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珊珊才刚把自己的情绪缓和了下来,李秋芳就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脸得意地堵在了她家堂屋的门口。
正午的阳光还在暴晒着他们,却照不进李秋芳眼底那股算计的冷意。
李秋芳故意挺了挺肚子,伸手轻轻抚摸着,声音带着刻意放大的炫耀,一字一句地砸在乔珊珊心上,那是一种怀孕胜利者姿态。
“乔珊珊,你看,我已经怀孕了,怀的就是吕泰的孩子,这个消息够不够炸裂?”
乔珊珊,她看着李秋芳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心里像被一块巨石压着,沉甸甸的喘不过气,尽管她从心里面恨透了这个唯利是图的女人,但却没有勇气发怒。
还没等她开口,李秋芳又接着说道:“你说吧,吕泰惹出来的事情,还是小事情吗?我要是没有怀孕,那都好说,可是,这都五个月了。”
她说着,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仿佛笃定乔珊珊和吕泰只能任由她拿捏。
李秋芳脸上的狠辣毫不掩饰,全然不顾吕泰家最近的艰难处境。
自从吕泰甩开曹州浩,独自进了一批海产,结果全是残次品后,这个家就像被抽走了主心骨。
原本还算殷实的家境,如今连日常开销都要精打细算,吕泰更是整日愁眉不展,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可李秋芳就像没看见这些窘迫似的,反而像是要落井下石,非要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添乱,很有可能李秋芳的吵闹,将会是压倒吕泰这个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乔珊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和委屈,无奈地看着李秋芳,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李秋芳,别管因为什么了,事情总得要解决的。你就痛痛快快地说了吧,要怎么才能解决啊,你就说吧!”
乔珊珊已经破防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段时间为了吕泰的事,她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眼下只希望能尽快把这件事了结,让这个家能稍微喘口气。
李秋芳见乔珊珊服软,脸上的得意更甚,她双手抱在胸前,慢悠悠地说道:“那好吧,我也是个痛快人,我就明着跟你们俩人说了吧!”
她的目光故意扫了一下吕泰,显然知道吕泰已经是五味杂陈的心态,不敢直视她。
但是,吕泰已经到了崩溃边缘,随时可能大爆发。
果然,吕泰握紧了拳头,狠狠一拳砸在了门框上,吕泰红着眼睛瞪着那个让他万劫不复的女人,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在里面憋了很久,听到李秋芳的话再也忍不住了。
他指着李秋芳,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大声怒吼驱赶道:“你给我滚,你不是东西,你这个该死的坏女人!你就是趁着我醉酒,你暗算我,我的海产全坏了,我的钱都打水漂了!怪你,都怪你,李秋芳,你这个天杀的,你还有脸来找我要钱。”
吕泰越说越激动,眼眶通红,眼泪在里面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他想起那些腐烂的海产,想起自己投进去的一两百万身家,那可是吕泰这么多年,靠着倒卖海产,辛辛苦苦,一点一滴攒下来的全部积蓄啊,如今却因为李秋芳的算计,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吕泰现在连给乔珊珊买件新衣服的钱都拿不出来,李秋芳却还在这个时候来索要钱财,这简直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吕泰显然已经是愤怒不堪了,那眼神露出来了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