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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在锁孔里转动了两圈,“咔哒”一声,像是开启了某种潘多拉的魔盒。
我推开家门,今天和汪柠在连溪洞玩得有些累了,划船划的身上不少汗,黏腻得让人难受。我只想赶紧冲个澡,把这身疲惫洗去。
我拖着有些酸软的双腿踏上楼梯。拖鞋和楼梯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走到三楼拐角时,一股浓烈的气味突然钻进鼻腔。
那不是普通的汗味,而是一种极其暧昧、令人脸红耳赤的腥膻味。
那似乎是只有在长时间、极其激烈的“运动”后,人体分泌出的荷尔蒙与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这股味道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将我笼罩。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这种味道……我应该没接触过,却感觉好熟悉……
我停下了脚步,目光投向走廊尽头,我的房间。
那股令人窒息的气味,正是从那里源源不断地飘出来的。
房门虚掩着,一道昏黄的光线从门缝里挤出来,像是在无声地诱惑,又像是在警示。
谢远该不会是……在我的房间和奶奶做过吧?这也太……
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但身体里却有一股隐秘的、带着罪恶感的刺激在蔓延。
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
“吱呀——”
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眼前的景象,瞬间让我的血液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奶奶四仰八叉地躺在我的床上,像是一滩白白的死肉。
她双目半闭,眼珠在眼皮下不安地转动,整个人处于一种深度昏迷的状态。
除了胸口那轻微起伏的微弱喘息,证明她还活着,否则和一具尸体没有任何区别。
她身上穿着白色手丝和白色吊带袜,那件我从未见过的白色吊带丝袜,此刻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挂在脚踝处摇摇欲坠。
那双平日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睛此刻翻着白眼,长长的舌头无力地从嘴角耷拉下来,嘴角挂着白色的泡沫。
最让我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脸。
那张平日里端庄慈祥的脸庞,此刻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红透了耳根,五官扭曲成了一团,呈现出一种崩坏而诡异的表情。
她那极其丰腴雪白的身子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那是被粗暴揉捏和吸吮留下的印记。
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乳房全是被肆意揉捏的痕迹,红枣般的乳头周围还有一圈牙印,而在那最私密的股间,两个洞口被撑得无法合拢,正随着呼吸微微张合,往外冒着热气,一股股白色的粘稠液体正从深处涌出,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那张原本干净的床单,此刻已经湿了大半,呈现出深色的水渍。
放眼望去,整个房间到处都是白色、透明色、淡黄色液体的痕迹——床头柜上、地板上,甚至墙壁上都有飞溅的污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让人莫名亢奋的腥甜气息。
我知道奶奶和谢远有着特殊的关系,我也曾有过心理准备,我见过他们的奸情。
但我万万没想到,谢远居然玩得这么疯,平时里在家里备受尊敬、端庄慈祥的奶奶,在谢远面前竟然可以卑微、放荡到这种程度!
谢远居然在我的房间,在我的床上,把奶奶肏成这副模样!
我的喉咙发干,手心全是冷汗。
我不敢叫醒她,我怕她醒来后看到我站在床边,看到自己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会精神崩溃,甚至会羞愤zisha。
那种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让我窒息。
我颤抖着退后一步,轻轻带上了房门,仿佛要把那个地狱般的景象关在门后。我逃也似地冲下楼,搬了一把竹椅,坐到了屋前的竹林里。
晚风习习,吹不散心头的燥热。
我坐在竹林里中,听着竹叶沙沙作响,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强了,强到让我这个十三岁的少年既感到恶心,又感到一种源自本能的躁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月亮爬上了树梢。我等了约莫两个小时,直到天色快要黑透,才终于看到奶奶的身影从院子里晃晃悠悠地走出来。
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双腿夹得很紧,每走一步都显得极其虚浮,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但奇怪的是,她的气色却好得惊人,那种不正常的潮红依然挂在脸上,眼神虽然有些涣散,却透着一股满足后的慵懒和妩媚。
但奇怪的是,她的气色却好得惊人,那种不正常的潮红依然挂在脸上,眼神虽然有些涣散,却透着一股满足后的慵懒和妩媚。
我赶忙绕到竹林另一边,从阴影里走出来,假装刚从外面回来,从石子路上迎面走向院子。
“奶奶。”我喊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奶奶听到声音,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转过头来看我。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确认我有没有发现什么。
“小彦啊,回来了?”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有些虚弱,“和汪柠玩得开心吗?”
“嗯,挺开心的。”我应了一句,目光扫过她依然有些红润的脸颊,“奶奶,你要去哪?”
