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家拿下6107那块地的庆功宴。
贺京律受邀,本不会去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但一回尊府看见贺老六过得舒坦就想扇它,阳台上还挂着她换洗的贴身小衣。
让她扔专门的洗烘机里,她说那洗不干净会得病,她跟他不一样。
做完明明累的要死了,还在那边冷着小脸洗自已的内衣裤,难道洗烘机和消毒液,没她手搓杀菌?不知道脑子怎么长得。
他没有打自家狗的癖好,只好来宴会找几条狗耍耍。
陆云起在宴会巡睃一圈,肩膀推推他,“这庆功宴没请真正的功臣啊?小外甥女呢?”
贺京律冷冷剜他,“你这么记挂她,你请她过来?”
“……是我的人吗我请?”
陆云起嗅到不对劲,试探:“这是吵架了?让你平时笑话我跟清吵架,现在知道吵架什么滋味了吧?舒服吗律总?”
贺京律面无波澜,嗓音很淡:“吵什么,不听话,吓唬吓唬就过来了,你以为我是你,又哭又闹连个人都管不住。”
哈哈哈。
陆云起心里狂笑:“……你悠着点,别把人吓唬跑了,回头比我还惨,清是嘴硬心软,我看小外甥女是白皮黑馅儿。”
何况还有个虎视眈眈的顾寻洲。
跑?
贺京律将杯中香槟一饮而尽。
江水水敢跑,抱到床上去炒到她没力气就乖了。
在他这二十八年的人生里,还没什么人和事物被他盯上,还能跑得掉的。
贺京律偏头点了根烟。
许朝颜提着裙摆过来,走到他面前时,高跟鞋丝滑一崴,上半身快倾到他怀里时,胸前猛地一烫。
她惊呼,猩红烟头烫得她直往后退。
她捂着胸口,勉强站住,震惊惶恐的望向那边懒散靠着的男人,“京律哥?”
贺京律啧一声,端着无心,“你扑过来之前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呢,看我这手,反应太慢。”
“……”
他都不好意思了,许朝颜也不敢发脾气,眼睛含泪,“没事的,就是有点疼。”
她想靠上来,又不敢往前。
贺京律并没有把那根烟杵灭,相反,又吸一口,一小截燃尽的烟灰掉落,那抹猩红燃烧更甚。
男人眯起的冷情双眼,勾起撩人浅笑,“很疼啊?”
许朝颜越发委屈,楚楚可怜的点头,“都烫红了,不知道会不会起水泡留疤。”
要带她去医院吗?或者买个药膏帮她抹?
“这样啊,”他漫不经心的:“那你忍一忍。”
“…………???”
这是贺京律关心人的方式吗?
比多喝热水还敷衍。
真的好渣啊。
全靠一张脸原谅他了。
陆云起握拳掩在唇边,轻咳道:“许学妹,你姐呢,怎么没来玩?这里可有好多她爱吃的蓝莓慕斯。”
“陆总这么了解我姐?”没想到陆云起真看上她姐了。
陆云起别有深意的瞥一眼贺京律,笑道:“我这不是听我妹说的嘛。”
许朝颜说:“我姐在家哭呢,哪有心情来这里吃蓝莓慕斯。”
贺京律夹烟的手一顿,“她哭什么。”
“她啊,今天刚从顾氏实习结束,以后见我小舅的机会少一堆,再加上……”
许朝颜顿了顿,碍于贺京律,便说:“再加上她跟小舅吵架了,回家把脸都哭肿了,妆都化不了,怎么来这里呀。”
江书淼房间的窗户,是她特意打开的,就是要让她过敏出不了门才好。
上次她都跟京律哥舌吻上了,这次再让她来宋家的庆功宴,岂不是替她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