听着竹九的脚步声走远了,秦十月艰难的宽衣解带,直到脱得只剩一件小衣,才停下举动。
她拿起金针,在自己脖颈、锁骨以及肩膀的位置,缓缓落针。
每落一针,似乎都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当她落下三针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疼的脸色发白,大汗淋漓。
当她落下七针的时候,一口腥甜从胸腔涌出,根本遏制不住。
“噗!”一大口黑血喷涌而出,秦十月看着那黑血,眼前黑一阵,白一阵。
等她再想去拿第八针的时候,已经心有余力不足,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秦十月彻底陷入了昏迷。
而就在她昏迷之后,她藏身的船,竟然缓缓移动了。
竹九上岸去找烈酒,可这岸边没有酒肆,只有茶寮。
好不容易找到一艘货船,可人家是送货的,船上的酒都是货物,根本不卖啊。
竹九急的团团转,无奈又跑了很远,才终于搞到一小坛烈酒。
可他万万没想到,等他回到岸边的时候,安置秦十月的船,竟然不见了?!
“船!船呢?我的船呢?!”
岸边还有其他船夫,听到竹九喊话,便好心提醒。
“哎呦小兄弟,你们的船队已经去黑水渡了,你怎么还在这儿啊。悖氨笫铝税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