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试,不解决实际问题,百姓苦不堪。
乡试第二场(二)
王砚明脱了外衫,只穿一件单衣,结果还是热。
没办法。
汗水已经把单衣浸透了,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旁边号舍,已经出现有人中暑的情况了。
先是一阵干呕,然后咚的一声,像什么重物摔在地上。
听到动静。
巡场的兵丁赶紧跑过来,一番查看,直接把人抬出去了。
王砚明从号舍缝隙里看了一眼,像是之前跟在赵逢春旁边那个姓吴的生员。
此刻,他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已经不省人事了。
这第二场,多半是无了。
当真是时也命也。
他摇了摇头,收回目光,继续写。
眼见气温越来越高,主考林用修当即下令,开始给考生们分发清水。
到王砚明这里的时候,凉水已经变成了温水,不过,总比没有强。
下午。
又有两个人被抬出去了。
王砚明用凉水浸湿帕子,搭在额头上,勉强保持清醒。
他终于写完了表文的誊录。
……
第三天。
天气依旧炎热,不过偶尔有一丝凉风。
比昨天稍微好了一些,但不多。
王砚明早上起来,先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写了三天,感觉脖子手指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接着。
他把所有试卷按顺序排好,论题一张,判语一张,表文两张。
然后,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
论题的血脉之喻写得不错,保留了。
判语很简练,没毛病。
表文引了几处典故,都回忆过了,没有犯讳。
检查完,确认无误,他把卷子交了上去。
收拾考篮的时候。
王砚明不经意发现,那枝桂花还放在桌角。
三天了。
花已经蔫了,花瓣卷起来了。
不过,还能闻到一点花香气。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