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反应,头顶压下一只大手胡乱拨着她脑袋,气笑的无奈声:“怎么娇气成这样啊江水水,说两句,就给我跑?”
顾寻洲说她也这样吗?
江书淼盯着那只草莓熊,眼圈莫名有点酸,“你不是都生气了,我不走留在那儿被你骂?”
“骂你了吗,不是给你抓这丑熊去了。”贺京律抓着丑熊往她眼前送,熊脑袋被他的大手抓得有些变形滑稽。
他玩味目光在她和熊脸上来回打量两眼,逗小孩的语气:“这丑熊比你都胖,你抱得动吗江水水?”
“……这很轻。”
“那你抱个给我看看。”
江书淼一伸手,贺京律握着她胳膊,将人一把拉起来。
蹲久的身体突然站起来,双腿发麻倾到他怀里。
那只箍在她腰间的大手,熨过薄薄的面料,捏一把她细软的腰,逗弄:“是让你抱熊,不是让你投怀送抱。”
江书淼连忙躲开他戏谑的欲气目光。
将那只香香软软散发着草莓味的大草莓熊抱在怀里,“我就是在抱熊。”
贺京律挑挑眉,“就这么喜欢这个丑熊?”
“哪里丑,它比你可爱多了。”江书淼小声说。
贺京律:“它不是坏蛋吗?不喜欢坏人,坏熊就可以?”
她摸着熊脑袋下意识说:“它是以为自已被抛弃才变坏的,我不抛弃它,它就不会变坏。”
贺京律微微怔忪,喉间溢出意味不明的笑,“那你怎么敢抛弃我。”
“什么?”她一时没反应。
贺京律握着她的腰,往怀里一拢,半玩笑半威胁:“抛弃我,我也会变坏。”会把她做死的那种坏。
……
最后是贺京律送她回的栖云湾。
大雨停歇后,夏夜潮湿空气里弥漫淡淡的土腥气。
江书淼抱着草莓熊正准备下车。
贺京律淡淡发话:“给你抓到这么喜欢的熊,不谢谢我?”
“……我谢谢你。”江书淼硬声硬气,要不是他破坏,她跟夏夏还能多玩会儿。
贺京律显然不满意,“就这么谢?”
她装聋没听见,右手不动声色的摸到车门把,正想打开,结果是锁死的,微微一震,看向贺京律。
贺京律并不意外,尾音上扬犯着浑:“没好好谢就想走?”
不就一个熊,“我不要了可以吗。”
贺京律提醒她:“不要它,会变坏,不是你说的吗。”
不谢走不了,按照贺京律的混,能把她锁车里锁一夜。
“……要怎么谢你?”
江书淼抱着草莓熊的手指收紧。
黑色大g这种越野车,要比超跑宽敞得多。
贺京律把座位往后一调,散漫直白:“坐过来,我教你怎么谢。”
车内昏光笼着他矜冷英挺的五官,有说不清的暧昧钓感。
江书淼心跳清晰地咚响,捏着草莓熊没动,清软声线发紧:“非要这么谢吗?”
“非要。”
贺京律并不客气,一把捞过她,将她抱坐过来,她后背抵着方向盘,双腿跨坐在他身上,宽松的裙摆直接被他推到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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