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从来没有和哪个女子这样亲密过。
那落在自己唇上的吻为何会如此香甜?
他想要不顾一切的去得到占有更多。
可是他只能够忍着。
现下他不能够分主动的去做一些事情,因为那样一定会让傲月妹妹疑心的。
对啊!
他算计了她。
算计了这个在自己纯白无色的人生中画上无数色彩的女人。
凤傲月分感觉身下这男子反应也是很奇特的,竟然是完全一副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懂的可爱懵懂模样。
“白语哥哥,你不要太拘谨了,放轻松,这没什么的。
乖……”
她何曾这样去引导过一个男子?九千岁也好,国师大人也好,他们哪一个不是勇猛得吓人的?偏偏这个小白兔,完全一无所知。
白语只能够露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很无措的样子来。
他甚至真的是全程都是闭着眼睛的。
是了啊,他不敢睁着眼睛,他唯恐……唯恐……泄露心底无限的欲,以及再也无法收敛起来的占有心。
从此,他白语,在凤傲月的面前,将多上这一个秘密,但他,不后悔今天的决定。
而门外的商杀呢?此刻早就已经走了,他没有听别人墙角的习惯。
尤其,还是凤傲月那个身经百战的女人和别人滚床单这样的事情。
对此,她真的是一点点兴趣都没有的。
事后,白语有些拘谨的穿衣裳。
虽说这局是他自己主动做的,可是他毕竟还是头一次跟人做这样亲密的事情,不习惯,那也是很正常的了。
“傲月妹妹,我会对你负责的。
等回了族里,我……”
凤傲月馨香的手捂住了他的红唇,旋即说:“不要说负责负责这样的话,我并不喜欢。
今天这样的事情,我也不吃亏,你就当没有发生过。
往后我们还跟以前一样就可以了。
”
白语心底一沉。
凤傲月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竟然就这么不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吗?
他不想这样,一点儿不想这样。
“好。
都听傲月妹妹的。
”
凤傲月也从床榻上起来,雪白的藕臂捞过一旁的衣裳就要往自己的身上穿。
刚刚才和她做了那样事情的白语看着这个,自然是全身上下都有些燥热,所以,他就只能够别过了头去。
不是不想要看。
而是太想要再细细的看看了。
但是,那样却是会乱了分寸的。
不好。
很快,凤傲月穿上了衣裳,走到白语的面前:“好了,白语哥哥,我们离开。
”
“好!”
她怎么可以真的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怎么可以?
白语心底有无数情绪翻涌,但面上却只能够做出那样很镇定的模样来。
嗯,他不能够去质问她,不能的。
因为他知道,现在他最好是什么都不要去过问,保持现在这个样子,才是最好的。
两个人回了月阁,凤傲月在确定白语已经睡下了之后就去找了商杀。
商杀也没睡。
今天那个魔宫里的女人,他吸了别人的内力不算,还把别人的骨头给带回来了。
他打算用这个骨头来做一点儿别的事情。
他打算用这个骨头来做一点儿别的事情。
凤傲月推开他门的时候,就发现他正在把骨头一点点的磨成粉末。
“商杀,今天这事儿,我觉着你可以好好的跟我说道说道。
”
商杀在那里,显得完全是一脸懵的状态:“有什么好说道说道的,就跟你看到的是一样的啊,有什么问题吗?”
不管白语做了什么,用了什么计,设了什么局,他商杀也不过就是一个传话的人。
哪怕是凤傲月很聪明的想到了什么,要来找他算账,他都是无辜的。
是了,凤傲月是什么样的人啊?她可能当时没有多想,只想着赶紧救人才是关键。
可后来呢?她还能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可能有猫腻。
只不过,她觉得再有猫腻,那也不是白语想出来的,他就觉得,这一切,很可能就是商杀想出来的。
“以你的能力和功夫,在白语被掳走的第一瞬间,你就可以把人给带出来。
你为什么没有救?”
凤傲月坐在了他的对面,看着这个有些变态的人一点点的将人的骨头给碾成粉末。
以前,商杀就说过了。
他说女人的骨头是香的,碾磨的时候,会让人觉得心情舒畅。
刚刚开始的时候凤傲月对这个变态的做法还有一点儿觉得恶心什么的。
但是倒了后来,她也就慢慢的适应了下来,觉得也没啥不好的。
商杀往那骨头里添加了一些颜料,然后再继续轻轻的研磨,他说:“凤傲月,我跟白语有交情吗?我凭什么要去帮他呢?你知道我绝情宫是做生意的地方,我要帮他,他又什么都没给我,可能吗?”
