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夕。”
两个人同时顿住。
明禾从花园那头走过来,直愣愣地走到两个人面前,神色如常:
“我刚才和你爸商量了下。明年五月月份不错,适合结婚,既然决定了要结婚,还是宜早不宜迟,我们想邀请念夕的父母来京北一趟,双方见个面,把该走的礼节走一走。”
盛念夕没考虑好,傅深年替她答了:
“我知道了,会考虑的。”
回观邸一号的车上,盛念夕靠着车窗一路没怎么说话。
她不是不想让父母来,是怕陈丽慧来了之后,场面她控制不了。
但该来的总是要来。
一周后。
盛念夕在高铁站接到了父母。
陈丽慧穿了一件崭新的暗红外套,头发烫了小卷,手里还拎着一个包。
看起来不便宜。
盛志国跟在后头,背微微驼着,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还是一贯的不怎么说话。
陈丽慧一看到盛念夕,目光先落在她脸上,然后迅速下滑,停在她手指上那枚戒指上,停了好几秒才移开:
“你怎么把戒指戴上了?还没谈彩礼呢,你着什么急?”
“妈,别乱说话。”盛念夕把陈丽慧手里的行李箱接过来。
陈丽慧看着盛念夕:
“你现在三十岁了,知道着急了?早干什么去了?我都懒得说你,你说之前那个沈老板,出手多阔绰啊,你非得和人家分,这次找的这个,我倒要看看什么条件。”
傅深年站在车旁边,替他们拉开车门,态度周到:
“叔叔,阿姨,路上辛苦了,先上车吧。”
盛志国跟在后面,多打量了傅深年两眼。
陈丽慧看到傅深年一表人才,显然愣了愣。
她笑着应了一声,弯腰坐进后座。
目光扫了一圈车的内饰,嘴上没说什么,但眼底的光已经亮了一度。
盛志国沉默地跟上去,坐下之后把编织袋放在脚边,侧过头看了盛念夕一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叔叔,阿姨,你们好。”
“小傅是吧,你这车多少钱?”陈丽慧问。
傅深年笑着回答:
“没多少钱,这是公司的车。”
陈丽慧面色一冷:
“公司的?不是你个人的?是借给你开的?”
“妈!”盛念夕看着陈丽慧,“你能不能少说点话。”
“我问问怎么了?”陈丽慧声音拔高。
“阿姨,您放心,刚才我没说清楚,这车就是我的。”傅深年赶忙解释一句。
下意识从后视镜看盛念夕。
却见盛念成转头看向车窗外,手放在膝盖上,攥成拳头,食指扣着大拇指外侧。
每当她焦虑,就会做这个动作。
去饭店的路上,陈丽慧一直透过车窗往外看:
“京北变化真大,这楼比以前高了。”
盛志国偶尔“嗯”一声,大部分时候沉默。
包间里,明禾和傅敬仁已经到了。
陈丽慧推门进去,第一眼看到明禾,笑容就收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