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在上。
”
凤傲月在她的身下像是浮萍一样抓着他。
国师的眼底全是她那一股魅入了骨的风情模样。
直到停下来的时候,国师大人的床单已经被打湿了。
可见,这是有激烈。
“腰肢为我湿香汗,色华为我艳秋容,国师大人,这是我初见你时就想要让你为我做的事情了,没想到现在居然真的成了,我好高兴啊。
”
她兴致勃勃的说着话。
国师怜惜的搂着她的腰,然后说:“看你现在这幅还很轻松的样子,是想要再来一次?”
他自最初碰过女子到现在,可以说是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
凤傲月是一剂强力而催情的药,让国师根本把控不住。
但之前她却顾虑着她的身体,担心她不能够承受得更多,所以有意的压制了自己的情绪。
说看她现在这个样子,似乎不需要他的体贴顾虑啊。
“不要了,不要了,够了啦。
”
她乖乖闭嘴,轻轻的眯上了眼睛。
虽然她现在很困,但她完全没有睡觉的意思。
她在想接下来自己应该怎么办。
国师大人她是已经睡到了,可这并不代表国师已经爱上了她。
所以,第二天两个人在屋子里吃饭的时候,凤傲月咬着筷子说:“国师大人,我的宅子已经买好了,明天开始,我就搬出去住了。
”
国师用膳的动作顿了一下,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
他不想要控制她的自由,在她爱上自己之前,他给她自由,她可以随意的想要怎么飞,那就怎么飞,只要记得飞回来就可以。
“接下来我可能会比较忙了,应该会有很长的时间没空回来。
”
她想要他的思恋蔓延,想要看见那双浅灰色的眼眸盛满眷恋。
“好。
”
国师对她的态度和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仿佛昨天晚上发生了那么亲密的事情,也不过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事实上,国师也很忙。
他人虽然不在大成国,但他必须远程的操控着大成的一切。
他对江山天下没有兴趣,但是,就算是那没有兴趣的东西,别人也没有资格来从他的手里抢走。
冬风微凉,凤傲月朝着他吹了一口气,热气化成雾在他的脸上散开:“国师,我会好想好想你的。
”
“大云帝都内,想了就回来。
”
中!有国师的这句话,一切似乎就又变得容易了起来。
正午,连续下了许久的大雪终于停了下来。
凤傲月带着小奴上了街。
新买的府邸就在商杀的隔壁,但因为才买的缘故,需要添置许多新东西。
她在国师府里住过的消息不知道是有人故意传出,还是国师府的保密工作本身就做得不好,反正,那些人在看见凤傲月的时候比之前要热情多了。
之前人人都瞧不起她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女子,现在却一个个的上赶着来巴结。
小奴手里提了一些小东西,大件的都已经被送回府邸去了。
小奴手里提了一些小东西,大件的都已经被送回府邸去了。
“四小姐,奴婢不明白,您为什么要搬出国师府,明明您住在那里更能够跟国师培养感情啊。
”
小奴有心思,有算计,但是她不是凤傲月,所以她更大的算计其实就是想要凤傲月好而已。
“你不懂,若即若离,才是勾住一个男人心的关键。
再好的东西,再好的女人,用得多了,也就不稀奇了。
”
东西买好了之后,她便回了府。
因为自己立府了的缘故,很多人就更方便安排进来了。
“主子,属下手下的人已经全部入院了。
”
凤傲月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
”
当年她娘留个自己的人,现在全部安排在了府邸里,这些伪装成了家丁侍卫和丫鬟。
大约黄昏时分,凤傲月的府邸就开始热闹了起来,开始有帝都里很多的人不断的送东西过来。
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有。
送贺礼的由头自然是恭贺她乔迁之喜。
当然,这其中自然属建安公主送来的那份贺礼最大了。
她那个当干娘的,一如既往的对她好。
只不过是表面上看起来而已。
新宅子的院子凤傲月特意命人修了一个大圆桌,方便人多的时候用膳。
院子里刮起了一阵妖风,有人款款从树上飘落。
“九王爷,你怎么学了我这个小女子不走寻常路的性子了?”
堂堂一个九王爷,竟然fanqiang而入,说出去也是不怕别人笑话。
九王爷长衫折扇丝毫不把她讥讽自己的话语放进耳朵里。
跟这个女人接触得久了,自动过滤那些不想听的事情,是必须要学会的。
“现如今,建安那小妮子铁了心的想要把本王和你凑一对,若是在这个关头本王和你传出一些流来,只怕到时候她去父皇那里说上几句,父皇还真的会下旨把让我们成亲。
”
是了,凤傲月和九王爷每次见面就都跟偷情一样,朝中众人,几乎没有人知道的。
“你怕这些做什么?如今大云帝都几乎人人都觉得我是国师的女人,那皇帝陛下不一样没有下旨让国师娶我么?”
