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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6月29日。
今天天气大好,有种独属于考完试后的自由气息。我的心情更是大好,我有信心,初三我会重回快班。
这股努力学习的劲,来自于两点,一是被苏清瑶的话语点醒,也被她的气质感染,和她一起待的久了,会对书有亲切感,自然就看的进书。
二是因为大娘和母亲,我想变得优秀,想成长,想着有一天,可以成为她们的依靠。
我背着单肩包走出校门的时候,阳光刺眼得让人想眯起眼睛。
校门口的小卖部挤满了买冰红茶和炸火腿肠的学生,嘈杂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大家都在对答案,或者在哀嚎即将到来的暑假作业。
但我什么也没听进去,只觉得胸口那团火在烧,那是野心,也是底气。
我这半年的变化,不可谓不大。
镜子里的那个少年,已经有些不像是个少年了。
我的校服裤腿明显短了一丝,微微露出的脚踝显得突兀。
1米76,这是我今天早上刚量的。
在初二这帮多数还没长开的毛头小子堆里,我就像是一株抽条过猛的白杨,鹤立鸡群。
只有少数几个天生高个子和我差不多高,我已经是最高的那一批了。
“跟着远哥混,总不能是个软脚虾。”谢远当初把护具扔给我的时候,嘴里叼着烟,眼神轻蔑又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我信了他的邪,或者说,我信了“技多不压身”这个理。
这半年,散打队的训练场我也没少去,汗水流了多少斤,只有那身被汗水浸透又风干的护具知道。
从最初被教练踹得满地滚,到现在能利落地接住对方的鞭腿,我的身体里似乎被注入了一种野性的力量。
虽然还不至于成为格斗高手,但是收拾一般的小卡拉米已经绰绰有余。
没错,跟着谢远混,也是我要走的路之一,我说过,我要成长为齐天大圣,我不会做两难的选择,各个方面,只要能提升自己的,我都想要。
正感慨着,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是汪柠发来的短信:“老地方,避暑山庄。别迟到,迟到了就把你腿打断。”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忍不住咧嘴笑了。这丫头,永远都是这副凶巴巴的样子。
避暑山庄也是我们约会的“老地方”了,也是岩平镇唯一一家带空调包厢和客房的地方。这里就是我和汪柠的圣地。
我推开餐饮区约定好的包厢门时,汪柠已经到了。
那一瞬间,包厢里白炽的灯光仿佛都聚在了她身上。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一件修身的白色吊带背心,外面罩着件薄薄的透视防晒衫,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热裤,她挺翘的美臀在热裤下摆还露出一小片来,性感的要命。
最要命的是,她脚上踩着一双带跟的凉鞋。
那大概有六公分左右的细跟,却足以把她原本就傲人的曲线衬托得更加惊心动魄。
汪柠不是那种干瘦的竹竿女生,她的身材带着一丝在这个年纪少见的丰腴和健美。
那是长期喝牛奶和运动堆积出来的资本,前凸后翘,皮肤白得晃眼。
此刻她正翘着二郎腿坐着,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晃动,像是在勾引人的视线。
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她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却没什么杀气,反而透着一点点得意。
我没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汪柠下意识地想仰头看我,但随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迅速站起身,挺直了腰背,甚至还要踮起脚尖,试图找回曾经俯视我的角度。
两年前,她比我高出近一个头。
那时候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把我当拐杖使唤,嘴里一口一个“小矮子”、“小鬼头”,嘲笑我还没发育完全。
但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我站得笔直,为了不被她的小高跟鞋比下去,我踮起脚,目光平视前方,甚至能轻易地越过她的头顶,看到她发旋处那几根细碎的发丝。
176对173。
哪怕她穿着高跟鞋,哪怕她拼命挺直了脊背,我的真实身高也依然比她高出了那么几公分。
这种视角的转换,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理快感。曾经笼罩在我头顶的“大姐姐”阴影,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你……”汪柠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身高的落差,她有些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你干嘛站那么直!你踮脚干嘛?”
