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压
淮安城内。
甚至有人在茶馆里拿这个当谈资。
说书先生都把它编进了段子。
“话说,淮安府有个王案首,连中三元震四方。
谁知月考得了下,满城秀才笑断肠。
笑断肠来笑断肠,你道为何笑断肠?
不是王生文章差,是那教授眼盲又心盲!”
说书先生说到最后一句,茶馆里哄堂大笑。
有人拍桌子叫好,有人捂着嘴怕被人认出来。
还有人把茶钱往桌上一拍就走了,脸上也带着笑。
裴训导那天正好在那家茶馆喝茶。
听完整段,脸黑得像锅底,把茶钱往桌上一拍就走了。
……
施压
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案牍库那边,最近有没有人去过?”
裴训导一怔,很快明白了
。
“没有。”
“案牍库在后山那边,平时没人去。”
“就算有人去,也看不出什么。”
“那就按之前说的,告诉他们,案牍库失火。”
鲁教授两眼微眯,沉声说道:
“王砚明的卷子,在案牍库失火中被烧了。”
“无法复卷,府学会查清此事,给诸生一个交代。”
“不管怎么样,先转移大家的视线。”
“可……”
裴训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鲁教授严厉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无奈应了一声后,他转身出去了。
这一次。
门外的声音渐渐小了。
有人信了,有人不信,但府学给出了说法,再闹就是无理取闹了。
人群慢慢散了。
陈文焕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公房的门,目光很沉。
鲁教授站在窗前。
看着人群散去,把窗纸上的小洞用手指按住了。
屋里暗了一截。
“去把他叫过来。”
鲁教授回身对裴训导说道。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