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授受不亲啊,这两个人怎么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盛念成抬脚就走过去。
傅深年和周栀已经分开了。
一个去加菜,一个是卫生间。
盛念成站在中间,心里越想越不舒服。
回了座位上。
看向盛念夕:
“姐,傅深年和周栀是亲戚,对吧?”
盛念夕扫了他一眼:
“嗯。”
盛念成凑近:
“他们俩有血缘关系吗?”
盛念夕想了下,应该是没有。
周雅兰才是周栀亲姑姑,明禾又不是。
不过她没有回答,放下筷子,看着他:
“你问这个干什么?”
盛念成刚问完这句话,菜就上来了。
傅深年从走廊那头走回来,坐下来后,顺手把盛念夕面前那杯水端走了,换了一杯新的,杯壁还冒着热气。
“喝这个,刚才那杯凉了。”傅深年把水杯放到她手边,“你这几天不能喝凉的,得喝热的。”
盛念夕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水,愣了一瞬。
她这个月的生理期就是这几天,自己起初都忘了,傅深年竟然记得......
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嘴,不凉胃,浑身都是暖的。
放下水杯的时候看了傅深年一眼,他已经在低头拆螃蟹了。
他拆螃蟹的动作很利落,也很优雅。
蟹壳在他手里被拆解得很有条理,钳子、蟹腿、蟹盖,每一步都精准,像是开飞机的时候操控仪表盘一样精确。
蟹黄完整地被他挑出来放在碟子一角,蟹肉一丝一丝地剥出来码进盛念夕碗里,碗底很快就铺了一层白色的、完整的蟹肉。
盛念夕低头看着自己碗里那堆蟹肉,心情是愉悦的。
傅深年把蟹壳收进旁边的碟子里,擦了擦手指,一切再自然不过。
盛念成坐在对面,冷眼看着这一幕。
他脑子里还浮现着刚才走廊拐角,看到的那个画面。
傅深年和周栀挨得太近了,太暧昧了。
他越想越觉得不舒服,筷子在碗里戳了两下。
又看了一眼周栀。
周栀正看着傅深年和盛念夕的方向,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心情不错。
她的两只小手托着下巴:
“哇,傅哥对念夕姐真体贴,这就是爱情该有的样子呀,好让人羡慕哇。”
盛念成愣了一下,脑子里刚刚那个念头迅速转了个弯。
周栀看傅深年的眼神,很纯粹,丝毫没有别的意思,自己真是不该那么想。
他又看了一眼傅深年,周栀和傅深年差了十几岁,对比年轻的周栀,傅深年就是个老登嘛。
更何况还有名义上的亲戚关系,怎么想都不可能。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念头荒谬得离谱。
真是想多了。
盛念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只还没拆的螃蟹,犹豫了一下,伸手拿了过来。
学着傅深年的样子开始剥,但他的手没有傅深年的准。
蟹壳在他手里碎得很不规则,蟹黄被戳散了一半,蟹腿的肉卡在壳缝里怎么都弄不出来。
他低头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拆出来一小碗。
蟹肉和碎壳混在一起,卖相惨不忍睹。
他把那碗蟹肉放到周栀面前,语气有点干:
“你也吃点。”
周栀低头看了一眼面前这碗‘面目全非’的东西。
只觉得这只螃蟹可真惨,死了之后还要被盛念成这般羞辱一番。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客气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我吃饱了。心意我领了。”
她把这碗蟹肉轻轻推回去,动作很小心:
“你自己享用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