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挨骂了
随后。
几人用罢早饭。
又特地多买了几份清淡易消化的粥点和包子。
用食盒装了,准备带回澄心斋给陈夫子。
谁知,刚踏进澄心斋雅致的小院,便听到正堂内传来一阵谈笑声,其中一个是陈夫子。
另一个声音,竟有几分耳熟。
走在最前的张文渊,耳朵一动。
脸上瞬间露出惊喜之色,也顾不上手里提着的食盒了,三两步就窜到正堂门口,探头往里一瞧,立刻嚷了起来:
“爹?!”
“您怎么来了!”
只见,堂内。
陈夫子正与一位中年文士对坐饮茶,相谈甚欢。
那文士,不是张举人张士衡又是谁?
张举人瞥了一眼咋咋呼呼的儿子,脸上并无太多意外。
只微微颔首,语气平淡道:
“来了。”
“府试既毕,顺道来看看你。”
说着,他目光扫过张文渊手中晃荡的食盒,眉头微蹙道:
“多大的人了,行事还这般毛躁。”
张文渊却毫不在意父亲的数落,脸上兴奋不减。
提着食盒就进了堂内,献宝似的道:
“爹!”
“您知道吗?我府试中了!”
“乙等
少爷挨骂了
堂内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李俊,朱平安等人都屏息静气,不敢插。
陈夫子也微微摇头,却并未出声制止。
他知道张举人这是在借题发挥,明确规矩,抬高王砚明的身份地位。
王砚明见状,心中暗叹。
知道张举人这是刻意为之,为自己正名立威,也是敲打儿子。
当即,上前一步,对着张举人拱手一礼,然后转向委屈的张文渊,温道:
“老爷息怒。”
“少爷与我自幼相识,性情率真,向来口快心直。”
“那称谓不过是旧时之名,学生从未放在心上,更知文渊兄绝无轻慢之意。”
“如今虽身份略有不同,然同窗之谊,往日情分,岂因称呼而改?”
“还请老爷莫要因此苛责文渊兄。”
张举人闻,脸色稍霁。
看向王砚明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欣赏。
此子不仅才学出众,待人接物也如此稳重得体,知进退,懂情义,实属难得。
他点点头,语气缓和下来,说道:
“砚明你心胸开阔,是这孽障的福气。”
“但,规矩礼数不可废,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