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之途,本就漫长曲折,一次得失算不得什么。”
“此次见识了府试规模与难度,便是宝贵经验,回去后查漏补缺,潜心攻读。”
“来年再战,未必不能后来居上。”
“切记,心志不可堕!”
连孝义等人原本有些失落。
此刻。
听了夫子一番开解,也重重点头,纷纷表示定会加倍努力。
陈夫子精神也因这喜讯提振了不少,当即,挥挥手道:
“好了。”
“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碍事了,躺躺就好。”
“你们赶紧去府学宫前看榜,核对,再到府衙办理手续,这才是正事!”
“莫要在此耽搁了。”
众人见夫子确实气色好转。
又再三嘱咐留下来的同窗好生照料。
(请)
冯知府的提点
这才在王砚明的带领下,离开了勤勉斋,向府学宫而去。
……
而此刻。
府学宫前。
最汹涌的人潮已经散去,但,仍有不少学子,在榜墙前驻足。
不死心的在榜墙上,苦苦找着自己的名字。
当王砚明一行人到来时,顿时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们身上,随后,低声的议论不可避免地响起:
“看!”
“那就是王砚明!新科府案首!我之前就在他隔壁号舍!”
“这么年轻?看着很是沉稳啊。”
“听说就是清河下县来的,现在还借住在清淮书院最破的屋子呢!”
“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
王砚明对周围的注视恍若未闻。
径直走到榜墙前,目光平静地扫过榜首自己的名字。
然后,是李俊的甲等写得很好。”
冯知府开门见山,语气赞赏道:
“首场四书义,理正辞雅,根基深厚,末场策论,更是见识不凡。”
“能得案首,实至名归。”
“老公祖过奖,学生侥幸。”
王砚明谦逊道。
“非是侥幸。”
冯知府摆摆手,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说道:
“你的文章,不仅老夫欣赏,便是……嗯,总之,有人也颇为看重。”
说着,他顿了顿,压低了些声音,提点道:
“院试之前,若有机会,不妨往提学宪台递个帖子,拜谢一番。”
“虽说大宗师巡察学务,提拔后进乃是本分,但,为人处世,礼数周全些总是好的。”
“对你将来,亦有裨益。”
“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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