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自从那层窗户纸被捅破后,奶奶、谢远和我,我们三个人的日子仿佛跌进了一个由蜜糖与欲望编织的梦境。
这段时间里,我们几乎可以说是醉生梦死,沉溺在一种背德的欢愉中无法自拔。
我和谢远似乎都达成了一种淫靡的默契,我们特别喜欢看奶奶穿上那套“肥白兔”的装扮,那毛茸茸的白色长筒丝袜包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身躯,让她看起来就像一只肥美诱人、任人宰割的大白兔。
每当这时,谢远总会坏笑着拿奶奶这只他养的“大白兔”和我养的那只真正的小白兔做比较,争论哪个更可爱、更软糯。
奶奶总是羞得满脸通红,举起粉拳直打他,而谢远只是乐呵呵地受着,眼神里满是宠溺与占有。
而我养的那只真正的小白兔“小白”,也在我的悉心照料下茁壮成长。
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它就从最初手掌大小的一团绒球,长到了原来的三倍大,抱在怀里沉甸甸的,手感极佳。
然而,好景不长。
8月19日这天,农历七月初七,是传说中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七夕节。
谢远作为奶奶名正顺的“男朋友”,理所当然地带着他的“大白兔”出去旅游约会了,奶奶其实挺舍不得我,但是也不好反抗谢远,毕竟这段时间谢远可是大方的和我一起分享的。
这样一来,原本拥挤热闹的屋子瞬间空荡下来,家里又变回了只有我一个人。
屋子里静得可怕,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吵得人心烦意乱。
我不由得想起了汪柠。
想到我们已经分手了,在这个专属于情人的日子里,她应该正和她的情人甜甜蜜蜜地过节吧。
而我,只能孤身一人,守着我的小白,在这个充满恋爱酸臭味的日子里独自发霉。
我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对着小白自自语,絮絮叨叨地讲着那些无聊的心事,仿佛这只兔子真的能像人一样,听懂我的话语,理解我的孤独。
就在我对着兔子长吁短叹的时候,一阵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院子的宁静。一辆黑色的宝马轿车缓缓驶入,停在了门口。
母亲从矿场回来了。
车门打开,母亲走了下来。
她今天看起来格外漂亮,那种美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成熟韵味。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蕾丝包臀裙,剪裁合体地勾勒出她完美的s型曲线,脚下踩着十公分的细高跟,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
今天她似乎还特意化了妆,眉眼间流转着平日里少见的妩媚。
她见我正蹲在地上逗兔子,便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调笑道:“怎么突然养起兔子来了?毛茸茸的,也不嫌脏。”
我心里“咯噔”一下,当然不能说是苏清瑶送的。
母亲向来不准我早恋,若是让她知道我和任何女孩有过于亲密的关系,少不了一顿盘问。
我只能应付了一句:“哦,上次去交流会看着好玩就买了,反正一个人在家无聊,养着玩玩。”
母亲没再多问,她蹲下身来逗弄小白。
随着她下蹲的动作,包臀裙的领口微微敞开,胸口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撞入我的眼帘,深邃的乳沟在蕾丝边下若隐若现,那一瞬间,我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心底升起。
她身上喷了淡淡的香水,那味道幽幽地钻进我的鼻腔,不似平日里那种清淡的花香,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引人犯罪,让我恍惚间觉得那好像是某种特殊的、助兴的香水。
为了驱散心头那股罪恶的念头,我强行找着话题:“妈,今天矿场不忙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她依旧逗着小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挠着兔子的下巴,嘴里漫不经心地应付着:“不忙,偷个懒不行啊?”
我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又问:“那你今天咋突然回家了?回来有什么事吗?”
母亲手上的动作没停,头也没抬,语气里带着一丝我不熟悉的疏离:“我说林彦,你管得还挺宽。我想回家还要经过你同意啊?”
