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人心世情的考场。”
“我等来自清河小县,在有些人眼中,便是乡下士子,寒酸,土气,不值一提。”
“今日这勤勉斋,便是这份轻视的明证。”
说着。
他顿了顿,语气复杂道:
“宋兄,当年也曾与我把臂同游,共论诗书。”
“如今久居府城,身居监院,眼界高了,心气,自然也变了。”
“这不怪他,世情如此。”
众人听后,顿时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