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商杀觉得自己现在必须要让商杀升起争夺的心思来。
就算不能够让他立刻就有那样的心思,最起码也要埋上争夺的种子。
“你……你怎么知道。
”
白语的心思被人看穿了,所以现在显得有一些尴尬。
他在想,这个人是不是知道了自己喜欢凤傲月呢?他会不会去告诉凤傲月呢?
“白公子,既然她那么强大,她身边的人也那么强大,你想,她还会喜欢一个一无所有,一点儿也不强的人吗?”
商杀在暗示他。
暗示他让自己变强。
白语只是笑了笑:“不会的。
她不是那样的人。
她认识我的时候,我还不过是山野村夫而已,她也没有嫌弃我,而是对我很好。
还送了我匕首……”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好像是在回想起了一些什么甜蜜的事情一样。
商杀觉得这个人当真是愚笨得不行。
住在山上的就是山野村夫么?这个白语,那一身的装束,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普通人。
‘’
凤傲月那妖孽是什么人?连那点儿眼里都没有?
“随你怎么想,我就是这样一说。
我先告辞了。
”
商杀转身离去,黑色长袍把地上掉落的花瓣弄得尘土飞扬。
白语的手翻着手上的药材,心里却是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儿。
他不想要承认,不想要承认那个男人说得很有道理。
他不想要承认,不想要承认那个男人说得很有道理。
傲月妹妹身边站着的人……站着的人全部都是这个世界顶尖上的人。
他呢?他呢?
四下无人,院内有风。
他陷入了沉思之中,寻不到答案。
皇宫之中。
凤殿之内。
外头的阳光虽然很盛,但这个屋子里的温度却刚刚好。
国师大人巴不得把这个世界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堆到她的面前来。
所以这凤殿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是好的。
就连宫女和太监都是挑选的最好的那种。
大宫女把冰镇好了的水果递给了她,然后说:“主子,您可听说了?”
凤傲月拿着那个水果,一张脸整个儿仿佛都是呆滞的:“听说什么?”
凤傲月现在不必从前了。
她的心思没有在皇宫啊,天下大事儿的身上,所以什么都是不知道的状况。
大宫女有点儿替自家主子担心:“陛下已经准许平安郡主每个月进宫三次了。
”
“哦?”
凤傲月这才来了一点儿兴致。
她是很了解国师大人的。
他应该还没有为哪个女人开过这样的先例。
“那个平安仗着自己身上背负了特殊的预,一直在陛下那里要特权。
”
说起那位身上的特殊预,凤傲月倒是知道一些的。
得之得天下,这样的诱惑,恐怕没有谁能够抗拒得了。
“无碍,我和她不会有太多的交集的。
所以不用管她。
何况,她是一月就有几次能够进来,可我只要想,那便可以进来。
”
旁的不说,就这一点儿,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上的。
大宫女的担忧这才少了一些:“也是,陛下到底还是更在意主子的。
”
他们这些奴才,跟了主子,那主子的荣辱,就是他们的荣辱,所以,只要凤傲月的恩宠不断,他们的前程才会一如既往的好。
“行了,不说这个了,你去厨房把我之前炖上的鸡汤端上来。
”
“诺。
”
国师踏入凤殿的时候,鸡汤刚刚端上来不久。
凤傲月当即就缠了上去,然后抓住了他的手:“快来尝尝,看看我这次熬的味道有没有更好一些。
”
以前国师还没有跟她滚床单的时候,她就经常用什么鸡汤是自己亲自熬的来忽悠国师。
那个时候国师不在意。
后来国师跟她滚了之后,就想要她亲自炖了。
得,她学。
学了之后,国师却经常嫌弃她炖的不好喝。
学了之后,国师却经常嫌弃她炖的不好喝。
现下,看着桌子上已经是色香味俱全的鸡汤,国师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的确是要比以前好了很多了。
”
“这个自然。
烹饪美食也是需要心情的,我现在心底没有压着事情,自然做出来的东西非常好吃了。
再说了,我可是有一个好师父的。
”
有人端了洗手的盆子上来,国师洗过手之后就坐了下来:“你的那个好师父是谁?说出来本圣听听?”
这个小妮子的身边,还真的是够神奇的,时不时的就能够冒一个人出来。
“白语啊,我可告诉你,他的厨艺简直好到炸裂程度,做出来的东西也是相当相当好吃,下次你去我哪儿去,吃过他做的菜,你大概就吃不下我做的东西了。
”
凤傲月说起这话的时候,那叫一个兴奋。
国师大人又不高兴了,而且还是非常非常的不高兴:“都说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一个人的胃,他现在已经抓住你的心了吗?”
