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的手按在她腰上,没松。
楚寒衣趴在床上,脸埋在胳膊里,头发散了一背,黑的白的混在一起,被汗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背很瘦,肩胛骨突出来,像两把折起来的扇子,脊柱一节一节地凸起,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腰,汗水沿着那道沟往下淌。
王五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往前一耸,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那声音从胳膊里透出来,又低又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他没停,又顶了一下,她又往前一耸,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太深了……浅点……”
王五没听。
跟以前一样——她要是不愿意,脚早就踹过来了,脑袋都能给他踹掉。
没踹,就是愿意。
他又顶了一下,比刚才还重。
楚寒衣闷哼一声,手松开床单,又攥住,松开,又攥住。
他的手指掐进她腰里,掐得皮肤上留下几个红印子。
她没躲,反而把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了。
王五愣了一下,看着她那个姿势,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落在她屁股上。
啪的一声。
那声音又脆又响,在屋里炸开。
她的屁股上浮起一个红印子,白皮肤衬着红印子,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体猛地缩紧,夹得他头皮发麻。
“用力。”她说,声音从胳膊里透出来,闷闷的,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楚。
“什么?”他脱口而出。
“用力!”她又说,这回声音大了些,带着点不耐烦。
王五顿了顿,以为自己听岔了,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她是说真的。
楚寒衣自己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这话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她没想过要说,嘴唇自己就动了。
他的巴掌落在她身上,说疼是一点都不疼——一个庄稼汉能有多大手劲?
她有归元功护体,寻常刀剑都伤不了她,这几下拍上来跟挠痒痒差不多。
可就是这挠痒痒的劲儿,拍在屁股上,拍在大腿上,拍得她浑身发麻,每一掌落下来皮肤都像过了电。
麻过之后是更深的焦躁——不够,太轻了。
她想让他用力,想让他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不用收着,不用怕。
于是话就出去了。
王五不再犹豫了。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一下一下地拍下去,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响。
她的屁股被打得通红,红印子叠着红印子,整片皮肤都烧起来了。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密,身体在抖,从头抖到脚,从里抖到外。她抓着他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掐出一道一道的血印子。
“啊……啊……王五……王五……”
王五加快速度,把自己当成一头不知道累的牛,只知道动,只知道顶,只知道拍,一下一下的,没有尽头。
楚寒衣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
她不再把脸埋在胳膊里了,抬起头,仰着脖子,嘴张着,眼睛半睁半闭,脸上全是汗。
头发散了一背,随着他的动作在晃。
“用力……用力……”她喊着,声音又尖又细,在夜里传出去很远。
王五咬着牙,一下比一下重。
手掌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的,像放鞭炮。
她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乳房在身下晃荡,乳尖蹭着床单,蹭得她浑身发麻。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叫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尖,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肉里,抓得他胳膊上全是血印子。
他疼得吸了口气,但没躲——他喜欢这样,喜欢她用力,喜欢她抓他,喜欢她把指甲陷进他肉里。
“对……”她喊着,声音又尖又细,“对……就这样……我是你的女人……你不用怕我……”
王五的心猛地一颤。他看着她仰着脖子,嘴张着,眼睛半睁半闭,脸上全是汗。
他的手抬起来,又落下去。
这回不光是屁股——手掌落在她大腿后侧,啪的一声,那块硬邦邦的肌肉在掌下猛地一缩。
她又叫了一声,腿抖了一下,但没躲。
他的手又落在她腰侧,啪,腰上的肉也硬,打上去震得自己手疼。
她浑身都硬,每一寸肉都是练出来的——肩膀硬,后背硬,腰硬,屁股硬,大腿硬。
手掌拍在哪儿都像拍在一块裹了绒的铁板上,震得虎口发麻,可他越打越上瘾。
她这么硬、这么厉害、这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此刻趴在他身下,让他一下一下地打,每一掌落下去她就叫一声,身体就缩一下,那硬邦邦的肌肉就在掌下突突地跳。
