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嗯啊啊~”母亲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似乎是无法接受和我通着电话被肏到崩溃,“求你了!别!嗯呀哈~~求……啊啊啊啊啊~~”
“不要!不要!嗯啊啊~”母亲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似乎是无法接受和我通着电话被肏到崩溃,“求你了!别!嗯呀哈~~求……啊啊啊啊啊~~”
“妈,你求我干嘛?”我依旧使坏的问,全然不管她已经情绪崩溃。
“呜呜……求你快挂吧……妈手机要欠费了……呜呜呜……快挂吧……”母亲说的这最后一句话是哭着说出来的。
在她说完后,交配声变得史无前例的激烈,床板都快要被撞断了,“噗嗤、噗嗤”的水声仿佛要把我淹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齁~哦齁齁齁齁齁齁~~!!!”
母亲被肏出了齁叫声,再也无法语,也顾不得我有没有在听,只是忘情的齁叫着,被肏到了数次极致高潮,发出不似人的尖叫声。
而我已经快要冲晕过去了,母亲那被肏到极限的、动人的、崩坏的齁叫声,像是鸦片一样吸引着我,让我无法停下来。
直到我昏睡过去,电话依旧没有挂断,母亲仍然在挨肏,直到梦里,我才似乎听到了母亲“嗬额”一声,彻底失了声。
整个夜晚我都在做春梦,梦里我那圣洁的母亲被各种各样的人,肏了又肏,永不停歇,直到最后几乎整个人瘫在了精液里,小腹被灌成孕妇般,她打着饱嗝,面带微笑的看着我说:“妈妈这样美吗?”
第二天。
我是被窗外的蝉鸣吵醒的。
昨晚的春梦还历历在目,母亲的淫叫声仿佛还盘旋在耳边。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进来,有些晃眼。
我眯着眼摸过手机,才早上八点半。
若是平时,我肯定赖床到最后一刻,甚至还要补个回笼觉,但今天不一样,我和苏清瑶约好了去盛昌镇。
我飞快地洗漱,换上一件新买的t恤,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力求展现出最帅气的一面。
出门前,我想打个电话母亲,也不知为啥,想听听她的声音才会比较安心,但是想到她昨晚被老爸折腾的那么惨,就算了,还是不打扰她了。
我买了几个包子,胡乱塞了两口,便急匆匆地出了门。
中巴车摇摇晃晃地开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盛昌镇。
刚下车,一股热浪夹杂着人群特有的喧嚣扑面而来。
虽然是工作日,但七夕的第二天,还有不少还没旅游完的青年,依然人头攒动。
我在约定的石拱桥边看到了苏清瑶。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正踮着脚尖往公交车站的方向张望。
“彦哥!”她一眼就看到了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挥着手小跑过来。
“等很久了吗?”我迎上去,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没有,我也刚到。”她脸颊微红,不知道是因为跑动还是天气热,又或者是紧张和幸福。
我们并肩走在街道上,周围是琳琅满目的商铺,卖着各种义乌小商品和所谓的“古镇特产”。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觉得这些东西俗不可耐,但今天,看着身边苏清瑶好奇地打量着两边的摊位,我觉得这一切都变得生动有趣起来。
“彦哥,你看那个!”她指着一个卖手工挂饰的小摊,拉着我的袖子跑了过去。
那是一些用红绳编织的手链,中间串着各种各样的珠子。苏清瑶拿起一条,上面串着两颗小小的粉色水晶,在阳光下折射出梦幻的光芒。
“好看吗?”她转过头问我,眼睛里满是期待。
“好看,很适合你。”我由衷地说道,我买下了,送给了她。
她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小确幸的收起手链,又拉着我去了下一家。
我们在人群中穿梭,偶尔肩膀会碰到一起,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像触电一样,心里酥酥麻麻的。
中午,我们在一家临江的小饭馆吃了当地的特色菜。
饭馆的木质窗户开着,可以看到江面上缓缓划过的乌篷船,船夫摇着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盛昌的装修不如古滩那么有古镇气息,但作为临江的小镇,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江南水乡的特有的东西。
“彦哥,”苏清瑶咬着筷子,突然有些羞涩地看着我,“谢谢你今天陪我出来。”
“跟我还客气什么,今天都不是七夕了,有些可惜了。”我给她夹了一块排骨,“以后……我们就是情侣了,可以经常约会。”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这是一种承诺,虽然现在的我们还很弱小,未来充满了未知,但在这一刻,我是真心想和她一直走下去的。
