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淼活了二十三年,在陆见夏的疯狂按头安利下,也是看过几本有颜色的狗血文的。
她一下就懂了,检查是几个意思。
她不自觉地往后挪。
贺京律一把圈住她后腰,“敢买套半夜跑去我家,现在知道怕了?”
江书淼弱弱看向他,带着一丝求放过的哀求,“可以不检查吗,真的,真的没撒谎。”
贺京律勾着意味不明的坏,“只有深入交流过的朋友,才值得我信任,你是吗。”
“……”
显然她不是,且他们不熟。
一道不合时宜的电话声响起,亮起的屏幕跳跃着,夏夏。
江书淼一时无措:“律总,我要接电话,你……”
贺京律不收敛反放肆,覆着冷意的精钢腕表熨在她细嫩的腰间打转,不甚在意的随性口吻:“接啊,我有不准你接吗。”
“……”
陆见夏八成是担心她,她必须得报个平安,但其实她现在也不是太平安。
江书淼深吸气,抖着手指接听。
陆见夏咋咋呼呼的担忧声一下蹿进电话,“贺京律那个混蛋把你怎么样了!”
“没、没怎么样。”
她不敢多说话,偏偏按在她身上的那只手,越来越妄为。
贺京律抵在她耳边,压低的声线冷谑:“她骂我混蛋,你说要请她吃烟头吗。”
“别。”她脱口而出,又死咬唇瓣。
陆见夏古怪道:“别什么?淼淼,你声音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江书淼调整着呼吸:“夏夏,我已经安全到家了,家里有点闷,先、先挂了。”
“真的,真的没撒谎。”贺京律学她乖学生般诚恳的语气,笑:“江水水,挺会骗人啊。”
在电话挂断的前一秒,骨节分明的长指陡然施力。
“……唔”
她颤颤巍巍往后缩,贺京律另一手控住她后颈,压回来,为所欲为。
……
两小时后。
趁贺京律进浴室冲澡,江书淼软着腿就跑了。
没一会儿,贺京律手机响了。
陆云起打来的,调侃:“我怎么看见小外甥女从顶楼跑下来了,那个脸红成那样,你干、嘛人家了?”
贺京律随手拿过毛巾,擦一把湿漉滴水的短发,语气淡淡,却是狂:“你好奇你过来,我让你也体验一把。”
陆云起猛呛一口:“别别别,我不是bro0,老子爱美女!挂了!”
贺京律将手机扔回大桌,桌上散落乱糟糟的湿巾和纸巾。
还真是个涩柿子。
假意里倒有几句大实话。
他情绪不明的笑了声,开了瓶冰水一饮而下,突出喉结滚得厉害。
他抬手扯一下浴袍领口,并没有爽到,相反,一向疏离冷寂的眼底,有几分不痛快的烦躁。
江书淼是吧。
这个名字,他难得记深了点。
……
这场高烧终于好透。
隔日早晨,江书淼去了顾氏实习。
一大早,公司内部就开始疯传大消息。
“你们知道吗,咱们公司要研发多模态脑机接口系统,听说是跟云起科技联合拿下的大项目,还在保密期。”
“云起科技?那不是一家初创公司吗?”
“这家初创公司可能只是用来合作的壳儿,背后真正控股的母公司是贺氏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