我看着她,看着她因为生气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双为了维持身高尊严而死死踩着的高跟鞋,心里觉得好笑又有些莫名的悸动。
“汪柠,”我故意拖长了音调,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以后别叫我小矮子了。”
“凭什么?”她梗着脖子,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因为现在,”我往前迈了一小步,侵入她的安全距离,阴影笼罩下来,“是你比较矮。”
“因为现在,”我往前迈了一小步,侵入她的安全距离,阴影笼罩下来,“是你比较矮。”
汪柠的脸色瞬间涨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死死盯着我,眼神复杂。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她在看那个曾经跟在她屁股后面跑的小男孩,是怎么在两年时间里,像吹气球一样长成了现在的模样。
在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对于我成长的欣慰,也看到了再难轻易拿捏我的遗憾,更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那是猎物面对猎手时的本能反应。
“哼,”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嘴硬道,“你懂什么。女孩子出了社会都是要穿高跟鞋的,这才是我们的真实身高。所以我还是比你高,你依然是个小鬼头。”
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我心里的那股恶作剧心理更重了。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我故作深沉地点点头,伸出手,像以前她摸我头那样,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乖,小孩子长身体不容易,穿高跟鞋累不累啊?”
这一招显然戳中了她的痛处。
“你他妈装什么装!”汪柠恼羞成怒,抬起脚就踩了下来。
但我这半年的散打不是白练的,虽然没躲,但腿部肌肉下意识地紧绷了一下,硬生生受了这一脚。
当然,她也没舍得用鞋跟踩我,她终究是嘴硬心软的女孩。
“嘶——”她反而轻呼一声,大概是高跟鞋踩硬物硌到了脚。
我顺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混合着她身上高级沐浴露的香味,形成一种独特的荷尔蒙气息。
“吃饭。”我松开手,坐回位置,心情大好,“吃完还有正事。”
汪柠瞪了我一眼,气鼓鼓地坐下,但这次,她没有再试图踮起脚尖。
“哼!你成绩没我好,得意什么?我以后可是能进哲大的!”汪柠还是不服输,挑了她唯一一个能稳胜我的东西。
“是是是,汪大才女。”
晚饭吃得很慢,或者说,是一种煎熬与期待并存的慢。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知了的叫声在暮色中变得嘶哑。
我们聊了些有的没的,聊期末考试的答案,聊暑假去哪里玩,聊谢远最近又去哪泡什么妞去了。
但谁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那个“正事”。
直到最后一道菜撤下去,服务员进来结账。
我们走出餐饮区,去往了我们最熟悉的住宿区。
“开房。”我掏出钱包,抽出两张红票子递给吧台,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点菜。
这一次我没有通知南浩辰,因为今天,意义不同,我想花自己的钱开房,来庆祝我从汪柠的“小跟班”到他男人的蜕变。
我转头对汪柠说:“今晚很特别。”
我牵着汪柠的手,能感觉到她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小声“嗯”了一句。
507房,是我们每次来的固定房间。
刷卡,进门,插卡取电。
“滴”的一声,房间里的灯亮了,空调发出嗡嗡的运作声。
房间很大,一张大床只占据了小部分空间,电视柜上摆着一台彩电。
这间略带古风的高端套房,见证了我们一起无数个甜蜜的日夜。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固。
“那个……我先去洗澡。”汪柠抓起包,逃也似的冲进了卫生间。
没过多久,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床边,听着水声,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这半年来的变化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心理上的某种渴望也在野蛮生长。
谢远平时把女人肏到哭泣、求饶、晕阙的画面,此刻都在我脑海里重复的播放着。
我站起身,脱掉t恤,露出这半年练出来的薄薄的胸肌线条。镜子里的少年,已经有了一些男人的轮廓。
我也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汪柠已经吹干身子,裹着浴巾坐在床边看电视了。
她脸上带着热气熏蒸后的红晕。浴巾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和精致的锁骨。
我关掉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光线暧昧起来。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时的她,卸下了白天的伪装和高跟鞋的加持,显得有些娇小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