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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开始的几天,家里照例又是我一个人,我不免又想起谢远和奶奶,我打电话给他,想去他家看看他和奶奶。
电话响了好一会才接“喂,小彦?”他的声音带着点喘,估计刚刚又在快活了。唉,这少爷每天不是在享受,就是在享受的路上。
“喂,远哥,在家不,我去你家玩啊?”我自然的打招呼道。
“我不在家,在月江宾馆,就在江边,沿着江边往西走一段路就能看到,你来吧,正好给你点惊喜。”谢远带着点玩味的口吻说道。
“啥惊喜?”我有点期待,这不会是太久没见,还给我准备了礼物吧?
“来了就知道了,302房,挂了。”谢远说完便挂了电话。
怎么还神神秘秘的?我心中腹诽,但行动却一点也不拖沓,赶紧出门,坐上了前往古滩镇的中巴。
车子到站,我沿着江边往西走,一边是街道,另一边就是江面,江边的风景真的很美,一路上,绿绿葱葱江边绿植,古风的凉亭,江对面是山,配合冬日早晨温暖的阳光,形成一副唯美的山水画。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就到了月江宾馆门口,这家宾馆不算大,只有5层,但装修很精致,一看就很高端。
也是古滩镇特色的装修,古风新装,这样一家宾馆开在江边,可以说是很有远见的,一股股浓浓的江南水乡风格,相信夏天来旅游的绝对不会少,只是现在冬天,生意相对一般。
店门口的迎宾个个一米七,身材曼妙,身穿旗袍,吧台的美女也是小家碧玉型的典型江南风美女。
我走进去,和吧台知会了一声来找人,她便微笑着让我上楼了。
我走到302房门口,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也没人理,心想是不是谢远发错房间号了。我又使劲敲了敲,过了一会,房门才被打开了。
“来了?”谢远赤裸着身子,一身细汗,嘴里还叼着一根阳光,显然是刚快活完。
“快进来吧,外面冷,把门带上。”谢远说着,转身走进房内。我跟着走了进去,带上了门,房间里空调开的很足,刚一进来就感觉浑身燥热。
当然,燥热的原因,不止空调,还有床上趴着的女人。
那个女人戴着头套,侧着脸,只露出嘴巴和鼻子,看不清样貌,但从嘴型和鼻型能看出是个美女。
她全身赤裸,只穿着薄薄的肉色丝袜和手丝,这是谢远最喜欢的打扮,丝袜加手丝,把雪白的身子勒出绝对领域,说实话我也喜欢。
女人的臀部很丰满,蜜桃肥臀甚至是夸张的隆起,细腰却是盈盈一握,趴在那里,肥臀有腰的两倍高,女人的肥穴被撑成肉棒的形状合不拢,往外淌着丝丝淫水,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女人似乎是被谢远肏失神了。
眼前的这副景象,这个女人,有种让我惶恐的熟悉感,但我说不上为什么,我应该是没见过的。
我额头已经冒出细汗,脱下羽绒服,扔在一边的沙发上,这种惶恐让我坐立难安,我只好找个话题,问谢远“远哥,你说的惊喜是什么?”
“喏,”谢远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朝床上的女人努了努嘴,“就是这个骚货,等会我玩完,让你也爽爽。”
“多谢…远哥…”我有些尴尬的道谢,明明这种极品的美女,能让我免费玩,我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可是为什么我总是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很难高兴的起来。
床上的女人这时也醒了,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呜声,谢远掐掉烟,走过去,给女人套上项圈和铁链,把她从床上牵到地板上,然后牵到沙发前,女人戴着头套,看不见,只能跪趴着摸摸索索的前进,她浑身有些许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紧张。
谢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张开双腿,女人在谢远胯下恭恭敬敬跪好,一双丝手搭上谢远大腿内侧,嘟起小嘴亲了亲大龟头,便张开到极限,含住了鸭蛋大的紫红色龟头,顺从的不像话。
“嗦啰~呣呜~……”女人吃鸡巴吃的津津有味,硕大的龟头在她精致的小嘴里,几乎撑的满满当当,她的舌头因为疯狂的吸吮缠绕龟头而在脸颊上时不时的顶出轮廓,她的小穴也因为吃着鸡巴而淌出丝丝淫水,淫荡至极。
“哦——”谢远长呼一口气,伸手从枕头下拿出一根调教鞭,又是那种打着很响也很疼却不容易留下伤痕的类似苍蝇拍的扁头塑胶鞭。
“啪——!”鞭子落在女人熟透了的蜜桃肥臀上,把雪白的肥臀抽出一小片红痕。
“呜~”女人闷哼一声,却好像感受不到疼一般,摇了摇屁股,穴口又溢出一丝淫水。
我看着这个在谢远面前和奶奶同样淫荡的女人,我心里不禁嘀咕:究竟是谢远调教手段高超,还是女人本就有淫荡的一面?
