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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进家里院子,我打开车门下车,刚迈开腿,动作牵扯到刚刚被打伤的身子还隐约有些抽疼。
刚刚暴揍郑磊他们几个时竟是一点也感觉不到,不得不说肾上腺素真是强大。
奶奶似乎听到了车子开进院子的声音,打开门,探头一看是我们,便小跑着迎了上来。
奶奶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丝质旗袍,她那丰腴到极致的身子,随着跑动的姿势几乎快要把轻薄的丝旗袍撑爆,浑身美肉乱颤,看的人眼晕。
“哎呦喂~我的乖孙,怎么被人打成这样?”奶奶一手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在我脑袋上的肿包上胡乱摸着,疼的我龇牙咧嘴。
“嘶——奶奶,你别按了,疼~”我有些承受不住她的关心。
“好,奶奶不碰,”说着奶奶用她宽大的臂膀一把将我搂进怀里,把我的脸埋在她温暖柔软的巨乳里。
隔着衣服我也能感受到那柔软的双乳惊人的弹性,我闻着她身上浓郁的自然体香,仿佛整个人都枕在了温柔乡中,这种感觉,真好。
奶奶把我闷在怀中,转头有些埋怨地对谢远道:“小远,你怎么不给那些小混混打死!给我家小彦打成这样?”
“夏姨,我已经帮小彦报仇了,让他自己打回来了,我总不能真给人打死吧?”谢远的语气有些无奈,大概他也没想到,平时温柔慈祥的奶奶看到我被打的满头包,会这么生气吧。
奶奶白了谢远一眼,随即又捧起我的脸,那双带着些许鱼尾纹的美目泛着泪花“小彦啊,去医院看看吧,啊?
“不用,奶奶,没事,过几天就好了。”我有些感动,还是奶奶心疼我。但这点伤,根本用不着去医院。
“不行,头都肿了这么大个包,必须去看看!”奶奶态度变得强势起来,拉着我的手就往谢远车上坐“远啊,带姨和小彦去医院吧?”
谢远的表情有些吃味,好像有些吃醋奶奶这么关心我,又有些纳闷奶奶居然敢对他发号施令了,但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应了句“行”,然后对保镖说了句“去镇上医院吧。”
豪车载着我们三人缓缓驶向医院。
其实我身上并无大碍,那种肿包,不管它几天就好了,奶奶一路上紧张得不行,非说我被打坏了。
到了医院,医生仔细检查后,只开了些治疗挫伤的药膏和口服的消炎药。
奶奶一听医生说只开点药,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那双柔美的贵妇手急切地指向我的脑袋,指尖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强调那几个肿包的严重性。
她身子前倾,几乎要探过诊台去,眼神里写满了焦急与不放心,嘴里念叨着:“医生啊,您再仔细瞧瞧,这头上都肿成这样了,光擦点药就行了吗?”
“不然还要动手术啊?”直到医生笑着打趣,她才像是被戳中心思的孩子,略显局促地直起身子,嘴上虽嘟囔着,但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眼神也从焦急转为释然。
“夏姨,你有点太担心了,学生打架很正常的,要是都来医院,那医院都要人满为患了。”谢远见奶奶终于放心,才有些无奈的打趣道。
“挨打的又不是你,你大少爷啥时候挨过打?站着说话不腰疼!”奶奶毫不客气的揶揄了谢远一句,还真给他堵的没话了。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别提多暖了,一向在谢远面前卑微的奶奶,居然因为我变得强势起来了。
出了医院,已经快傍晚了,奶奶又让谢远把车开到农贸市场。
她在农贸市场里走得飞快,在各个摊位间搜寻着,挑老母鸡时更是格外认真,用手仔细地捏捏鸡翅膀,又翻看鸡爪,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挑选什么稀世珍宝,嘴里还不住念叨:“得挑只最肥的,好好给小彦补补。”
回到家,我趁奶奶做晚饭的功夫,把谢远拉到竹林里“远哥,来,我有问题想问你。”
“啥事啊,非得给我拉这来,神神秘秘的?”谢远被我拉着有些不满的嘟囔。
我深吸一口气,问出了能解决我心中诸多疑惑的问题:“远哥,你和奶奶到底是什么关系?”
