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肌的线条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硌在她腰侧,体温烫得像一块刚出炉的砖。
盛念夕被他搂着,整个人陷在他怀里。
如此暧昧的姿势,她只觉得闷,喘不上气。
“我今天真的很累。”她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重了一点点。
傅深年松了松手臂,低头看着她。
他眼底的热度还没散尽:
“你今天心情不好?为什么?跟我说说。”
盛念夕累的时候就不想多说话。
她不是不想跟傅深年沟通,是她连组织语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想一个人待着,安安静静的,不用回应任何人,不用照顾任何人的情绪。
可傅深年还在等。
他还搂着她,手掌贴着她的后背,指腹轻轻蹭着她的肩胛骨,一下一下的。
像是在哄她开口。
盛念夕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烦躁,她伸手推开傅深年:
“我不想做,还不行么。”
话一出口,她就知道重了。
语气太硬了,硬得不像在跟爱人说话。
傅深年愣住了。
他的手在她后背上僵住,慢慢滑落,垂在身侧。
他看着她,眼底那层委屈从薄薄的一层洇成了厚厚的一片。
像小孩被无缘无故凶了一顿,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最近我们也没怎么做,”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算算时间,都一周了...”
傅深年站在她面前,光着上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清清楚楚,是自然界中所有雄性在求偶时展示自己的本能。
你看我,我很好,你为什么不要?
盛念夕的烦躁在这一瞬间涌到了顶。
“是啊,是因为你很忙啊,早出晚归的,怎么了,非得做吗?我就必须要配合?你可以忙,我不可以累?”
她说完就后悔了。
因为她看到傅深年的表情变了一瞬。
委屈变成错愕,像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透了。
傅深年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过了两秒他才开口,声音很轻,怕再惹她生气。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错了,你别生气。”
他伸手去拉她的手。
盛念夕躲开了。
“睡觉吧。”
她说完就翻过身躺下去,‘啪’的一声关了灯。
卧室里瞬间陷入了黑暗。
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窗外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层模糊的暗影。
傅深年那边窸窸窣窣,也躺下了。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道空隙。
盛念夕躺着,却是睡意全无。
她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那片模糊的光影,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刚才的对对话。
她是后悔的。
但控制不了。
盛念夕发现,自己并不想年轻时那么精力旺盛,对对方的身体,有那么强烈的需求。
但傅深年正值壮年,是个正常的男人。
他需要,合情合理。
只是自己,没有心情,无法满足。
盛念夕想到这里,悄悄翻了个身,看到的是傅深年的背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