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伯阳苦着脸回应：“回陛下话，这礼单上确有记录，可也只写了‘故人’二字，礼物一栏写的是‘临安特产’。”

“呵！”睿亲王冷笑一声：“临安府的税银，还真是临安特产。为什么只剩下一半了？”

闫伯阳继续解释：“程夫人交代，她发现是银两，便隐瞒程`，做了私房钱。而这些银子，大多花在她表哥身上了。”

“表哥？”睿亲王挑眉：“不会是姘头吧。”

闫伯阳尴尬一笑：“还真让王爷说中了。这程`没有生育的能力，为了掩人耳目，程`便默许了程夫人跟她族中表哥暗通款曲。嫡出的程宏才，是程`当年找了他族中兄长，代劳的。这程宏玉呢，便是程夫人和她表哥所出。庶出的程宏业，其实是程`妾室，和家中的下人生的。这些事儿程`心中都有数。可为了证明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程`应该没想到，程夫人和她表哥，竟是真的产生了情愫，她此番离开东都城，就是打算去投奔她那个表哥的。”

“他表哥身在何处？”睿亲王追问道。

闫伯阳回应：“在滏阳城，距离东都三百余里。家中是做绸缎生意的商户。”

一旁的楚星辰似是没想到，这个案子，竟然已经有大理寺和睿亲王介入调查了，一时间自己竟是插不上嘴。

思来想去，他开口问道：“这程夫人怎么敢花税银？”

闫伯阳叹口气：“唉，这程夫人说，她看到银锭子下面有字了，可等她发现这一匣子银子的时候，都距离程`生辰，过去几个月了，根本找不到送礼的人，将东西还回去。而且这好几个月，也没听说有人查税银。她便想着，既然有人敢送，那花了自然也无妨。便都用在她表哥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