楚寒衣的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
这双手是杀过人的,这双腿是踢死过人的,这副身子是刀头舔血二十年练出来的。
如今她趴在这张破床上,被一个庄稼汉当成玩意儿一样又打又拍。
他打她的屁股,打她的大腿,打她的腰——每一下都让她觉得自己离黑罗刹又远了一分。
她应该反抗,可身体不听她的话,腿没躲,腰塌得更低了。
“对……就这样……把你那些花样都使出来……别怕……”
王五的手又抬起来,落在她肩胛骨中间那道沟里。
啪。
她闷哼了一声,肩胛骨上的肌肉猛地往里一收,整张背都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松开。
他盯着她的背——月光照在上面,能看见肌肉的纹路在皮肤底下滚动,从肩膀到腰,一条一条硬邦邦的,随着他的动作在动。
他伸出手,拇指按在她脊柱上,顺着那道沟往下滑。
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凸起,拇指从后腰一直滑到尾骨,停在那里,按了一下。
她浑身一颤,整条脊椎的肌肉都在抖,从颈椎往下,一节一节地痉挛,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乱窜。
“别……别按那儿……”她的声音在抖。
王五没松。
拇指停在她的尾骨上轻轻揉着,下面继续一下一下地顶。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变软——不是真的软,是那种绷到极致之后的松,像一根被拉得太紧的弦,再拉就要断了。
她的嘴里发出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密,从胳膊里透出来,闷闷的,又带着说不清的颤。
他把她翻过来,仰面朝上,分开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插了进去。
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看着自己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那湿滑的液体从她身体里被带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景象,眼睛都看直了,浑身的血直往头顶涌。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落在她大腿外侧。
啪。
她的腿绷紧了,肌肉在掌下跳了一下。
又一下,落在内侧。
啪。
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叫——那里的肉嫩,打上去的声音又脆又亮。
又一下,落在她小腹上,很轻,只是拍了一下。
腹肌猛地收紧,整块小腹都凹了下去,能看见肌肉的轮廓——一块一块的,硬邦邦的,在皮肤底下分明得很。
他低头看着她的肚子,忍不住又拍了一下。
腹肌又收紧了,这次收得更紧,连肋骨都露出来了。
楚寒衣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上去,咬住他的下嘴唇用力吸了一口。
他吃痛,闷哼一声,下面却顶得更深了,顶到最深处那个软软的、滑滑的地方,停住,磨了一下。
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又软又糯,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
他动得更快了。
她搂着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肉里,掐出一道一道的红印子,嘴贴着他的耳朵,呼吸又急又烫,一声一声地叫着,叫得他头皮发麻。
她搂着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肉里,掐出一道一道的红印子,嘴贴着他的耳朵,呼吸又急又烫,一声一声地叫着,叫得他头皮发麻。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还在她身上游走——摸她的肩,捏她的胳膊,拍她的大腿。
他对她这身肉上了瘾,她知道。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在他的手掌下绷得更紧了。
她是武林高手,肌肉是sharen的工具,不是取乐的玩意儿——可此刻她躺在这里,让他的手在她身上又摸又拍,像一个被拆开来玩的物件。
她想推开他,手却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了。
“王五……王五……我……我……”
她的声音忽然断了,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忽然崩了。
嘴张着,没出声,眼睛翻上去,露出眼白,瞳孔不见了。
她整个人都在抖,从头抖到脚,从里抖到外。
王五没停。他不知道她怎么了,只知道她还没说停,他不能停。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停一停,让她感觉到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硬度。
她的身体还在抖,从里抖到外,从头抖到脚,嘴张着,眼睛翻着,脸上的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快乐——他分不清,也不想分清楚。
他只知道她这个样子只有他能看见。
这个冷得像冰、硬得像铁的女人,在他身下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失去了最后一点克制。
“啊啊啊啊啊啊——!”
