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后狡辩道:“我又没为我小舅自杀。”
贺京律冷冷淡淡乜斜她一眼。
“暗恋八年得不到回应看着他跟别人结婚生子,还跟个哈巴狗一样望着,跟自杀有什么区别,我要是你,我选择自杀,比这痛快。”
“……”
他嘴上抹了鹤顶红吗?
江书淼抱起贺老六,想了想,气不过,蹲在狗盆那边,有些憋屈:“你没真心喜欢过一个人吗?为什么要讽刺我?”
真心喜欢一个人有错?难道玩弄一个人的真心就很了不起?
她是不像他那么洒脱。
但不洒脱也有罪吗?
谁规定这个世界上只有洒脱的人才配活着?
狗粮越倒越多。
贺京律视线往下,“怼不过就想撑死我的狗,给自已报仇?”
“……”江书淼默默抓起一把,塞回狗粮袋子里,“不好意思,没注意。”
贺京律解开衬衫扣子,微微不耐:“你来喂狗还是来喂债主?”
一进门,跟狗玩上了。
江书淼还没起身,手里的狗已经被拨开,整个人被男人抱起来朝浴室走,身上的湿衣服一路脱,一路扔。
贴身衣物扔在浴室门口。
热水淋下来。
一室氤氲水汽。
贺京律握住她脆弱纤细的脖颈,恶狠狠的占据:“再敢在我床上叫别的男人名字,就去顾寻洲面前*你。”
“…我没有。”
江书淼双眼潮湿泛红,像小狗,又是这副委屈巴巴的眼神勾引他,指望他放过呢?
贺京律把她翻过去,在她背后又冷又欲,“前科犯一个,我放录音给你听?”
“……”
她真的在他床上叫过顾寻洲的名字?
那她是很混蛋了。
她以为自已已经放下顾寻洲,可睡梦里还会喊这个名字,是不是代表,她还喜欢顾寻洲?
片刻的游离,被背后激烈攻势,瞬间拉回。
她转头望向贺京律凌厉邪性的脸,手指掐进他手臂肌肉里,破碎的颤音从唇齿倾泻。
她咬唇,商量:“我以后如果不小心喊了,你可以扇醒我。但你、你跟我交易期间,也不能有别人,尤其是不能跟许朝颜……可以吗?”
“扇你?”贺京律喉结轻滚,哼笑出声:“那太便宜你了。”
他也没有扇女人的癖好。
抵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冷情警告:“敢不乖,我就带姓许的回来玩你的小黄狗。”
她最恨许朝颜。
她蓄意接近贺京律,一部分是被林浪逼得,另一部分原因是想报复许朝颜和顾寻月。
贺京律捏住她命脉似的。
“那怎样算乖?”
她不喜欢贺京律,但她厌恶贺京律去亲近许朝颜。
贺京律盯着她湿漉的眼睛,声音哑透。
“随叫随到,在床上不准浑水摸鱼,”
他顿了顿,咬上她唇,字句强势:“不准跟顾寻洲眉来眼去,不准为他哭,不准花他钱,更不准对他发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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