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城的清晨,往日里总是伴随着钱塘江上的渔歌和码头的喧嚣。然而这几日,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紧张。码头上冷冷清清,只有几艘破旧的小渔船孤零零地停泊着,渔民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脸上写满了焦虑与愤怒。
“听说了吗?咱们再不出海,家里就要断粮了!”
“都是因为那个什么‘海禁’!大王只顾着收商人的税,不管咱们的死活啊!”
“对!去找大王讨个说法!”
人群中,几个看似义愤填膺的汉子正在高声煽动着。他们正是孙管家派来的地痞,手中挥舞着几张借据,大声嚷嚷着:“债主说了,今天要是再还不上钱,就要收咱们的屋!兄弟们,与其在家等死,不如冲进王府,让大王给咱们一条活路!”
群情激愤的渔民们被这股情绪裹挟着,一步步向王府方向移动。眼看一场声势浩大的民变就要爆发。
然而,当他们走到半路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原本应该紧闭的官办码头,此刻却是人声鼎沸。几十艘挂着官旗的大船正缓缓靠岸,身穿官服的差役们正有条不紊地将一筐筐银光闪闪的鲜鱼卸到岸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领头的煽动者愣住了。
这时,一个清朗而威严的声音从高台上响起:“乡亲们,别来无恙否?”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钱元碜疟惴驹诼胪返母叽Γ抗饩季嫉刈6幼潘恰
“大王?”渔民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所措。
“孤知道,海禁令下,大家一时生计艰难。”钱元纳舨淮螅辞逦卮榱苏雎胪罚暗峦菩写肆睿皇俏朔乐寡翁咚阶实校俏顺ぴ吨啤16勖俏庠阶约旱脑堆蟠樱迷勖堑幕跷锬苈舻胶m猓∈栋俦兜睦螅
他顿了顿,指着那些堆积如山的鲜鱼:“这几日,孤已命官船出海试捕。这些鱼,将全部按市价的一半卖给城中百姓,所得银两,除去成本,尽数设立为‘渔民互助基金’。凡因海禁暂时无法出海的渔民,凭户籍可按月领取补助,直到你们加入官办船队为止!”
此一出,全场哗然。原本满腹怨气的渔民们顿时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