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和贺京律睡过,真不知道以后许朝颜要是知道这件事,会不会气得拿硫酸泼她。
脸色最难看的还是沈如,江书淼这话是戳她心窝子了,她本就芥蒂这层关系,顾寻月虽说只是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养女,却也的确跟了顾家姓。
要不是心疼顾寻洲,顾家二老是如何也不会同意这种荒唐事的,外面风风语传得本就难听。
听到沈如叹气,顾寻月想出一招。
“妈,淼淼的户口根本不在我这里,还在江家呢,到时候就说她是江家的女儿,婚礼我不出席就是了,这样总没人乱嚼舌根。”
江书淼真是有些佩服这个亲妈了。
为了讨好沈如,顾寻月此刻八成是想跟她断绝母女关系了。
顾寻洲从公司回来,听到他们一部分对话,沉敛至极。
“我不在乎那些名声和流蜚语,以后的日子,是我和淼淼关起门过给自已看的,外面那些人说什么,不重要。”
午饭桌上。
顾寻洲坐在她身旁,问她:“毕业典礼在哪天?我提前把那天空出来。”
江书淼戳着一个黏糊糊的糯米粽,没什么胃口,“小舅,你不用陪我,那天我还要跟同学聚会。”
顾寻洲夹了一块糖醋小排放进她碗里,温淡笑道:“你以前升学毕业,我哪次没去?本科毕业典礼这么重要,哪怕是远远陪着你拍个照,也是要去的。”
这倒是,作为家人,顾寻洲对她真的很好。
江书淼也不好再拒:“月末,三十号。”
午饭结束,江书淼离开了餐桌,顾寻洲看向她碗里那块糖醋小排,他用自已筷子夹的,她没动一口,她明明很喜欢吃糖醋小排。
顾寻洲眸光黯下来。
……
毕业典礼这天,阴云,一群穿着学士服的热血青年,在京大草坪上互相合照。
顾寻洲捧着一束花送过来,“毕业快乐,淼淼。”
“谢谢小舅。”
操场上人来人往,身后有男生走得急,撞歪江书淼的学士帽。
顾寻洲抬手帮她正了正学士帽,又将学士帽上的流苏顺了顺,“四舍五入也算参与过你的拨穗礼了。”
顾寻洲见证参与了她从十五岁到二十三岁的人生,时至今日,看她穿学士服的样子,莫名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成就感。
连带看她的目光也变得温柔欣喜。
以前江书淼每次结业,他们都会合照的,这次也不例外。
陆见夏打开摄像头,让他们摆好pose,画面里,顾寻洲温润绅士的微微弯着腰,江书淼双手拿着一束花,两人笑得很像一家人。
陆见夏取好景,正准备咔嚓几张,画面突然就被破坏了,贺京律和陆云起两人站在他们后方,跟几个校领导在抽烟,有说有笑。
江书淼弯着的唇角快僵了:“夏夏好了吗?”快笑不动了。
陆见夏让他们各种换角度也不行,后面那几个人跟着乱晃,阴魂不散的插进取景框里。
陆见夏头秃:“我哥跟他兄弟站在后面碍事。”
顾寻洲回头一看,脸色瞬间有点垮。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