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明也很知情识趣,知晓现在应该摆在什么样的位置。
“大巫师,本公子要你现在就回夜族去,你可以走了。
”
大巫师将手中黑色的权杖放在自己的身前,弯腰:“是,公子。
”
临别之时,夜明有去送他。
大巫师:“女儿,为父知道你什么心思。
但你切记,欲速则不达。
如果有些事情没有绝对的把握,那么宁愿全无作为。
你可知晓?”
夜明:“女儿知道。
”
送走了大巫师,夜明就想要去找白语,却被白语直接给推离在屋子外面。
看着紧闭的门,夜明露出天真无邪的微笑。
不远处的树上,落下了一堆一堆的瓜子皮。
而那树上坐着的人,正是商杀。
他见所有人都离开了,方才从树上落下:“女人,真是可怕。
”
这些日子以来,商杀只觉得他见过的那许多女子,都是心机深沉的女子。
不过,有的可爱,有的一点儿也不可爱。
甚至……
算了……
这是女人的战场天下,想来,能够站在最终胜利上方的女子,也就是一个凤傲月罢了。
大宣二年。
一月末。
天气晴好,不见风雪。
天气晴好,不见风雪。
虽说如此,但天气依旧有些寒冷。
凤傲月却穿得依旧很轻薄。
小奴拿了一件白色的披风:“小姐,天寒地冻的,您穿厚一些。
”
凤傲月却说:“一个真正绝色的美人儿,是不能够让臃肿的衣物,遮住自己的正茂风华。
这样就可以了。
”
这些日子,她虽然住在宫里,但是外头的各种风雨,她都是清楚知道的。
月阁里多来了一个美人儿,还是一个心仪白语的美人儿。
她要回月阁,无论如何,也不该让自己的姿色比那个后来人弱。
白语一切一切的变化,全是她凤傲月造就的。
所以,现在的白语,必须是她凤傲月的男人。
旁的人想要来撬墙脚,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
“可是小姐,小奴觉得,你哪怕是穿上再厚重的衣裳,依然是风华正茂,无人可以超过你的姿容风华。
”
小奴不觉得自己是夸张了。
凤傲月的美,几乎是人人都不可以忽视的事实。
更因为她和两国皇帝之间的爱恨情仇,都已经被传为九州第一美人儿了。
“没有最好看,只有更好看。
”
凤傲月出了宫。
她出宫之后,很多时候出行的时候都是会带上面纱的,所以很少有人能够认出她来。
现在依然如此。
到了月阁,下了马车,她就看见了白语。
“白语哥哥。
”
凤傲月直接欢快的走向他。
白语情不自禁的张开了双臂,迎接这个已经离开许久的女人。
一旁的夜明就那么看着。
微笑的看着。
“白语哥哥,家里来了客人,不介绍一下吗?”
凤傲月和白语之间相处的样子,真的是太好了,好得让人嫉妒。
白语看向夜明的目光有些不善了:“大巫师的女儿,夜明。
”
凤傲月:“这可真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姑娘。
不光漂亮还年轻。
”
是了,夜明看起来也就十六岁而已。
夜明故作天真无邪,笑嘻嘻的说:“皇贵妃才是真正的风华绝代。
”
“白语哥哥,你跟我进屋子,我有话要同你说。
”
凤傲月对上白语的时候,眼神显得越发的细腻温柔,眼底都仿佛能够掐出水来的温柔。
“好的,傲月妹妹。
”
凤傲月的房间。
她将房间的门给关上,原本还端着的脸瞬间就变化得格外的可爱。
对,是可爱。
在凤傲月的脸上,其实是很难见到可爱这种表情的。
在凤傲月的脸上,其实是很难见到可爱这种表情的。
“白语哥哥,你觉得我好看?还是那个夜明好看啊?”
她吊着他的手臂,甚至还晃了晃,那个样子,看着就像是故意争风吃醋的小姑娘一样。
“自然是你好看。
傲月妹妹,没有人能够比你好看了。
”
说他情人眼里出西施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也罢。
他就是觉得凤傲月是最最漂亮的。
“那你会喜欢她吗?白语哥哥,我刚刚看她的眼神看得格外的真切,她可一定是喜欢你的哦。
”
凤傲月的手早就已经来到了他的腰际。
他腰间的腰带在她巧手之下,几乎是一瞬间就被叩开。
白语有些紧张。
凤傲月现在这样的举动,让他想到了那也许的事情。
也许……也许傲月妹妹一会儿就会和自己滚在一张床上。
嗯,只是这样想一想,他就觉得好兴奋。
一个人是假意的时候,可能还很容易被人看出来。
可一个人是真情的时候,却是很难藏得住。
“她喜欢我,是她的事情。
傲月妹妹,我心里只有你。
留下她,不过是为了大巫师能够更好的帮我做事儿而已。
”
当这样的话从白语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凤傲月就知道,白语现在已经完全的变成了一个和九千岁不相上下的男人了。
凤傲月把他给按在了床榻边上,丁香一样的舌在他口中描画,直到他快要不能够踹气的时候方才收回了自己的唇:“那如果她也像我刚刚那样对你,你能把持得住你自己吗?”
