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绯的目光缓缓移动,她点头,“我记得,我们来过这里。
”可格局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她抬头看禅机,满面的不解。
禅机却神神秘秘地笑了笑,“走,进去看看。
”
小院变了,它有了花园,花园中植满了大片的梅树。
禅机牵着她,往梅林深处去。
冬日,梅花正鼓足了劲头,想要于凛冽的寒风中一展芳姿。
点点寒梅,或绽放,或含苞,落进她的眼里,心里。
阿绯的眼睛如月,月牙勾了翘立的梅花。
花美,人更美极。
阿绯转身,“上次的梅花就是这里的?”
禅机笑了,连眼角都是温柔的颜色,“嗯,为你种的。
”
梅林中,寒梅旁,阿绯脚步微转,挡在了禅机面前,她踮起脚尖在禅机的唇上嘬了一下。
如蜻蜓点水,一吻即过,禅机都还没来的及细品,她便撤离了。
她在花海中倒退着,笑地倾倒了他的国倾倒了他的城,“馋鸡,我很喜欢。
喜欢花,最喜欢你。
”禅机立在原地,看着她一步步后退。
恍恍惚惚地,禅机竟想起了她落崖的那一瞬间。
那时,她也是在笑,只是那笑有泪,笑得令天地绝望。
当时他的恐惧,禅机这辈子都不会忘。
阿绯越走越远,长发在花海中飞扬,看着看着,他觉得她又要消失了。。。
“阿绯——”
和尚一把拉住她,将她禁锢在梅树上,树上新绽的梅花飘落,撒在她的发髻上,立在他的双肩。
阿绯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着了,她唤他,“馋鸡?”
回应她的,是禅机饱含深情的亲密。
她永远不会明白,方才那一瞬,他有多害怕。
寒梅如海,暗香缱绻。
禅机拥着他的阿绯感受着彼此的气息。
去岁,他们曾在梅花盛放时悄悄定下情意,那时她嫁了人,顶着别的男人妻子的头衔。
终于啊,今年梅花开放的时候,阿绯完全变成了他一个人的。
没有震霆,没有云霄,没有仇怨,没有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
他们从梅林到卧房,裘衣落地与僧衣凌乱交叠,不分彼此。
珠钗散尽,落在佛珠之下。
佛落红尘,他衣衫褪尽时,有情有欲。
他喘息着,双眸锁住身下同样衣衫落尽的人。
肌肤相熨帖,相摩挲,交换着体温。
气息早已混乱,在房中深深浅浅的起伏,禅机嗓音黯哑,他隐忍着问她,“阿绯。。。我是谁?”
纤细的指尖自禅机腰间缓缓上滑,一路滑过有力的脊背,那力道轻柔却勾人神魂,禅机不禁轻吟出声,身体越发的沉重,他难耐地去寻她的唇,轻轻重重地啮咬,“。。。我是谁,阿绯,我是谁。。。。。”
阿绯在禅机的掌下,身子微微弓起,朱唇开合间口齿不清,“。。。嗯。。。禅。。。馋鸡。。。。”
风来了,卷起丛丛梅花。
寒梅被风舌卷入风潮,她旋转着,沉浮着,不能做自己的主。
寒梅被风舌卷入风潮,她旋转着,沉浮着,不能做自己的主。
灵魂被温暖着,灵魂也被狠狠地刺激着,瞬间天上,眨眼地下,抓不住落脚点,在天地间浮浮沉沉。
她张口喘息,指尖几乎埋入禅机的肌理。
她无力,任和尚予取予求。
禅机带着她去寻他们之间生命共同的极致,暖被起伏,气息与喘息声令人羞红了脸。。。。。
地上,僧衣压雪裙,佛珠揽珠钗。。。。
当他们攀上巅峰时,她听见禅机说,“施主,嫁与贫僧。。。。”
一年后
秋日的午后,禅机自国子监回来。
阳光暖和,阿绯靠在贵妃榻上睡着了,半梦间觉得痒索索的,睁眼是禅机在她唇上流连。
“醒了?”
“被你吵醒的。
”
禅机笑笑,扶着她坐起来。
阿绯的肚子很大,月份已经很足,他趴在阿绯的肚子上静静地听动静。
阿绯摸着他黑鸦鸦的发,“你不用总往家跑,爹娘都在,我好着呢。
”
禅机很满意,这小子还算乖,今日没有踢他娘亲。
他挨着阿绯坐起来,把特地托人从南边买回来的蜜制酸角递给她,“你尝尝,这次的零嘴一定酸。
”
阿绯没见过,尝一口,酸中带甜,味道独特,着实很合她的胃口。
怀这一胎,不像怀阿宝的时候一样喜欢吃辣,而是特别嗜酸,“馋鸡,好吃。
”
馋鸡亲亲她的额头,“好吃再买。
”
她快到月份了,禅机离家半晌满心挂念的都是她。
晌午别人都在喝茶休息,只有他抓紧时间回家看一眼老婆孩子。
“阿宝呢?”
“在爹娘那里,学走路呢。
”
禅机顺顺她的长发,“要喝水吗?”
“嗯。
”
半个月后,阿绯为禅机产下了第二个孩子,是个小子。
皮实的很,哭起来大嗓门尤其嘹亮。
夫妻俩,儿女双全。
岳家,儿孙满堂。
作者有话要说:呼……终于完结了,这是我最爱的一篇文了。
因为写的投入,头发掉的最多?
掉头发也不差这两天,后面还有番外会陆续放出来
新书《娇夫难驯》,古代姐弟恋,男主三观不正假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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