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天师
当地警方给水晶湖的案子定了性。
野生动物袭击。
好敷衍的处理。
什么样的野生动物会用生锈的砍刀劈人?
段浪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仔细一琢磨。又很合理。
美利坚这帮人的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作死基因是刻在骨子里的。官方要是真发个通告,说水晶湖有个两米高的不死恶灵戴着曲棍球面具提刀砍人——
指不定
驱魔天师
"行吧。"段浪抱着她走回转椅前,重新坐下,把她安置在腿上,"我就当一回教堂的神父。迷茫的少女,你可以倾诉了。"
苏破涕为笑。抬手在他胸口轻拍了一下。
"没个正形。"
不过被他这么一打岔,心情倒是好多了。那种压抑的负罪感散去不少。
苏咬了咬下唇,声音有点哑。
"你知道嘉莉·怀特吗?那个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的女生。"
"有点印象。"段浪的语气漫不经心。
"今天在更衣室里……她来初潮了。"苏满脸愧疚,"她妈妈是个神经病,什么都不教她。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吓到满地爬。然后——全班女生拿卫生巾砸她。围着她笑。还有人拿手机拍视频。"
"你也跟着扔了?"
苏的肩膀塌了下去,整个人往段浪怀里缩。
"我没扔。但我跟着笑了。"她的眼泪又砸了下来,落在段浪的衬衫领口上,"事后我越想越恶心。我就是个懦夫。我不敢帮她,只能跟着那帮蠢货一起起哄。我太恶心了。"
段浪看着她。
"那你确实很过分。"
苏的身体僵了一下,头埋得更深了。
"不过。"段浪单手托住她的腿弯,"还好你找到了我。现在,我给你做一个深度的净化仪式。"
话音刚落。
段浪再次站起身,连人带腿直接将她横抱起来。
这次没管她再说什么,大步走出办公室。
直奔三楼。
两个小时后。
深度的净化仪式圆满结束。
苏的灵魂得到了由内而外的彻底洗涤。连带着她心底那些压抑的罪恶感和愧疚,都被纯洁的圣水洗礼得干干净净。
三楼的卧室里。
苏像只慵懒的猫一样靠在段浪怀里。金发散乱,脸上带着未褪的红晕。情绪已经彻底稳定下来了。
段浪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捏着她的后颈软肉。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觉得对不起人家,就去道个歉。"段浪用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痕。
苏吸了吸鼻子,仰起头看他。
"亲爱的。"
"嗯。"段浪捏着她的后颈软肉,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下周就是毕业舞会了。"
段浪手指顿了一下。
"所以?你要邀请我一起参加吗。"他低头看着苏的眼睛。
苏咬了咬下唇,神色有些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