她忽然发出一声尖叫,又尖又长,像是被人捅了一刀,震得他耳朵嗡嗡响。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背绷得紧紧的,头仰着,嘴张着,眼睛翻着。
小腹猛地往里一收,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被挤了出来。
一股水直喷出来,力道又猛又急,不是淌,是射——打在他小腹上,滚烫的,溅了他一脸。
他下意识往后一缩,那水又喷了一股,比刚才还多,噗噗噗的,砸在他大腿根上,顺着腿往下淌。
她的腿根在剧烈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收一放,那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射,停不下来。
床单已经湿透了,水从床上淌下去,滴在地上,滴滴答答的,像下雨。
王五愣住了。他不知道女人会这样,从来没见过。翠儿不会,翠儿从来没有过。他只知道她的身体在抖,一直在抖,从里抖到外,从头抖到脚。
她的嘴还张着,眼睛还翻着,脸上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身体还在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越来越慢,越来越轻。
那水不喷了,但还在流,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像山壁上渗出的泉水,细细的,温温的,停不下来。
他趴在她身上,搂着她,把脸埋在她脖子里。
她的脖子全是汗,咸的,还有一点她自己的味道。
他亲了亲她的脖子,又亲了亲她的肩膀,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一下一下地亲着,不急,不重,像是在亲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她的眼睛慢慢转回来了,瞳孔回来了,看着他。
脸红得厉害,嘴唇也红,肿了。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光——不是之前的冷硬,是一种软软的、湿湿的东西,像春天的雨水,像秋天的晨露。
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额头上全是汗,咸的,有点涩。
又亲了亲她的眼睛,眼睛闭着,睫毛在他嘴唇上扫过,痒痒的。
又亲了亲她的鼻尖,鼻尖凉凉的,有点湿。
又亲了亲她的嘴角,嘴角有一道口水流过的印子,亮晶晶的。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没动。她也没动。两个人的嘴唇贴着,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一个粗一点,一个细一点,都还急。
他忽然张开嘴,含住她的下嘴唇,轻轻吸了一下。
她没动。
又吸了一下,重了些。
她还是没动。
他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闭着眼,睫毛在抖,脸还是红的,但红得没那么厉害了。
“谢谢你,”他说,声音很低,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让我……看见你刚才那样。”
她睁开眼。
王五看着她,眼睛里有光——不是欲念的光,是另一种,亮亮的,温温的,像冬天里的炭火。
王五看着她,眼睛里有光——不是欲念的光,是另一种,亮亮的,温温的,像冬天里的炭火。
她的眼睛动了一下,不是眨,是动。
她看了他好一会儿,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他的手还撑在她两边,胳膊在抖——撑太久了,酸了,但没动。
她的手指从他脸上滑下来,摸他的脖子,摸他的肩膀,摸他的胳膊,在那些血印子上停了一下——是她指甲掐出来的。
她摸了摸,又缩回去。
“疼不疼?”
他摇摇头。
她看着他趴在身上,胳膊撑着,怕压着她。
脸上全是汗,头发湿了,贴在额头上。
眼睛很亮,嘴唇有点干,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是上次被火烧的,已经长好了,留下一道粉红色的印子。
她看着那道疤,伸出手摸了摸。
他低下头,又亲了她。
不是轻轻的、试探的亲,是实打实地亲。
他含住她的嘴唇,舌头伸进去碰到她的舌头,她的舌头缩了一下又伸出来,缠住他的。
她嘴里有一股咸味,是汗,还有一点腥,是他的味道。
她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他的头发很硬,一根一根的,扎在手心里。
她用力搂着他,把他拉向自己,他的胸膛压着她的胸膛,两个人的心跳贴在一起,咚咚咚的,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暂时忘了羞耻。
忘了床上的水渍,忘了那些叫声,忘了自己刚才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