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扛不住的是老爸,你让他没事干坐着,比杀了他都难受。
“我去睡了,慧欣你也早点回房睡吧,晚睡可对皮肤不好。”老爸抛下一句话,便起身往屋里走。
呵,这二流子,一回来就想睡母亲,真是和以前母亲说的一样,屌痒了。
“你要睡就睡,操心我干嘛?”母亲嫌弃的嘟囔着,又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你给我洗完澡再上床!”
老爸没有回话,过了一会,屋里便传来洗澡的水声,还有老爸哼着的刘德华的歌“爱你一万年~爱你经得起考验~飞越了时间的局限~拉近地域的界限~紧紧相连~”
“你瞧,老爸不是会唱忘情水以外的歌嘛~唱的还挺深情。”我和母亲相视一笑,打趣道。
母亲嗔怪的拍了我一下,没有说话,但显然是被逗乐了。
由于老爸在,我也不敢对母亲太放肆,我们就这样安安静静的享受着晚风和星空,只有摇椅的轻微嘎吱声为这安详的一幕伴奏。
不知过了多久,母亲打哈欠了,她用她雪白娇嫩的手拍拍微张的小嘴,“小彦,该睡觉啦。”
“嗯,妈,我扶你起来。”我把母亲从摇椅上扶起,然后把两张摇椅和一张椅子都搬回家,我搀扶着母亲到大门口,尽管她还没老到需要搀扶,但我就是想多和她接触接触,顺便表现的我比较孝顺。
“好了,去睡吧。”母亲温柔的轻推我。
“妈,你进房间就睡哦?”我有点不舍的问了一句。
母亲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蛋一红,“不睡还能干嘛?都这么晚了……”
“那……我去睡了。”说完我头也不回的回了院子外母亲给我收拾的那间专属我的小屋。
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我想,母亲应该睡下了吧,都这么晚了,老爸肯定睡着了,他们肯定没心思干那事了,而且母亲今天这么嫌弃老爸……
就这么想着,我也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梦里,母亲穿着性感的蕾丝睡衣,被种付式压着,嘴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动人呻吟,一个模糊的男人压在她身上,尽情的驰骋着,仿佛永无止境般,直到母亲的呻吟变得破碎、表情变得崩坏、小腹鼓起……直到母亲再无声响,那个男人依旧没停。
第二天早上,我梦遗了。
太羞耻了……我居然梦到母亲和别人做爱而梦遗了……
我起身洗了个澡,这让我感觉舒服了很多,我穿好衣服,走出门。
今天天气不错,艳阳高照,今天是周末,也不用上学,这让我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我进了母亲的院子,我估摸着她已经起了,甚至已经开工去矿场了。
可当我看见她紧闭的房门时,我心里那股醋味就忍不住往上冒,我知道他们昨晚肯定又做爱了,八成是又做到凌晨,这太阳都高挂了还没起。
母亲嘴上嫌弃,身体却那么诚实,深夜也要喊醒老爸和他做个天昏地暗,唉~想想就憋闷。
母亲嘴上嫌弃,身体却那么诚实,深夜也要喊醒老爸和他做个天昏地暗,唉~想想就憋闷。
我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我憋屈的地方,我给谢远打了电话。
“喂~”谢远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啥事啊,大清早的打电话?”
“还早呢?太阳都晒屁股了,你在家不,我来找你。”
“你是想找夏姨吧?我还不知道你小子,你来吧,今天正好约了王沁玲,你玩她。”
“哦。”我挂了电话,谢远这人说话总是这么直接,一点不给我留面子,不过我也不生气,可能也是习惯了。
虽说不能和奶奶亲热,能玩玩王沁玲也是极好的,毕竟她老是躲着我,这回在谢远面前,看她怎么躲!
我要把在母亲这憋的火,都泄在这母狗身上!