凤傲月递了一杯热茶给九王爷。
九王爷就看了一眼,连喝都没喝,实在是那茶色看起来太诡异了一些:“父皇可不敢去招惹国师。
且不说人人都说国师是神祗降世,但是国师本人手底下隐藏的势力,就已经足够让人觉得害怕了。
”
“好。
当我没说。
”
九王爷:“你父亲下狱了,七哥因为参与了进去,现下在罚闭门思过,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
关于那批宝藏的事情,现在算是完美落下了帷幕。
凤傲月懒懒的趴在了桌子上:“没有任何打算。
倒是你,九爷该时候直接站在明面上来开始夺权了。
”
九王爷:“是,是该开始了。
”
大云十四年,十二月初十。
大云十四年,十二月初十。
皇帝交给九王爷一部分兵权,自此,九王爷成功成为三大权王之一。
国师府。
书房。
国师是很少踏足书房这个地方的。
他不是很喜欢来这个地方。
但是,他作为大成的太子殿下,他还是需要偶尔来这个地方。
许久没有人踏足的地方一丝人气都没有。
桌子上堆着一堆的折子。
折子全部都是暗黑色的封皮,而折子里面的内容是和大成天下大事儿有关的事情。
国师拿了朱笔在折子上落下了自己的决策。
等到他所有的折子都批完了之后,他轻轻的拉了一下响铃。
铃声一响,立即就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太子殿下。
”
“嗯。
”
高贵冷决的国师大人只是示意来人直接将折子拿走。
来人是国师身边跟了十几年的忠诚下属:“殿下,属下自知不该多嘴,可那个凤傲月当真不足以和您相配。
”
“哦?是因为她出生卑微?还是她恬不知耻?”
历来将情绪隐藏得很好的国师大人头一次有了怒气,而且这怒气汹涌而出,仿佛无法控制得住。
“不是,殿下,您从来不会被任何人左右情绪,可现下您却为了她……殿下,他会成为您的软肋。
”
作为国师的下属,那人当然知道国师从来不会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放在心上。
但国师对凤傲月很明显用的是真心。
没有心的国师是高高在上的,无人可以撼动的存在。
可有了软肋的国师,那必然是会被人拿捏着这根软肋做为文章。
“你觉得本圣而今的本事会连根软肋都护不住?”
他声色凌厉,全然不再是之前高贵清冷。
“属下知罪。
”
“你无罪!你只是担心本圣。
可本圣如果连个凤傲月都护不住,那旁人若是想要对付本圣,那也是容易得很。
更何况,凤傲月可不是什么软肋。
她的心若在本圣这里,那她就是护住本圣的铠甲。
”
哪儿有什么软肋能够像她那样手沾无数鲜血却依旧能够同人谈笑风生的?
“属下明白了。
”
“退下。
”
国师挥了挥手,那人自然退下。
他知道,下属一定在心里憋了一句话。
如果……如果凤傲月那个小妖精有一天将她用来sharen的箭对准了自己,那又是何种结果?
国师看着这个书房,想了许多事情。
等到再走出去的时候,发现国师府里空荡荡的。
等到再走出去的时候,发现国师府里空荡荡的。
那小妖星已经许久不曾会国师府了。
往常有人的暖的被窝这一下子似乎也显得凉飕飕的了。
院子传来一阵踏踏的脚步声,环佩叮当作响。
是她,回来了。
他的嘴角不自觉的爬上了一点儿笑意。
很好,还知道回来。
她如果再不回来,他应该就要自己亲自去抓人了。
面前那女子看起来似乎瘦了,原本就没多少肉的脸现在变得更是尖细,一双眼睛却显得更大了,看着他的时候,就像是会说话一样。
“这些日子在外面过得不好?”
国师不由自主的抚上了她的脸。
她立刻像是一只可爱的小宠物一样蹭了蹭他的手:“除了忙就是想你。
除了想你就是忙,所以才瘦了。
”
满满的都是依赖,全都是可爱味道。
“有什么事情,可以同本圣说。
”
凤傲月奸诈的笑容又出现了:“人家家的确是有事情想要跟你说,而且还是很秘密的事情。
”
“好,你说。
”
“不!要到榻上去。
”
又来了,九千岁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他的下属说得一点儿没错,自己这样的确不太好。
的确是会轻易被她给拨动情绪来着。
“就在这儿说。
”
他再次重申了一下。
“我跟你要说的是秘密的事情,秘密的事情得到榻上去说才安全,你放心,我们盖着被子纯聊天,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
凤傲月说得义正辞,仿佛说谎了自己就要被天打雷劈一样。
“……”
他会相信凤傲月是要盖着被子纯聊天吗?
不信啊!
这女子自打跟自己相识以来,似乎压根就不像是那种会跟人在榻上纯聊天的人。
“真的啊,我这几天可累死了,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你让我到榻上躺着还不好啊?”
国师:……
然而,不管对这个女子的奇葩想法有多么的无语,他们两个最终还是躺在了同一个被窝里面。
凤傲月放松了很多,这才把这几天的事情娓娓道来:“国师大人,奴家遇到麻烦了。
最近无论我走到哪儿,总是会有莫名其妙的人上来想要跟我春风一度。
”
国师满脸不悦,一头黑线:“那你跟别人一度春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