“嗯?怎么突然问这个?”谢远收起了他吊儿郎当的样子,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或许是他自己对他们的关系也并没有一个定性。
“我觉得…你和奶奶的关系很复杂,并不只是保姆和少爷,也不止是…不止是性方面的…”我说出了他们关系不同寻常的地方,奶奶刚刚对谢远的态度不像是保姆,反倒像是母亲。
谢远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这个问题让他沉默了良久,无声的沉默让我们都显得有些尴尬。
直到他叹了口气,然后点起一根阳光利群,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圈,一本正经道:“我的奶奶很早就去世了,我没见过她长什么样子。”
我刚想回句节哀顺变或者什么安慰人的话,我还没开口,他又接上了一句:“我的母亲在生我时也难产去世了。”
谢远的表情也从刚刚难得的一本正经转变成更难得的带着些许哀伤,这是我第一次见这个少爷这副样子。
“远哥……”我想说点什么,但我不善辞,话到嘴边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有些感同身受,但终究人生经历完全不一样。
谢远并没有理会我的反应,而是自顾自的开始讲述他和奶奶的故事:“我从出生以来,就一直是夏姨带我,她给我喂奶粉,给我换尿布,教我学说话,带我学走路,教我喊爸爸、爷爷、夏姨……我小时候调皮,我爸打我,也都是夏姨护着我。我的家里没有直系女性长辈,所以夏姨在我眼里,即是奶奶,也是母亲。”
说到这里,谢远的眼眶也不禁有些湿润,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天生就是无忧无虑的,没有烦恼的。
谢远这番话也解释了刚刚奶奶心疼我而改变了一如既往做保姆的卑微态度,表现的像个长辈。
谢远这番话也解释了刚刚奶奶心疼我而改变了一如既往做保姆的卑微态度,表现的像个长辈。
“那…你收我为小弟,罩着我,帮我出头,也是因为奶奶?”我又问了困扰我的第二个疑惑。
“那是当然,”谢远紧接着答道:“不然我为什么不报仇,还要收一个打了我的人当小弟,还把汪柠让给你,就为了玩点情趣?”
“你是夏姨的亲孙子,对我来说,有时候…也像个弟弟,这也是我那天能忍不住不打你的理由。”
他的话让我恍然大悟,原来我这些天经历的这一切不是他的恶趣味和少爷脾气,或者说不全是,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奶奶,因为他们亲密的关系,让谢远把我当成一个没有血缘的弟弟,对我额外照顾。
这让我在心里对这个纨绔子弟又有了一些改观。
“那你们怎么…搞到床上去的……”我忍不住问了我最关心的问题。
谢远听到这个问题后,深吸一口烟,淡淡白烟从他鼻孔里窜出来,这模样让他看起来有些深沉,似乎是在回忆一些不太好的事。
然后,他缓缓开口,像是准备诉说一件沉痛的事“夏姨在我出生前就已经是我父亲的情妇了…甚至,夏姨还被我父亲送给我爷爷享用。”
“什么?怎么可能!”我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瞬间崩塌。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瞪得大大的,试图从谢远的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可那凝重的神情却像一记重锤,将最后的希望也砸得粉碎。
我没想到,奶奶居然早就是谢家全家共用的情妇,这让我有些无法接受,我攥紧拳头,颤抖着身子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你别急,我知道你不好受,我当初也不好受,你听我慢慢说。”谢远仿佛早就知道了我会是这副震惊和悲痛模样,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冷静点。
“因为钱,”他待我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才缓缓开口“当年夏姨一个人去市一院当保姆养家,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农村妇女,如果只是当保姆,你觉得能养的起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也许可以,但过的是什么日子,你应该清楚,那些大山里独自养几个娃的单亲母亲就是最好的证明,连吃顿肉,穿件不破的衣服都是奢侈!你以为你家的房子怎么盖起来的?你爸怎么娶到你妈条件这么好的女人的?你母亲的第一个矿场拿什么开的?”