到谢远家时,已经是快中午了,奶奶在厨房做饭,叮叮当当的,谢远则叼着烟,窝在沙发里看电视,这场面倒是挺温馨。
“要喝点啥,冰箱里自己拿。”谢远头也没回,随意的招呼了一下。
我开了一瓶芬达,在谢远边上坐下,电视里放着篮球赛,什么队打什么队我也没注意,我心思不在这上面。
“远哥,不是说王沁玲要来么,怎么我都到了,她还没到?”我假装很随意的问着。
“呵,你小子,”谢远摇了摇头,一副我是无知头的样子,语气带着点调侃“我说你开口就不能问问我这段时间过的好不好?”
“额……”我有点无语,他这是唱哪出?我们之间啥时候需要这么客套了?
“不是我说你,你是真藏不住心事,每次来我家都是找夏姨,这回一开口就是王沁玲,能不能有点出息,不要这么直白,装也要装点样子出来啊。”谢远拍拍我的肩膀,略带叹息的说道。
“额……”他说的有道理,于是我问了“那你这段时间过的好吗?”
“噗~哈哈~”谢远忍不住笑了。
“你笑啥?”我纳闷道,他的笑容让我有点不爽,我也不知道他有啥好笑的,有毛病。
“唉~罢了罢了,说正事,”谢远收起了他吊儿郎当的样子,轻皱着眉头道:“我这段时间过得不太好啊~”
“发生什么事了?”我问。
“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我名下就两家企业,一家ktv和一家酒吧都开始亏本了。”谢远有些无奈道。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他,他便娓娓道来:“之前新店开业,还有不少家族的亲戚和一些朋友来捧场,其他客人也跟风来凑凑热闹,现在没有那些人捧场,来玩的人越来越少,现在刚开始亏,但我感觉抗不了多久了。”
谢远说完,掐了烟头,神情很是低落。
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我只是感觉他是不是有点杞人忧天了,他家里家大业大的,亏点咋了,就算他不做生意,在家好好当二代也一辈子不愁吃喝啊。
“会不会是公主们质量不够啊?”我试探着问,这行业我也不懂,真是难为我。
“已经是挑的最漂亮的一批了,唉~我感觉是咱们竹城的人都太爱赚钱了,一个个钱不少,就不喜欢夜生活,到了晚上11点,跟个鬼城似的,作息太特么规律了。”谢远叹着气,吐槽着我们县城的“不良风气”。
“说到底,还是我们整个哲江省风气不行,一个个跟掉钱眼里似的,光知道赚钱,不知道潇洒,不是我吹,要是开在别的省份的市中心,绝逼赚的盆满锅满!哎!”谢远说完,一拍大腿,仿佛他是什么英雄好汉,生不逢时似的。
我感觉他是在给自己的失败找理由,毕竟没人会承认自己不行,只能把失败的原因归结于别人,或者别的不可抗力。
“会不会是竞争太激烈了?”我试着给他个台阶下。
“激烈啥啊?古滩这么大个镇,夜生活的场所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就是风气不行,唉~”谢远说着,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罐装啤酒,拉开拉环,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那你咋不试试去岩平或者河驼那块开个啥矿场?”我想到了母亲开矿场,虽然不容易,但至少是个出路,我想对于谢远这种公子哥来说,有家族兜底,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唉~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不把钱投夜场了,现在骑虎难下,又没有多余资金去搞矿,烦死了!”谢远举起啤酒和我的芬达碰了一下,“唉~不提了,我知道你帮不上啥忙,就是想找个人吐吐苦水,干了!”
谢远仰头一口干了那罐啤酒,我也陪着他干了芬达。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见他这样,往常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这事我可只跟你说了,你可别和别人说,我不想让别人看笑话。”谢远喝完酒,一本正经的看着我道。
“那肯定,我倒是想说也没处说啊,话说你家大业大的,不行再跟你爸申请点经费不就行了?”
“说的简单,他肯不肯给另说,就算肯给也免不了一顿训。”
…………
我们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门铃响了。
“谁啊?”谢远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我,王沁玲。”一个略带沙哑的妩媚女声从门后传来。
“进来吧,门没锁。”谢远冲着门口喊完,对我使了个眼色,“你的前丈母娘来了。”
“哦,不对,是你点的鸡巴套子亲自送货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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