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彻底被这番狂妄的辞惹怒了,双眼瞬间憋得通红。
“是吗?!”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心里恨意狂涌。区区一个无名之辈仗着练了点邪门音波功,也敢在他剑宗破军面前装逼。
破军双手握紧剑柄,浑身真气毫无保留的爆发出来。他心知眼前这年轻人实力诡异,但对方如此托大连兵器都不拔,这绝对是阴沟里翻船的找死行为。
他根本不打算试探,直接决定开大招力求一击必杀。
“给我死!!”
破军狂吼一声,手中长剑猛的举向夜空。正是剑宗绝学,万剑朝皇。
刹那间,以破军为中心,方圆数十丈内的空气瞬间被凌厉的剑气填满。无数道实质般的冰冷剑芒凭空凝聚,宛如一场逆卷而上的金属风暴。
剑气撕裂了周围剩竹林,地面被切割出纵横交错的深深沟壑。破军面目狰狞,长剑猛的往前一挥。
漫天剑气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狂鲨,汇聚成一条由剑光组成的银色怒龙,咆哮着朝段浪面门直扑而去。这一招的威势确实惊人,连空气都被撕扯出刺耳的尖啸声。
(请)
颜盈的心思
然而段浪根本没躲。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就这么静静的站再原地,任由那条剑气怒龙轰然砸落。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碰撞声如同爆豆般响起。万剑朝皇的恐怖剑气再冲到段浪身前三尺的地方,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且坚不可摧的叹息之墙。
所有凌厉的剑芒连力场的最外层都没能穿透,撞上去的瞬间直接被震得粉碎,化作漫天流光消散再夜风里。
段浪周身的衣角连一丝褶皱都没起。他掸了掸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失望。
“就这?”
“你到底行不行啊。”
破军眼角狂跳,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他冷哼一声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再次催动体内剩余的所有真气。
“我不信!!”
这次他连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额头青筋根根暴起。剑气比刚才更盛三分,疯狂的劈砍劈刺试图撕开那层诡异的防御。
很显然这都是无用功。
山洞里。
颜盈躲再角落。
一双美目死死盯着外头的战局。
这破军乃是武林神话无名的师兄。
当年甚至能与无名正面争锋。
放眼江湖绝对是顶尖的绝世高手。
可现再这等凶神尽然被眼前这年轻人随意拿捏。
被轻描淡写的反复碾压戏耍。
这人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颜盈双手死死攥紧身上的外袍。
呼吸变得急促。
看着段浪和破军争锋,颜盈眼眸里绽放异彩。
她本就是一个慕强到了骨子里的女人,这个江湖本来就是以实力说话。
当初之所以选择聂人王,本就是因为迷恋他那天下法。
段浪手腕一转,竹枝轻巧的避开长剑的锋芒,啪的一声抽在破军的手腕上。破军吃痛险些握不住剑。
段浪轻笑出声。
“你的刀……”
“你的刀……”
他看了一眼破军手里的兵器改口道。
“你的剑太慢了。”
“记住一句话,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破军被逼入死角。生死关头他狂吼一声,不顾一切的压榨出最后一丝潜能,再次施展出万剑朝皇。
没办法,这以经是他现再会的最强剑招。长剑携带着凄厉的风声,一剑直刺段浪面门,这一剑带着破军破釜沉舟的决绝。
段浪看着刺来的利刃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握着竹枝迎着破军的剑尖直接刺了过去。
针尖对麦芒。
破军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拿竹枝硬碰精钢锻造的百炼长剑?找死!!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画面彻底颠覆了破军的认知。
翠绿的竹枝与冰冷的剑尖相撞,没有竹枝折断的声音,反而是一声清脆的金属崩裂声。
咔嚓。
破军引以为傲的长剑竟然从剑尖开始,被段浪手里的竹枝刺得寸寸碎裂。精钢剑身如同脆弱的冰面一路炸成无数碎片。
金属碎片四下飞溅划破了破军的脸颊。竹枝毫无阻碍的长驱直入,带着无可匹敌的贯穿力直接刺穿了破军的喉咙。
噗嗤。
血花四溅。
翠绿的竹叶从破军后颈处探了出来,上面还沾着殷红的鲜血。
破军僵在原地,手里的断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双手死死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里疯狂涌出。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段浪,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那眼神好像是在控诉。
说好的唯快不破呢?!
你这特么根本不是快剑好吗!!
你这是纯粹的暴力碾压啊!!
段浪手腕一抽将竹枝拔了出来,随手扔在地上。破军魁梧的身体摇晃了两下,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彻底断了气。
山洞内颜盈亲眼目睹了这震撼人心的一幕,心脏狂跳不止。
她裹着外袍,迈着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跌跌撞撞的跑到山洞口。看了一眼地上死透的破军,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你……”
“你杀了他。”
段浪拍了拍手一脸的无所谓,连看都没多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手底下不知道沾了多少无辜人的血。杀了也就杀了,当是替天行道了。”
颜盈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震撼,一双美目死死盯着段浪的侧脸,眼中异彩连连。
“你究竟是什么人?”
段浪回过头,看着衣衫不整风光无限的美人儿,嘴角露出一抹温和笑容。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江湖郎中。”
颜盈被他这回答气笑了。
她风情万种的白了段浪一眼,嗔怪的娇哼了一声。
“谁信你啊。”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