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妃妃正在给满脸是上的墨寒承上药。
边上边生气的教训:
“这儿不是在北市,是在时律哥的家里,你在他家里打他的妻子,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上完药你就赶紧回去。”
墨寒承还不知悔改,“我没打桑榆。”
“那桑榆为什么会晕过去?”
“掐的。”
墨妃妃冷冷地剜着他,“那跟打有什么区别,好了,药上得差不多了,你赶紧走吧。”
墨寒承并不想走。
他还想要问问傅时律一些话。
这会儿傅时律就刚好从楼上下来,气势汹汹,拳头捏紧,像是要杀人的样子。
墨妃妃忙起身挡在墨寒承面前,面向傅时律。
“时律哥你已经打过他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可以吗?别再动手了。”
傅时律看着墨寒承鼻青脸肿的样子,显然是不解气的。
但这会儿当着墨妃妃的面动手确实也不太好。
他在旁边坐下,冷声问:
“为什么要对桑榆动手?”
墨寒承忍受着满脸带来的痛,嘴里都还能吐出血水来。
他撑着膝盖坐在那儿,说出自己的猜想。
“我怀疑星光跟沈清浅的死,都是桑榆所为。”
傅时律眸光森冷的看着他,“没有证据的事,你一句怀疑就想给她定罪?”
墨寒承迎上他的目光,“不然她怀孕为什么不告诉你?”
“她就是怕星光的存在跟她的孩子争夺你的财产,所以把星光交给沈清浅,让沈清浅带走,但最后又怕沈清浅回来揭穿她,干脆就派人做掉沈清浅。”
墨妃妃听着,简直瞠目结舌,忙摇头否道:
“我觉得桑榆并没有那么多心思,而且我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对星光好的,不然星光不会那么喜欢她。”
墨寒承看到傅时律也不信,捏着拳头似乎又要发火了。
他忙问:“那你说,沈清浅的住处哪来的那笔巨款?那钱不是桑榆给她的,会是谁?”
傅时律极力容忍着心头有的怒火,一字一句破解墨寒承的猜想。
“我了解桑榆,她不会,也不敢。”
“至于没有告诉我她怀孕的事,那是因为她本来就不想跟我过了,一心想要离婚才瞒着不说的。”
墨寒承哼了一声,讥讽道:
“她那样的人,如果真不想跟你过了,一心想要离婚那她更不会把孩子生下来。”
“她既然生了孩子,就是想要得到更多。”
傅时律的拳头捏得更紧了。
他自然是不会信墨寒承这样的猜想。
可桑榆一边说要离婚,不愿意跟他过,却又一边偷偷生下孩子。
确实让人不能理解。
他不愿意再思考下去,更不愿意去怀疑桑榆的动机,冷声告诉墨寒承:
“我的女人,还轮不到你在这儿来指控她。你现在给我离开,不然我不保证你今晚能活着走出去。”
趁他还有点理智。
还顾及他们之间的兄弟情。
墨妃妃也忙拉扯着墨寒承。
“哥,我先送你去医院。”
墨寒承知道他要是再不走,傅时律还有可能真对他动手。
他是打不过傅时律的。
起身来又提醒道:
“桑榆那种一无所有的人能嫁给你,证明她根本就不是善茬,好好想想她为什么要瞒着你怀孕的事,现在又为什么不离婚了。”
“可别引狼入室,养了个心思歹毒的人在身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