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没有再拒绝,跟着皇甫天海返回皇甫家。
他们刚走,武道院的人就来了。
带队的男人不断观察着四周,有些疑惑:
“柳副院,就你一个人,陈实呢?”
柳婉玉目光微冷:“这件事跟他无关,他在不在都无所谓。”
那男人却似笑非笑道:
“柳副院,话不是这样说。”
“我知道你跟他关系不一般,但这种人底细不明,不能全信。。。”
没等他把话说完,柳婉玉冰冷刺骨的目光就扫了过去。
“你什么意思?”
那人吓了一跳,随后忙赔笑道:“我。。。我没什么意思。。。”
“柳副院不要误会。。。”
柳婉玉虽然平时不怎么搭理人,但她的气息一释放出来,众人还是很怕的。
他们都羡慕陈实命太好,有这样的女人喜欢着。
“阿尔法组织的十二王有四个入境了,一定要查清楚他们的信息和底细!”
“这次要将他们在江南的布局也全部拔除!”
柳婉玉的声音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那人略显犹豫,但还是开口问道:
“柳副院,你真不觉得事情很凑巧吗?”
“万一对方跟陈实是一伙的呢?”
“那丢失的通灵琥珀到现在都没查到下落,陈实说有人抢走了,但根本没查到那个人,仿佛是他虚构的。”
“这可真不是我乱讲,我们同僚可以作证。”
“这可真不是我乱讲,我们同僚可以作证。”
对方赶紧澄清,以免自己一个人被针对。
柳婉玉脸色微沉,缓缓开口:
“如果真的有确实证据,那就按照证据办。”
“但如果你们搞小动作,我也会严惩不贷!”
听到她的话,众人吓得打了个冷颤。
刚才说话的男人脸色很难看,但也不敢再说什么。
陈实已经回到了皇甫家,刚一下车,皇甫芷萱就走了过来:
“陈先生?”
如今的皇甫芷萱礼貌多了,眼里也带着尊重。
“陈先生是来给我调理的吗?”
皇甫芷萱开口问道。
陈实有些愣神:“调理?”
见他忘了,皇甫芷萱轻哼一声:
“是啊,你还真忘了啊,哼,对我的事这么不上心吗?”
“之前不是说我的身体需要调理吗?”
皇甫芷萱瞪着眼睛,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
陈实这才想起来,好像确实有那么回事。
不过他确实有点忘记了。
“那个。。。你稍微等我一会儿,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处理。”
陈实觉得对方的情况暂时可以先放一放。
皇甫天海也忙接话道:“是啊,女儿,老爸这里还有急事跟陈先生处理。”
急事?
皇甫芷萱顿时来了兴趣:“带我一个呗,我保证只看不捣乱。”
听到皇甫芷萱的话,皇甫天海有些纠结,但看到女儿那张生气的小脸,只好答应下来。
陈实本以为他的保险柜放在了卧室或者书房,没曾想只是放在餐厅。
而且就在洗碗机旁边。
这藏东西的思维,换做一般人还真想不出来。
“老爸,你可真会藏,这不会是你藏私房钱的地方吧?”
皇甫芷萱一脸玩味的打趣道。
皇甫天海嘿嘿一笑:
“不至于不至于,我不至于藏私房钱。”
结果保险柜门一打开,里面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沓沓红色大钞。
“还说没有,藏了这么多,我告诉我妈!”
皇甫芷萱作势要去给老妈打电话。
皇甫天海赶紧从中拿出一沓给到对方手里,按住其手机:
“别别别,我跟你分一点!”
“这是封口费,你就当没看到,咱们和气生财。”
陈实看着他这副讨好的样子,才算是明白,原来妻管严是不分有钱没钱的。
“你打发叫花子呢!”
皇甫芷萱一脸不满意:“得加钱!”
最终皇甫天海割肉三沓大钞,这才让自己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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