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京律大不惭:“也不多。”
从晚上八点做到凌晨两点。
六个小时,三次。
本来是两次。
结果抱着江水水去清洗,没忍住,又来一次。
贺京律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和尚。
要做就绝对不收敛。
清汗擦擦。
真他妈禽兽来的。
清交代了药怎么吃,怎么用之后,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做措施了吗?”
她记得,这姑娘对避孕套过敏。
贺京律回答坦荡:“内*”
“……”
禽兽骂早了。
清服气。
又折回来,扔他一盒避孕药。
“72小时之内,必须吃。”
清虽然已经和陆云起拜拜了,但是和陆见夏关系很不错,陆见夏的闺蜜,她自然要照顾。
哪怕是一个不认识的年轻姑娘,折在这种顶级浪子手里,又不是长择,谁看了不说一句真踏马倒血霉。
但清哪敢骂这位爷。
怒赚两万走了。
……
贺京律回了卧室。
江书淼额头上的冰袋,早就因为翻身的动作掉下去,她蜷缩侧睡,一只手臂压在脸颊下,被子下的双腿也弓在身前。
典型缺乏安全感的睡姿。
贺京律俯身将额头贴上她的,试了试温度。
喂了点药和水,没那么烫了。
他捏她脸颊,没辙:“江水水,怎么一碰就生病?这么娇气。”
第一次来尊府也发烧,那次只是路上吹了点冷风而已。
体质弱成这样。
是顾家和许家对她太差了?
吃得差,住得差,养得也很差。
细伶伶一条人。
像多弄几下就会折他手里。
贺京律手机响了,调了静音,走到客厅才接起:“喂。”
一个喂声。
陆云起敏锐嗅出平静又餍足的事后感。
“啧,我凌晨打电话给你,你居然没有不耐烦。京律,你知道这多踏马史无前例吗?外面下红雨了?”
红雨没下。
牛奶倒是浇了。
贺京律靠在沙发上,爽过后的嗓音疏懒浅淡:“清刚离开,你要是寂寞就去找她,别来骚扰我。”
床上还躺着个病号等他照顾。
“我找什么清,我和她都分了,这回我可不低头。倒是你,半夜叫我前女友上门合适吗?”
贺京律懒得听他俩那点破事,来来回回分手,每天都在分分合合,上午分,下午合。
陆云起每次失恋叫他出去喝酒,他都拒绝,因为那点破事听得他耳朵起茧。
贺京律:“谁让她刚好是个女的,又刚好是个医生。”
陆云起:“真把小外甥女做晕了?”
贺京律懒懒散散,语出惊人:“没晕。发高烧。”
“……?!”
好家伙。
陆云起:“你是人?”
当人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