谢远的声音不大,但他的话却震耳欲聋,他说的对,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保姆,一个人带三个孩子,连吃顿肉都难,怎么可能让儿子娶上媳妇,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钱盖三层洋楼,又怎么可能资助母亲开矿场,甚至还有谢远不知道的事,奶奶还借钱给大娘儿子读书。
这么多钱,不可能是一个保姆能拿的出来的,只能是高层人的情妇才能拿出来这么多钱,奶奶那早就一万一个月的超高工资之外,或许还有谢国良给的“卖身钱”。
这也就意味着,村里那些八婆说的没错,奶奶就是“卖”的,这个事实让我心痛,像针扎一样痛,但我却一点都没有瞧不起奶奶,是她牺牲了自己的名声,供孩子读书、成家,为我们一家换来了相对优渥的生活,她是一个伟大的女人。
我想起一句话“小姑娘的金奶子,已婚妇女的银奶子,带娃妇女的烂奶子”,女人的贞洁,在现实面前显得那么无力,这个认知太过沉重,我沉默着,无法开口,像是被一座大山压在身上。
谢远见我不说话,又开始了他和奶奶的故事。
“我当初也和你一样,偷窥到我父亲和爷爷占有夏姨,可是我却没有勇气像你一样和他们撕破脸,因为我的一切都来自于他们。”谢远看着我,眼里多了些不一样的赞赏和一丝无奈。
“我只能默默忍受,假装很粘夏姨,一刻都离不开,只有这样才能多和夏姨在一起,才能减少他们相处的时间。直到我渐渐长大,有了性能力,我才在生日时和夏姨表白,夏姨起初死活不同意,当我哭着说父亲和爷爷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后,当我哭着说我一直都很喜欢她,每次看到她和父亲与爷爷的床事后我都难受的像是要死掉后,夏姨也哭了,她心软了,终于同意了。”说完这段话,谢远又沉默了很久,像是在平复情绪。
“然后呢?”我问。
“然后,我和夏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她就像是母亲和奶奶的结合体,偶尔也会训我,我有时候也会嫌她烦,她却从来不生气,我记得她生日,会送她很多东西,我看的出来,她和我一起也很开心,我那方面也很强,也能满足她,然后我们就渐渐会玩一些a片里的情节,然后,可能是嫌弃她年纪渐渐大了,也可能是他们有了年轻的女人,我父亲和爷爷都很少碰她了,夏姨就几乎成了我的专属。最后,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我看到的这样?
他们算是什么样?
奶奶和孙子?
母亲和儿子?
保姆和少爷?
小男友和老女友?
主人和性奴?
似乎都有一些,又仅仅只沾一些,好复杂,这就是人性吗?
那我呢?我就仅仅是孙子吗?我不甘心,可是我好像又做不了什么。
“那…你上次答应我的事还作数吗?”我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忍着羞耻问出这句话。
“什么事?哦,我想起来了!”谢远见我这么问,刚刚那副深沉的样子又不见了,仿佛只是海市蜃楼,又转回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只是答应你拿下她才兑现,我这不是还没动手么。”
“那你和奶奶感情这么深,还打不打算拿下那个女人了?”我仍旧不死心。
“那看我心情,这事急不来~”谢远说着双手抱头走出了竹林,嘴里还哼着一首歌:“乌黑的发尾~盘成一个圈~缠绕所有对你的眷恋~………脑袋都是你~想的都是你~小小的爱在大城里好甜蜜~……”
我靠!这谢远是不是在耍我?他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我怎么感觉我的疑惑更多了……
晚饭的氛围很微妙,有种幻觉般的幸福感。
奶奶端着那盆热气腾腾的老母鸡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身形丰腴,扭动间自带一股风韵犹存的慈祥。
她身上那件改良式的墨绿色丝绸旗袍,领口盘扣处绣着几朵暗金色的牡丹,随着她走路的姿势,那丝绸的光泽在灯光下流转,勾勒出她丰满却依然紧致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