苏清瑶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下午,我们去了镇子深处的一座古庙。听说那里的许愿树很灵验。
那是一棵巨大的榕树,树冠遮天蔽日,昨天是七夕,树上已经挂满了红色的祈福带,随风飘荡,像是一片红色的海洋。
我们也买了一对祈福带。我拿着笔,想了想,郑重地写下:希望苏清瑶永远开心。
我们也买了一对祈福带。我拿着笔,想了想,郑重地写下:希望苏清瑶永远开心。
苏清瑶写得很认真,写完后她把祈福带折叠好,不让我看。
“写了什么?神神秘秘的。”我故意逗她。
“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她俏皮地眨了眨眼,踮起脚尖,将祈福带挂在了高高的树枝上。
我也把我的挂了上去,两根红色的带子在风中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从庙里出来,天色渐晚。
夕阳的余晖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美得让人心醉。
我们沿着江边的长廊慢慢走着,谁也没有说话,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这种静谧的陪伴,比任何甜蜜语都来得珍贵。
“彦哥,”快到车站的时候,苏清瑶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今天我很开心,真的。”
“我也是。”
她犹豫了一下,似乎在鼓起勇气,然后快速地伸出手,轻轻勾住了我的小指。
“那……拉钩,以后每年的七夕,都要一起过。”
她的指尖微凉,却像一团火一样点燃了我的掌心。我反手握住了她的手,紧紧握住。
“好,拉钩。谁反悔谁是小狗。”
中巴车来了,我们不得不松开手。
回程的路上,车厢里有些拥挤,我们站在后门的位置,随着车辆的晃动偶尔碰撞在一起。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回到家时,天已经快黑了。
推开门,家里亮着灯,爸妈居然在家。而且是母亲在厨房忙碌,老爸则懒散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这景象有点少见,怕不是昨晚老爸给母亲调教爽了,母亲难得想要伺候老爸一回。
“妈?”我试探的喊了她一声,不知昨晚的尴尬又刺激的电话,会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相处。
“回来了?”母亲探出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泛起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但她还是尽量装作无事发生,问了一句,“玩得开心吗?”
“嗯,挺开心的。”我换好鞋,尽量表现得像个什么都不懂的乖孩子。
“那就好,快去洗手吃饭,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坐在餐桌前,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听着父母絮絮叨叨地聊着琐事,我突然觉得,这种平凡的生活其实也很美好。
他们聊到了昨天七夕,在哪里哪里玩,我听到了他们似乎也去了那颗许愿树,也许下了愿望,母亲时不时会被老爸开黄腔逗的满脸羞红,但在我面前,母亲总是会装作强势的揪老爸耳朵,或者拍老爸几下,又或者踹他几脚,而老爸也总是一副逆来顺受,吊儿郎当无所谓的样子。
只是私下里,她们就会换一副身份,或许母亲和老爸的身份会变成谢远调教女人那样,母亲也许会跪下给老爸磕头……还会喊他主人……甚至被他踩着头拿鞭子抽……
不行!不能想了,越想越心酸,妈的!又难受又没办法。
吃完饭,我回到房间,打开手机,qq上苏清瑶的头像已经亮了起来。
“彦哥,我到家了。你也到了吗?”
“刚到,正准备跟你汇报呢。”
“嘻嘻,今天谢谢你。那个祈福带我写的是……”
“是什么?”
“不告诉你,反正跟你有关系。”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字符,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个夏天,那个迟来的七夕约会,那段关于许愿树下的约定,以及那对在风中纠缠的红色祈福带,都成了我记忆中最珍贵的宝藏。
虽然那时的我们都很稚嫩,虽然未来的路还很长,但至少在那个当下,我们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守护这份感情。
这就足够了。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如水般倾泻进来,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苏清瑶在樱花树下微笑的样子。
这个女孩,此刻估计也在想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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