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洞洞的,现在有血有肉了。”
“对!”
范子美使劲点头。
李俊又说道:
“不过,别光庆祝。”
“科试过了是好事,但乡试才是硬仗。”
“科试只是门票,乡试才是正戏。”
蒲松林和谢临安对看了一眼,没说话,情绪明显低一些。
他俩考的是三等。
虽然也录了科,但后面还有补考,录遗。
补考不过,乡试资格还是拿不到。
王砚明看出来了,举杯对着他俩说道:
“蒲兄、谢兄,不用担心,你们底子不差,补考一定过。”
“我信你们。”
蒲松林苦笑道:
“嗯。”
“借你吉。”
谢临安倒是想得开,点头道:
“反正还有时间,回去好好准备就是了。”
“你们先去金陵,等我们补考完了去找你们。”
“好。”
王砚明点了点头。
酒过三巡。
张文渊擦了擦嘴,问王砚明道:
“对了,砚明,大宗师找你说什么了?”
“神神秘秘的。”
王砚明闻,放下筷子。
从袖子里取出那封推荐信,放在桌上。
“大宗师建议我提前去金陵备考。”
众人听后,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