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林柚是被光线晃醒的。
她眯了眯眼,翻了个身,浑身上下像是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腰酸得厉害,腿也软绵绵的。
她趴在枕头上,盯着床头柜上那只帝王绿镯子发了会儿呆。
昨晚的记忆一点点涌上来,
男人滚烫的体温,沙哑的嗓音,还有那明明动情却极其克制的样子。
林柚脸一热,整个人埋进被子里。
开荤的老男人,实在太可怕了!
她磨磨蹭蹭地起床,洗漱换衣服,对着镜子检查了好几遍,确认脖子上的痕迹都被衣领遮住后,才推门走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
林柚下了楼,发现餐厅里空荡荡的,厨房也没有动静。
平常这个时间,赵管家早就带着人忙活开了,锅碗瓢盆叮叮当当,香味能飘满整栋别墅。
可今天,灶台干干净净,连口热水都没烧。
“赵叔?”她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林柚皱了皱眉,穿过客厅,一路上也没看见个人影。
霍景琛不在,往常这个时间他都坐在餐桌旁看公司的工作汇报或者财经新闻。
她正纳闷着,余光扫见茶几上压着一张纸条,旁边还放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礼盒。
换上,出来。
苍劲有力的字迹,是霍景琛的手笔。
林柚愣了一下,打开那个礼盒。
里面是一条香槟色的鱼尾裙,裙摆上缀着细碎的钻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旁边配着一双同色系的高跟鞋,和一套璀璨的珠宝首饰,项链、耳环、手链,每一件都精致得不像话。
林柚的心跳快了几拍。
片刻后。
她换好裙子,拉上侧面的拉链,尺寸刚刚好,像是比着自己的身材裁的。
高跟鞋也很合脚。
林柚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人,有些恍惚。
裙子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裙摆垂到脚踝,每走一步,那些碎钻就跟着晃动,像水面上漾开的涟漪。
长发披在肩上,耳垂上坠着小小的钻石耳环,脖颈间那条红宝石项链正好卡在锁骨的位置,衬得那枚月牙形的胎记若隐若现。
她好像比以前好看了些,也说不上来哪里变了,就是觉得镜子里的自己,眉眼间多了些从前没有的东西。
爱人如养花。
她好像被养得越来越好了。
……
想到纸条上的提示,林柚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去。
阳光涌进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愣在原地。
只见――
院子里铺满了花瓣,五彩缤纷,从门口一直延伸到草坪中央,像一条流动的河。
花瓣两边摆着数不清的花篮和气球,粉色的气球系在白色的椅背上,风一吹,轻轻晃动。
草坪尽头用花枝搭了一个拱门,上面缠满了玫瑰和满天星,花瓣簌簌往下落,像下了一场花雨。
赵管家站在拱门左边,穿着一身笔挺的燕尾服,满脸慈爱,笑容格外灿烂。
陈武站在右边,西装革履,紧张得一直在拽领带。
旁边还站着几个平时照顾宁宝的阿姨,都换了正式的衣服,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而霍h宁小朋友站在拱门中间,穿着一件白色的小纱裙,头上戴着花环,手里提着花篮,里面装满了花瓣。
俨然是今天的花童。
看见林柚出来,她眼睛一亮,差点就要冲过去,却被赵管家笑着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