“有道理,那你后来为什么又愿意帮他了?”凤傲月这人,历来都是会刨根问底的,有很多的事情,一旦有了疑问,那必然是需要整个儿都弄清楚的。
要不然,是肯定不会轻易就完了的。
商杀又往刚刚的骨粉里加了一些水,想着务必是要精炼出来的颜料不光是颜色,还是其他什么方面,都要达到最好的标准。
“人是你让我去捞的。
凤傲月,这个人情,我是卖给你的。
所以,往后如果我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你可一定要帮忙。
”
看着白语那一张充满了算计的脸。
凤傲月当即觉得,商杀这一下子定然是没有忽悠自己了。
“好。
你的意思,我现在大概已经明白了,你需要我帮忙的时候,说一声,我也没有不帮的道理。
”
人情这个东西,来来去去的,时间一长,就会蜕变成感情。
别看着现在还是说这样的人情,那样的人情,等到了后面……
她邪魅的勾了勾自己的嘴角:“商公子既然有事儿要忙,那我就不打扰了。
”
累了一天,还真的是有些困。
当然,这天发生的事情,是没有传到国师的耳朵里面的。
凤傲月小心得很。
毕竟她也知道,这事儿如果落在了国师的耳朵里面去。
她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大宣一年,八月初十。
凤傲月稍微的整理一下自己的形貌便去了皇宫。
秋海棠开得正旺,美丽的颜色让御花园看起来格外的热闹。
国师大人特意抽出了时间陪在凤傲月的身边。
“本圣听说你刚刚在帝都城内买了一栋楼。
”
什么听说?
别看着国师现在是把凤傲月给放在外面的。
他啊,在凤傲月的身边那是到处都安排着眼线,凤傲月做了什么,他一清二楚。
当然,对于国师大人在她的身边安排人这个事情,凤傲月那也是知道了当成不知道。
“对啊,我都已经做好了要一直留在你身边的准备,所以,除了你给我安排的那些背景之外,我也必须要在帝都之中有属于自己的势力啊。
那栋楼,我打算用来做一个最大的酒楼。
那栋楼,我打算用来做一个最大的酒楼。
”
这都是凤傲月放出来的烟雾弹,她要让国师大人她现在说的话,以为她是真的想要留下来。
其实嘛,那都是狗屁。
要走的。
“你有这样的想法,自然不错。
有什么需要本圣给你支持的,告知一声,本圣会替你周全。
”
国师喜欢这个样子的她。
这个时候的她,看着就像是真的已经完全定下了心来,要一直留在自己的身边的人一样。
这很好。
凤傲月踮起脚尖,在他的耳边说了一个荤话。
国师大人当即就笑了。
现在的他们两个人,看起来当真是恩爱极了。
但是这样的恩爱,毫无疑问的是相当刺目的。
至少,落在平安的眼里是这样的。
平安听说皇帝陛下在御花园,所以也想着过来见见她。
然而,她一来看见的却是国师大人再跟别的女人恩爱。
人人都说皇帝陛下很宠她。
可是在她看了凤傲月跟国师大人的相处之后,他才知道,根本,就没有宠。
哪儿有宠过?
皇帝陛下在对着凤傲月的时候,那才是真的在宠,至于别的?别的有什么意思呢?
近旁有宫女小声的问道:“贵妃娘娘,我们要过去吗?”
平安声音一冷:“过去?过去做什么?”
过去打扰那两个人的恩爱,然后自取欺辱吗?
像是国师大人那样恍若谪仙一样的人。
凤傲月有什么资格靠近?她凭什么得到那么多的在乎?
御花园内,凤傲月其实有看到平安。
但她还是跟国师大人恩爱非常。
她啊,还要仗着分这份恩爱,去跟平安做一笔交易。
那天,花园里的风吹过时候,有着一点儿香味,凤傲月趁着国师大人还没有准备的时候偷吻了他的脸颊,然后快速抛开。
国师大人想要把她给抓过来,却偏偏这是沾到了她的一点点衣角。
这个小妖精啊,没点儿消停的时候,仿佛永远都在折腾着新的事情出现。
凤傲月从御花园跑开之后就去了凰贵妃的宫殿。
这皇宫之大,就没有她去不得的地方。
哪怕平安已经是凰贵妃了,而她还是没有一点儿品的女子。
皇贵妃根本没有想到凤傲月会到自己的宫殿来。
但最起码,她在表面上做戏的功夫和时间还是有的。
“傲月妹妹,你来找本宫是为了什么事情?”
她端着高贵的姿态,一点儿都没有把凤傲月看在眼里一样。
实际上,她感觉自己在对上凤傲月这个女人的时候,当真是显得很无力。
“妹妹有些很私密的事情想要同姐姐说,还请姐姐务必要把身边的人退散一下。
”
凤傲月懒懒的说着说话,姿态无比的高雅,哪怕,她真的是穿着最最简单的衣裳。
可她的高贵已经在那里,没有人,能够越过了这份高贵而去。
“都退下。
”
“妹妹今日来,是想要让姐姐在中秋晚宴那天,务必要让皇帝陛下同你在一个屋檐底下。
”
凤傲月才不管用的手段是不是老套或者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