跪在男人胯下吃鸡巴,被抽屁股,毫无尊严的伺候男人,居然会兴奋的淌水。
难道这就是心理学书本上的,俗称受虐癖的,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骚屄,你平时装的挺紧啊?尤其是在儿子面前,装的还真像那么回事,怎么跪在老子面前吃鸡巴能骚成这样?挨抽还能淌骚水?”谢远说完扬起鞭子,又给另一边肥臀一下,这次比上一次更用力。
“啪——!”
“呜——!”
女人疼的浑身一颤,却依然摇了摇屁股,像是讨好,又像是在享受,或许两者都有。
如果说奶奶对谢远还有一丝对孙子的溺爱,那这女人就是单纯的骚的不行。
这一幕又让我有种惶恐的熟悉感,但我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等等!
跪在谢远胯下吃鸡巴……带着项圈狗链……被谢远一边抽一边侮辱在儿子面前装紧……肉色丝袜和手丝……这些种种,我似乎曾在梦里见过!
而梦里那个女人……就是母亲!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尽管房间里的空调高到穿着衣服都会闷热,但依然挡不住我心底的寒意……
我那霸气严厉的母亲,会打我屁股教训我的母亲,高高在上的母亲,怎么会跪在和我同辈的男人的胯下?如此屈辱的伺候男人?这不可能………
“远哥……这女人是谁……”我颤抖着声音问谢远,我能听出我声音的沙哑。
原本还在忘我吃着鸡巴的女人,在听到我说话后,或许是意识到还有别人,她瞬间变得有些抗拒,想从谢远胯下抽出脑袋。
但谢远的龟头太大,她的嘴又太小,刚退到一半,便被谢远两条小腿盘在脑后交叉锁住,“啪!”的一声,她的脸被锁死在了谢远的小腹上。
“嗬呜——!”这突如其来的被迫深喉,让女人有些不适应,她闷哼着,身体开始挣扎,伸出丝手拍打着谢远的腿,谢远却不为所动,反而扬起鞭子,对着女人的肥臀和美背就是一顿狂抽!
“啪!啪!啪!”
“啪!啪!啪!”
“呜!呜呼!呜呼呼!!”
“给我老实点,不然给你头套摘了,绑到大街上,让人看看你这副下贱模样。”谢远一边抽一边恶狠狠的威胁着女人。
女人在听到这句话后,果然老实了许多,原本还在推搡拍打的丝手轻搭上谢远的双腿,任由谢远把她的脑袋夹在胯间。
谢远这才停止了抽打,松开双腿,让女人拔出脑袋透气。
女人“呼~呼~”的喘着粗气,大肉棒的深喉导致无法呼吸,加上挣扎耗费了不少氧气,她跪坐在那里,双手锤在地上,好像经过了一场生死搏斗般。
“这个女人暂时还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样子和身份,所以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谢远转过头对我说“我再加把劲调教调教,以后有机会让她自己露脸,毕竟我也不爱强迫别人,你知道的。”
“好吧…”我木讷的应承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身形很像母亲,母亲的裸体我只在8岁时见过,早已记忆模糊,我也没看到脸,不敢确认,我也不敢表现出我以为她是母亲,毕竟那只是一个梦,我只希望不是,不,肯定不是!
母亲的性格不可能承受这么屈辱的调教!
谢远见我不说话了,以为我只打算等他玩完再接手,便转过头自顾自的开始了享受。
“骚屄,还敢反抗?怕被人知道?”谢远伸出手,捏起女人的下巴“我今天非要肏的你服服帖帖!”
女人身子有些颤抖,有些抗拒的摇摇头,也不说话,似乎是因为知道我在旁边,尽可能不让我知道除了她身材外的所有信息。
谢远另一只手握住棒根,对着女人的嘴拍了拍道:“嘴巴张开,我好好肏一肏,妈的,今天不给你肏个透。”
“主人~求你了~别……呜!!”女人的声音非常沙哑,似乎是刻意压着嗓子说话,但还没说完,谢远就捏着她的脸颊,大肉棒狠狠的贯穿了她的小嘴巴。
“噗嗤”一声,肉棒尽根没入,女人的喉管被肉棒撑出一个惊人的轮廓,让人心生怜悯,更让我心头发慌。
谢远双手抓住女人的脑袋,开始缓缓抽出,抽到龟头快要离开嘴外,又狠狠一肏到底,直肏的女人干呕不止。
“噗嗤~!”
“嗬呜~!”
“骚屄,我让你装紧!”谢远的肉棒每次狠狠深入女人喉管,都要羞辱女人一句。
“噗嗤!”
“嗬~库库~!”女人闷咳着,被如此规模的肉棒狠肏嘴巴让她有些受不了,她丝手轻推谢远,示意他轻一些,态度卑微至极。
“手背后,再敢推我就把你活活肏死!”
女人听话的把丝手背到身后,互相握住手肘,这副场景……和梦里母亲跪在谢远胯下被肏嘴巴时一模一样……
“噗嗤!”
“骚屄,让你装!你这张嘴巴平时没少用来训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