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差大船
“这么快?”
“信上还说了别的什么吗?”
王砚明听后问道。
“别的倒是没说了。”
“这段时间府学也没什么事。”
“不过,砚明你说这主考什么时候发秋闱告示啊?这都六月底了。”
张文渊摇头说道。
“估计就这两天了。”
“你经义复习的怎么样了?”
王砚明看着他说道。
“啊?我?马马虎虎吧……”
张文渊低下头,含糊的说道。
王砚明见状,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不过也没多问,说道:
“走吧,回去把今天庞教习讲的内容再温习一遍。”
“哦哦,好。”
随后,两人便一起朝着采薇院的方向走去……
……
另一边。
六月底的金陵,天气热得像蒸笼。
秦淮河边的柳树都耷拉着叶子,街上行人少了大半,连狗都趴在屋檐下吐舌头。
但,码头边上却很热闹。
傍晚时分,金陵礼部郎中蔡时鼎带着一大帮官员站在码头上,个个穿着正式官袍,汗流浃背。
仪仗队举着旗子排成两排,鼓乐手站在旁边等着吹打。
他们从早上就开始等了,到现在快五六个时辰了。
蔡时鼎五十来岁,圆脸,看着挺和气。
他拿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转过头,不记得
钦差大船
船靠稳了,跳板搭好。
紧接着,一众书吏和仆从护卫着一个中年男子从船上走下来。
这人四十来岁,穿着从四品的官袍,国字脸,步子稳健。
不是别人,正是乡试副主考,太常少卿兼礼科给事中沈懋学!
蔡时鼎迎上去,拱了拱手。
讨好的说道:
“沈大人一路辛苦!”
“下官金陵礼部郎中蔡时鼎,奉旨迎接沈大人及主考林大人……”
说着,他往沈懋学身后看了看,没人了。
“呃,林,林大人呢?!”
沈懋学站在跳板头,看了看蔡时鼎,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一大帮官员,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道:
“林大人没跟下官同路。”
“啊?”
蔡时鼎愣了一下。
不解道:
“没同路?那林大人……”
“林大人奉旨提前入境,微服暗访。”
“已经独自在金陵城中住下了,具体住在哪里,下官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