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程
陈文焕刚从曲子里回过神来,听后,赶紧站起来道:
“这就走?后面还有节目……”
“府学今天晚上要查寝。”
王砚明说道。
陈文焕看了看他的脸,没再挽留,点了点头。
说道:
“行。”
“我送你们。”
“不用。”
“你陪诸位兄台。”
王砚明忙道。
不过,陈文焕还是送到了楼梯口。
王砚明几个人从清风楼出来,天色已经是傍晚了。
街上的灯笼亮了大半。
夕阳的余晖从西边照过来,把整条街染成深深浅浅的橘红色。
石板路被无数双脚磨得光滑发亮,此刻映着霞光,像一条干涸的河床。
铺子陆续在上门板,伙计们扛着门板一块一块往门框里嵌,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卖糖炒栗子的老汉正把铁锅从炉子上端下来,锅底最后几颗栗子在余温里爆开,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几个人沿着街往东走。
张文渊走在最前面,脸上满是兴奋。
“得劲!”
“太得劲了!”
“我就知道!砚明你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说着,他转过身倒着走,面对王砚明,两只手在空中比划着,道:
“之前唐百川那个样子你看见没有?”
“他作诗的时候那个眼神,好像我们这些人坐在这里,都是为了争
章程
但读到这里时,那句话忽然从纸页和纸页之间的缝隙里浮上来,像一尾鱼从深水里慢慢游向水面。
他做的,只是把它捞起来。
“本来就在那里。”
他说。
“哪里?”
张文渊更加疑惑了。
张文渊更加疑惑了。
“脑子里,心里。”
“我也不知道,就是,它本来就在那里。”
“我只是把它抄出来。”
王砚明笑着说道。
张文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算了,不想了。”
“反正唐百川那张脸,我能笑一年。”
李俊在旁边淡淡接了一句。
“你笑一年,他记一年。”
“他记他的。”
“砚明能写一首,就能写两首。”
“他记到明年,砚明又写出十首来了。”
“他记得过来吗?”
张文渊得意道。
范子美笑了一声。
栗子已经吃完了,他把沾在手指上的栗子碎屑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