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凤傲月从大成回来了之后,这儿就被收拾得越加的华丽,除了九千岁让人收拾整理了之外,凤傲月自己也在这宫里花费了一番功夫,所以这儿很有味道。
九千岁一到宫殿,就懒懒的躺在了软榻上,华衣妖颜,无限诱惑。
凤傲月则是坐在了他的身边,然后轻轻的按着他腿:“千岁爷,奴家希望你能够收回让我处理宫宴的事情,这种麻烦的事情,幸苦极了。
你还是让皇后来处理好不好?”
“别人都是巴不得能够有更多的事情可以做,好以此来掌更多的权利,你倒好,却是不断的往后推。
”
九千岁是怕凤傲月闲不住,所以才有了这样的想法,结果呢?
“千岁爷,您看奴家是会安居后宫的人吗?奴家并不想要后宫的权利,你若是想要给权,还不如给一些别的权利给我。
”凤傲月已经落身在了他的身上,染了丹蔻的手指在男子的身上划出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你想要什么权利?”
九千岁其实很开心凤傲月开口要权。
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一旦开始要权了,那么她的野心就会开始膨胀,她会对自己拥有的一切全然舍不得撒手。
“我要成为皇商。
千岁爷,左右许多东西您都要从旁人手里购买,倒不如,把这银子让我赚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对不对啊。
”
她不掩藏自己的野心,也没有必要掩饰。
“就这个样了?别的不需要了?”
“当然不是了。
千岁爷,奴家想要的可多可多了。
奴家还想要往后你能够唯我命令是从,想要主宰你的朝堂呢。
”
一个女人,说出这样的话来,会让人觉得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大不惭。
包括九千岁都是这样以为的。
这九州十国,上下几千年,也就出了那么一个女皇。
凤傲月能成为那第二吗?
“好啊,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本尊就给你暖床。
”
凤傲月罗带轻解,吐气如兰,妖邪横生:“千岁爷,暖床这个事情,无需要等到那个时候,就已经可以了啊。
您现在就是在给我暖床啊。
”
帝王的尊严么?
在凤傲月的眼里,那就是用来挑战的。
“凤傲月,你若是没有了这份难训的野性,大抵就不是你了。
”
凤傲月:“我之前就没有呢,可你还是没有放过我。
讨厌鬼!小心将来我找你算账。
”
九千岁摁着她喋喋不休的唇,亲了亲,旋即说:“可以,你现在把该记的帐都记下来。
”
大宣一年,十月中旬。
九千岁把后宫的实权终于全部放给了皇后。
这日,皇后才真的算得上皇后。
凤阁内,商杀刚刚做好一张人面的皮,正在缓缓勾勒美人儿的脸:“凤傲月,你大概是疯了,既然都说了想要掌握朝堂,把持局势,怎么还让后宫成了别人的天下?”
“商杀,眼光放得远一些。
皇后的母家有多少人在朝堂做官你应该知道!不把那些人赶出朝堂,我们怎么可以安排自己的人进去。
皇后有了实权,她母家那些人就更加容易犯错了。
你说,这对我们来说好不好?”
她靠在一颗歪脖子树上,神色倦怠慵懒。
商杀看着她的那张脸,在面皮上画了一双和凤傲月有着七八相似的眼睛。
可惜,那双眼睛怎么也没有凤傲月的神韵。
“傲月妹妹,你们在聊什么?”
“傲月妹妹,你们在聊什么?”
白语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发现原本在聊天的凤傲月商杀竟然都没有说话了。
他有一种被排斥在外面的感觉。
“随便说一说。
没什么大事儿。
”凤傲月开口了,一下子将原本要开口说话的商杀给堵住嘴了。
商杀觉得白语这一下子可能要黑化得更厉害了。
但是,白语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情绪来,他只说:“哦,我看你们聊得很开心,还以为你们是在聊什么开心事儿呢。
”
白语的确是难过了,心里非常不好受。
“傲月,你不是说你要去你新开的酒楼看看么?现在正是好时候。
”
凤傲月根本就没有说过。
“好,我这就去看看。
”
凤傲月觉得这两个狗男,男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既然这两个人不想要她知道,她也就不问了。
她走了,如果那两个男人想要断袖的话,她也就不打扰了。
凤傲月一走,那两个男人,就开始争论了起来。
“她刚刚都跟你说什么了?”凤傲月一走,白语的气场全部都变了,显得非常非常冷傲。
商杀感觉和这个男人接触起来的时候,一定要非常非常的小心才行了。
“她打算把手伸向朝堂,左右大宣的朝局,刚刚我们谈的正是这方面的事情。
”
“那她怎么一点儿也不愿意跟我说?”白语想不明白这个事情。
“大概是觉得你还单纯,不太适合了解这些肮脏的事情。
白语,我劝你一句,在她身上的心,你可以收一收。
就算不收,你也不要想着独占,否则,你应该很快就会失去她。
”
商杀觉得这个人已经黑化得差不多了,现在劝一劝他,让他把心收一收,免得到时候受到的伤害太大,这也算是尽了一种道义。
“我可以不独占,但心这个东西,是说收都能够收得了的吗?”
