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不赌?
看见他认真的神色,几人不由自主的提高了注意力。
张文渊正靠在床头揉脚趾,闻抬起头,问道:
“什么事啊?”
“还搞得这么郑重其事的?”
“我今天早上,在校场碰到了韩教习。”
“他跟我说了一件事。”
王砚明把杯子放回桌上,看向几人说道:
“淮安府要设一个团练大营,防备鞑子和贼寇。”
“韩教习谋了个团练总教头的差事,从六品的练总。”
“他说,想让我去当个帮办。”
此话一出。
张文渊的脚不揉了,噌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溜圆。
不敢置信道:
“团练?帮办?”
“天爷,砚明你要当官了?!”
李俊手里的书停在半空,没放下去。
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在王砚明脸上。
他没说话,但,那个眼神里的东西比说话还有意思。
是惊讶,还有一点不敢相信。
岁考刚过,大家都在琢磨怎么备考乡试,王砚明这边已经有人找上门让他去做实差了。
而且,不是跑腿打杂,是帮办。
团练大营的帮办。
肯定有实权能带兵的那种。
范子美靠在窗边,手里那本旧书没放下,不过已经不翻了。
他看了王砚明一眼,又低下头,似乎在盘算什么。
“只是个临时差遣。”
“不是官身。”
王砚明摇头说道。
“不是也可以啊!”
张文渊
赌不赌?
下一刻,一张圆圆的胖脸顿时涨得有点红,不知道是憋的还是激动的。
“能不能带人这事,我还没问过韩教习。”
“不过应该是可以的。”
王砚明说道。
张文渊一听,凑上前道:
“砚明,我先说好啊!”
“你是知道我的,我从小就想当大将军带兵打仗!”
“你这次无论如何都得带上我!”
“要不然别怪我翻脸!”
“就你?”
李俊看了他一眼,不屑道:
“你连刀都拿不稳,当什么大将军?”
“我张文渊读春秋的!”
“团练是不是得记功、算粮、写文书?”
“这些我都干得了!我不怕苦,只怕没机会!”
张文渊毫不犹豫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