“去买菜。”她整理了一下衣领,试图掩盖脖子上的红痕,“晚饭还没做呢。”
“我帮你去吧。”我抢过她手里的菜篮子,心里一阵酸楚,“你……你脸色不太好,别累着了。”
我不想让她这副引人遐想的样子被村里的其他人看到。
那些红痕,那些痕迹,虽然被衣服遮住了,但她走路的姿势和那股子媚态,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发生了什么。
奶奶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体贴,也似乎是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有些“状态不佳”,随即点了点头:“好,那你去吧。买点肉和青菜。”
我提着篮子快步走向村口的小卖部。买完菜回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推开家门,奶奶正在厨房里忙活,只是动作有些迟缓。
“奶奶,我来吧。”我放下篮子,主动接过锅铲。
厨房里灯光昏黄,扇叶油烟机哗啦啦的。
我一边切菜,一边偷偷观察着奶奶。
她靠在灶台边,时不时揉揉腰,脸上挂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我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体香和淡淡汗味的气息,心里憋屈得难受。
那是谢远留下的味道,是她被肆意玩弄后的证据。
可她却笑得那么开心,仿佛刚才经历的不是一场凌虐,而是一场极致的恩宠。
“小彦,你这刀工越来越好了。”奶奶看着我熟练地翻炒着青菜,夸赞道,“再过两年,烧菜的手艺怕是要赶上奶奶了。”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没敢接话。
奶奶心情好得不行,一边帮我择菜,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看着她那红润的脸色,我心里的那道防线开始松动。
她似乎并没有被谢远欺负后的怨念,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极大的满足。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轻松,随之而来的,便是十三岁青春期特有的、汹涌澎湃的躁动。
那种躁动混合着对奶奶的怜惜、对谢远的嫉妒,以及对刚才那一幕画面的隐秘渴望,在我的血管里横冲直撞。
也不知道…谢远能不能兑现……那个承诺……
晚饭烧好时,已经八点多了。我们刚坐下准备吃饭,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哼歌的声音。
“哟,这么香啊!”
老爸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那根鱼竿,很显然他又空军了。
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活像个长不大的街溜子。
他应该在外面吃过了,闻到香味又忍不住凑过来。
“爸,我们没烧你的饭菜。”我埋怨了一句。
“哎呀,我就尝一口。”老爸自来熟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夹了一筷子小炒肉塞进嘴里,“嗯!妈,你这手艺绝了!这肉炒得,比我外面吃的那些馆子都香!”
奶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是吗?可能今天心情好吧。”
“不对不对。”老爸咂摸着嘴,上下打量着奶奶,“妈,你这气色怎么越来越好了?看着比去年还年轻,皮肤白里透红的,跟……跟刚出嫁的小媳妇似的。”
奶奶的脸瞬间更红了,她低下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饭:“瞎说什么呢,老了就是老了。”
“真的!”老爸一脸认真,完全没有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就是你这气息有点虚,要不要我给你按摩一下?”
“不用了!”奶奶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慌乱,“就是……就是今天打扫卫生累着了。”
我心里冷笑一声。打扫卫生?是被谢远按在地上“打扫”卫生吧。或者是说刚刚醒来打扫被谢远蹂躏后的“卫生”。
只有我那蠢笨如猪的老爸,整天吊儿郎当,只知道吃喝玩乐,对家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他大口大口地吃着饭,赞不绝口,完全不知道他眼前这个慈祥的母亲,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洗礼”。
我低着头吃饭,不敢看奶奶,也不敢看老爸。饭桌上的气氛诡异而压抑,只有老爸吧唧嘴的声音和碗筷碰撞的脆响。
我低着头吃饭,不敢看奶奶,也不敢看老爸。饭桌上的气氛诡异而压抑,只有老爸吧唧嘴的声音和碗筷碰撞的脆响。
吃完饭,老爸打着饱嗝走了,说是要去村口打牌。我收拾碗筷时,偷偷看了一眼奶奶。她正站在水槽边洗碗,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
我走过去,轻声说:“奶奶,你去休息吧,我来洗。”
奶奶转过身,那双眼睛里含着泪光,却带着一丝复杂的笑意。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手指冰凉。
“小彦,长大了。”
她转身走向房间,背影丰腴诱人,磨盘巨臀和背都无法挡住的巨乳,快要把纱裙撑爆,随着她颤颤巍巍的步伐,透着淫靡的气质。
我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再次浮现出她在床上那副不堪的模样。
那种禁忌的画面,像是一颗疯狂的种子,在我十三岁的身体里,生根发芽。
厨房里的水汽还没散尽,我就听见客厅里的座机响了。
那铃声在空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脆,像是某种预兆。
我甩了甩手上的泡沫,几乎是冲过去接的电话。
“喂?”我的声音有点抖。
“林彦吗?我是汪柠。”听筒里传来她清亮的声音,带着一丝丝喘息,像是刚跑过步,“没打扰你吧?”
“没!没有!”我赶紧否认,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想到白天在连溪洞,我们勾着小拇指说“一百年不许变”的样子,心里就像揣了只兔子,蹦跶得欢快。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嘴里含了颗没舍得化的糖,甜丝丝的,又带着点不敢说出口的期待。
我知道,这大概就是大人们说的“暗恋”吧。
“今天……谢谢你陪我玩。”汪柠在那边轻声说,“那个溶洞里的水,还有那个观音石,真的很美。”
“嗯,我也觉得。”我握着听筒的手心开始冒汗,“那个……你到家了吗?”
“早到了。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了,“林彦,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吵啊?平时同学们都说我有点吵。”
“没有!”我脱口而出,“我觉得……挺好的。你很真实。”
电话那头传来她开心的笑声,像银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