什么都说?这个话明明就是凤傲月以前说给国师他老人家听的。
凤傲月往他旁边一坐,连忙说:“我的国师大人呀,在我心里,他就是朋友,是可以交心的家人而已,一点儿别的心思都没有。
”
凤傲月毫无疑问是孤独的。
她没有家人了。
她的家人,是她亲手送下地狱的。
只不过,那些人原本也算不得什么家人。
把家人这两个字放在他们身上,那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国师捏了捏她的脸,然后说:“你把他当家人,他可是想要睡了你。
傲月,你很聪明,难道看不出来,那个男人对你意图不轨?”
“但是你也看得出来我对他没有那样的心思。
他是一个干净简单的人,不会做出什么来的。
我现在若是跟他说不见了的话,他应该会受伤的。
何况,我也暗示过他了,让他不要对我有那样的想法。
”
国师没有说错,凤傲月也看出来了白语可能有那一方面的想法,但是凤傲月不会让这样的情况持续下去的。
她也不可能因为这个就不理会白语了。
那样简单的一个人,如果这个事情说得太突兀的话,是会很容易伤了他的心的。
“傲月,本圣记得你不是这样善良的人,你要做什么,似乎从来不会在乎别人如何如何的,对么?”
国师划过她脸颊的轮廓,那语气是越听越不对劲儿,看得出来,这位的醋意很大,很大。
“对啊!那个时候,我心里想得就是怎么给自己报了仇而已,但人这一辈子,不能够总被仇恨困扰。
国师大人,这人世有百媚千红,我总归想要一一都试试的。
不过,但凡有人让我不好过,我都会灭之。
”
“算了,现下本圣说什么,你也是不会听的。
但本圣也好心提醒你一下,就算是再纯白的人,也都有可能会变黑。
不要到时候后悔就可以了。
”
国师没有再同她谈白语这个问题。
提起这个男人,他心里就有火。
所以,他这一身的火,是需要找一个人发泄的。
夜里。
夜里。
龙榻之上。
凤傲月主动的褪去了身上的衣裳,玉体横陈,简直魅惑。
国师大人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她这样主动的样子了,所以也是很喜悦。
哪儿知道,在他压上去的时候,凤傲月却忽然一个侧身,避开了他的亲密。
“怎么?只想点火,不想灭火。
”
国师神祗一样的神态已经不再存在,整个人身上的气息有一些阴沉。
凤傲月撤一袭轻纱堪堪将自己身子的重点部位给遮住:“国师大人要不要跟我说说平安郡主的事情啊?我今儿可看见她进宫来了哦。
原来可以随意进出宫的特权,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才有哇。
”
她身上的轻纱轻轻的动着,她随意几个动作,却像是在舞蹈一样,腰肢在轻纱的覆盖之下,更显得柔媚。
国师权当她是在吃醋,故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心情还稍微变好了一些:“她不是可以随意进出宫门。
本圣给你的特权,是唯一。
”
“哼!这个解释在我这儿不能够过关。
你对她到底还是不一样了一些。
你有本事对她不一样,你就有本事把她弄进皇宫来啊。
”
国师将她捞进身体里,旋即说:“不瞒你说,本圣还真的会把她弄进皇宫,本圣要给她后妃的身份。
”
“那你放开我!去跟她睡觉去。
”
凤傲月挣扎了起来。
他把她困得越来越紧,旋即说:“别闹。
你知道是为什么。
这九州天下,本圣要!而她的存在,会是一种助力。
”
凤傲月动了动自己的身子,然后说:“我当然知道了啊。
不管什么国师也好,天下世人也罢,美人儿再美,也抵不过山河万里。
”
饶是把这天下苍生,红尘俗世看得根本就不重要的国师大人也是一样。
“傲月!”
国师不知道怎么反驳,故而只能够加重了语气喊她的名字。
凤傲月把她压在身下,然后:“算了,算了,我心里既然有你,当然愿意事事为你考虑了。
不过,哪怕是你后宫佳丽三千人,我凤傲月,也要做你心上最最重要的那个。
”
国师心底微微一颤:“小妖精啊!”
他原本就不愿意放开她,现在她这么撩,他当然更不想要放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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