我顿时语塞,找不到话题了。她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说话不冷不热的,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只能闻着她身上那股诱惑的体香,看着她蕾丝包臀裙下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雪白大腿,默默地咽了口口水,心跳有些加速。
不知哪里来的胆子,我鬼使神差地再次伸出手,轻轻牵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她的手微凉,触感细腻。
我说了句极其肉麻的话:“妈,我想你了。”
她倒是没有躲,只是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后便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局促不安,只是平淡地看了我一眼,问道:“怎么突然这么肉麻?搞得好像我们多年没见似的。”
说完,她便抽回了手,转而又继续逗着小白,仿佛之前在古滩时的亲密只是我的幻觉。
我感觉她今天简直就是一台冷场机器,搞得我又不知道说什么了,也不敢像上次那样得寸进尺去亲她。
我感觉她今天简直就是一台冷场机器,搞得我又不知道说什么了,也不敢像上次那样得寸进尺去亲她。
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尴尬,只能听见小白咀嚼草料的细微声响。
过了大概半小时,好脾气的小白都被我们这一大一小逗得有些烦了,耳朵不停地甩动。就在这时,院子门口又传来了一阵动静。
老爸开着他的那辆破皮卡车也回来了。
他一下车,看见母亲坐在院子里,原本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表情瞬间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歉意,快步走过来说道:“不好意思啊,慧欣,我来晚了,迟到了。”
母亲瞥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林健海,你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怎么,不和你那些狐朋狗友打牌了?”
老爸嘿嘿一笑,阿谀奉承了几句,这才注意到了地上的小白。
他也蹲下身,学着母亲的样子逗了逗兔子。
小白是彻底没耐心了,后腿一蹬,一溜烟地跑开了,躲进了旁边的花丛里不肯出来。
老爸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似乎想问我养兔子是不是因为失恋的原因。
但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母亲还在旁边——她是不准我早恋的,于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硬生生转移了话题。
母亲有些疑惑,佯装生气地挑了挑眉:“你们两个姓林的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神神秘秘的。”
我和老爸异口同声地回答:“没有!绝对没有!”
老爸赶紧打圆场,转移话题道:“哎呀,今天七夕,别在这儿傻站着了,赶紧约会去!”说完,他便极其自然地搂着母亲的腰,半推着母亲往外走。
我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心里真不是滋味。
虽说他们老夫老妻过七夕再正常不过了,但是看到我那平日里吊儿郎当的老爸,此刻能那么自然、那么霸道地搂着我那圣女般母亲的腰,我就忍不住吃醋。
他们今天约完会,晚上还会做夫妻之间再正常不过的行为,而我只能孤苦伶仃,跟一只兔子过日子,想想就憋屈得慌。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了我一眼。
她似乎是看出了我眼中的不舍和落寞,大方地从包里掏出500块钱塞给我,说道:“拿着,自己去买点好吃的,或者去哪玩点好玩的,别老闷在家里。”
为了不让母亲多想,我也只好接过钱,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挥了挥手,目送着老爸上了母亲的副驾。
黑色的宝马车发出一声轻响,扬长而去,只留下一阵汽车尾气。
我想,他们应该会去古滩镇或者盛昌镇玩吧,玩到晚上,然后一起吃顿烛光晚餐,然后去宾馆开个房间,尽情做爱到深夜,逍遥快活。
唉,想到今晚母亲要被我那不着调的老爸按在身下,肏上一整晚,我连听个声的资格都没有,而且母亲今天还打扮的花枝招展,还特地喷了能勾人情欲的香水,就是为了专门给老爸享用一整天的,因为要和老爸约会,对我也不冷不热的,光是想想我就憋屈。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把小白从花丛里喊了出来,抱着它坐在石阶上,开始和它诉苦水。
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我就当它能听懂了。
“小白啊,你说我惨不惨?那个谢远,抢走了我的奶奶;我那老爸,又抢走了我妈。现在好了,全世界就剩咱俩相依为命了。”
正当我对着小白把抢走我心爱女人的谢远和老爸都在心里骂了好几遍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那突兀的铃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苏清瑶”三个字。
那一瞬间,我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我按下接听键,苏清瑶清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喂,彦哥,我想看看小白,你把它养成什么样了?”
我连忙说道:“你来吧!来我家看小白,我家现在没别人。”
苏清瑶似乎有些犹豫,说:“可是我不知道你家地址啊。”
“没事,你在车站等我,我现在就去接你!”我急匆匆地说道,生怕她反悔。
挂断电话,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我心里五味杂陈。
虽然我对苏清瑶没有太多那种男女之情,但是在这个孤独的七夕,能有她陪,总比一个人对着兔子发呆要好得多。
我锁好门,踏上了去车站接苏清瑶的路。
清瑶啊清瑶,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出现的真及时,不然我今晚可要憋屈的睡不着了。
当我来到镇上的车站时,远远地就看见了苏清瑶。
她站在一棵老槐树下,她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清纯模样,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裙子,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晃动,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
一头黑长直的头发柔顺地垂在肩头,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边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文艺少女。
说实话,她的脸是我见过最美的,这点毫无夸张。
单论五官的精致程度和那股子灵气,她比同辈的汪柠都要漂亮,甚至比在我眼里圣洁无比、风情万种的母亲还要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