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淼点头,“嗯,我愿意,同居了还给我讲笑话吗?”
“同居就为了听我讲笑话啊,我的男色不如笑话吸引你。”
“……”
说不到三句就往车上带,又荤又混。
贺京律笑看她,视线一晃,落在不远处正欲开口催促的顾寻洲身上,难得好说话的放人了。
不是只有顾寻洲会以退为进。
贺京律愿意当绿茶的时候,也茶香四溢,不过茶的锋利又嘲弄:“乖,不会顾家老太太一晕,你就不要我吧。”
他预判着。
江书淼感觉头顶飞过一群乌鸦,想呸两下,轻声又坚定,“不会。”
她喜欢贺京律。
也想为自已勇敢一次。
……
宾利慕尚驶离。
贺京律眼底一片寒涔涔的冰凌。
他人生不爽的时刻很少,八岁那年算一次,十岁那年算一次。
遇到顾寻洲后,隔三差五不爽。
不是只有顾老太太会心梗。
他也快心梗了。
靠到后座,老钟说:“少爷,老爷让你回老宅。”
贺京律“嗯”了声。
黑色幻影朝贺家老宅开了一半路程。
贺京律又改主意,“今天不去了,先送我回尊府。”
“回尊府干嘛?老爷说十几天没见,想死你了,上次你在迪拜遭遇恐袭,吓得他都瘦了一圈。”
“遛狗。”贺京律回得随便。
“狗不是放在物业那儿遛着吗?”
再说狗有老爷重要?老钟百思不得其解。
贺京律烦得很,抬脚就踹了一脚司机座的椅背,“想吃哑药了?”
老钟:“……”
哦,他知道了,遛狗,遛着遛着就遛到顾家门口去了。
就一晚。
生怕人跑了。
……
顾家老宅已经备好晚饭。
江书淼一进门,就被沈如拉着手话家常。
“看海风给你吹得,我瞧着都黑了点。”
江书淼摸了下脸,有很黑吗。
她皮肤属于晒完会泛红,还可能会蜕皮,蜕皮之后会更白,不过这样的烦恼就是皮肤角质层很薄,很敏感,遗传的江砚山。
顾寻洲说:“妈,你别一直拉着淼淼说话了,洗洗手赶紧吃饭吧,我们也就随便吃了点机餐。”
江书淼洗完手坐到饭桌上,其实她不饿,心里藏着事,看了好几下顾寻洲。
顾寻洲似是思量好了,不疾不徐的开口:“爸妈,我跟淼淼的订婚取消吧。”
顾家二老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