白语又不是没有试过从凤傲月的身上收回自己的心,但是,尝试的结果,那便是根本就不可能收不回来。
至于独占?
不独占?
他当然想要独占,可若是不能,留在她的身边也是好的。
可若是有办法让凤傲月身边的男人统统去死……
邪恶可怕种子,在短时间内埋在了心里。
又在一刹那,长成参天绵延的森林。
“白语,我绝情宫有一种名叫忘情的水,喝过之后,可以忘记想要忘记的人,你要不要试试看?”
商杀觉得白语现在已经完全是变态了。
再这样下去的话,可能会更加的变态。
到那个时候,这个夜族的族长可不得了。
白语靠在凤傲月刚刚靠过的树上,缓缓说道:“喜欢一个人,是注定的。
我就算喝了你的忘情水,我能够忘记她,但是等到再见面的时候,我不照样会爱上她吗?更何况,我根本不想忘了她。
”
哪怕注定了这是一场会苦悲的爱恋,他依然不愿意忘记。
“算了,我不和你说这个了。
”
忘情,不是绝情。
所以……所以……
还是算了。
“我要怎么做才能够帮她?”白语又开口了。
“我要怎么做才能够帮她?”白语又开口了。
“我不知道你们夜族有什么可以用的。
你如果想要帮她,可以自己去说。
”
商杀不想要再管这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了。
这两个人,无论是哪一个想要反手过来针对他,他的日子都会有些难过。
“好,我知道了。
”白语想明白了,或许自己可以跟她好好说说。
再说凤傲月。
她虽然没有说要去酒楼。
但她的确有事情。
她约了一个人。
一个许久不曾见到的人。
郊外的枯坟,有人放上了一朵盛开的黄泉花。
别看那黄泉花的名字不好听,但绝对算得上是珍品中的珍品。
昔年凤傲月为了能够时常来看看自己已经故去了的母亲,特意在枯坟旁边修了一个小亭子。
有人问过她为什么不好好修缮一下母亲的坟。
她那个时候是怎么回答的呢?“我娘亲在世的时候受众人瞩目,不得自由。
我想,她死后定然是想要归于平静,闲散去过属于自己的悠闲生活的。
”
当然,那前提是人死魂不散。
“族长,许久不见,不曾想你倒是愿意千里迢迢啦同我一见。
”
荒山亭中,凤傲月满上了一杯酒,递给了族长。
大护法还是恍若之前的容貌,黑白交错的祭袍穿在他的身上,有一种隐世高人的味道。
“你来信说你愿意回月族,我作为族长,自然应当来迎接你。
不管你是否有资格成为月族的圣女。
”
“族长,我现下走不开,因为我若是走,大宣的皇帝必然会想法子拦住我,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忙。
”
她慧黠的眼眸灵动的转着,一字一句,都有算计的味道在里面。
“我是月族的族长,只处理月族中事儿,旁的九州十国,都不是我该管的。
”
“呵呵呵……”
凤傲月冷笑了三声:“族长。
月族的女子有奇特之处,这九州十国的人,谁人不想要沾染?你想要不管九州十国这乱七八糟的事情,可别的国家未必肯放过你我。
月族又不像夜族。
为了真正的保全,只有强大到让人不敢来犯。
”
“凤傲月,你想要将月族卷入战争的混乱之中?”族长微微发怒。
“不!我从不曾这样想过。
但是,我需要你的帮助。
族长,你明明有经天纬地之才,左右天下之能,何必浪费。
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不为了月族,就算是为了我那已经过世了的娘亲,你都该帮我。
”
那女子就用那妖媚的凤眸看着他。
他捏在手中的手晃了晃:“凤傲月,我若答应帮你,你可愿意完成你圣女的使命?”
“可!”
“你可知圣女是何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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