她刚刚那样的举动,不仅仅是让白语红了脸,还让白语有了反应,更是有些无法把持住自己。
“傲月妹妹,她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对我这样的。
除了你,我不会让任何人有这样的机会近我的身。
”
这也是白语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
其他人,觉得自己三妻四妾,有了别的女人什么的也根本没有什么关系。
只要对凤傲月是特别的就好了。
可白语不一样,他要自己的身,自己的心统统都只衷心凤傲月。
只有她,才能够拥有自己。
凤傲月对他的这个结果表示不满意。
她将他的身子往榻上带去,让自己在下,他在上。
白语的双臂撑在她身子的两侧,唯恐自己会压住了她:“如果她真的对我这么做了,我也一定会把持得住的。
”
而且,如果夜明真的对他这样做了的话,他可能还会杀了夜明。
那样阴暗的想法一想起,白语就不由得又往下压了一些。
“傲月妹妹,可以吗?”
榻上的女人,魅惑的勾了勾手指头,荼蘼的声音款款响起:“可以。
”
白语激动的心情,简直无法用语来形容,只能够化为最原始的举动。
他一遍一遍的说:“我爱你。
”
当热情最终退散。
凤傲月搂着白语睡下。
她让白语的头靠在自己的心口上,然后说:“感觉如何啊?”
她和白语之前的那一次,是在特殊情况下发生的,可能对方并没有什么确切的感受。
可现在是发乎情,浪于情。
可现在是发乎情,浪于情。
那种感觉,肯定是非常不同的。
“傲月妹妹,这样拥有你的时候,我发现我前面几十年,统统都白活了。
只有你……”
他发现自己还是不能够肆无忌惮的表达自己心里的想法。
最起码,现在还是不能够。
凤傲月只是亲了亲他的发顶,然后霸道的说:“白语哥哥,既然如此,那便为了我,除了夜明。
不过,我希望你能够小心一些,万万不可以让大巫师知道是你把她除掉了的。
最好,还能够嫁祸到别人的头上去。
”
“白语哥哥,我提出这样的要求,你会不会觉得我坏?”
“不会!傲月妹妹。
我知道你为什么想要这么做的。
”
夜明想要凤傲月死。
那会儿,当凤傲月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那女人的毒针,差点儿就刺进了凤傲月的肌肤。
“可从此以后,你的这双手,就会沾上人命鲜血了。
”
凤傲月的手在白语的手上画着圈,一圈连着一圈的,缠缠绵绵。
“为你,我愿意!傲月妹妹,你黑,我黑。
你白,我愿意用我的黑,来守护你。
”
那是心底最真诚的声音。
因为,是真爱啊。
所以,哪怕是付出所有,变得根本就不像自己,那也甘之若饴。
“白语哥哥,你可真是傻瓜,傻得可爱。
因为你这般的傻,所以我会帮助你的。
”
他说:“我啊,你只要陪在我身边,就是恩赐。
”
深夜,白语回了自己的房间。
热炉上放了小小的锅,白语沉着一张脸,往那口锅里加入了各种各样的药材。
那是……
他不轻易答应人的,但只要答应了,那一定会做到的。
他要……夜明的命!
深冬的夜里,凤傲月房内的窗户忽然被吹开,一道银色光华进到屋子。
原本熄灭了的烛火瞬间燃起,那恍若谪仙一样的人儿坐在了凤傲月的床榻边。
原本已经熟睡了的凤傲月猛然之间睁开了眼睛,惶恐的看着床榻边上坐着的那个人:“你……国师大人……你……”
国师看着惊惶无措的凤傲月,冷股指的手蹭过她凉薄的嘴唇:“别怕,本圣就是来看看你,舍不得惩罚你的。
”
可凤傲月,却还是本能的颤抖……这可是国师大人……
“国师大人……我……”
国师圣洁一笑:“都说了,不必害怕,本圣这么在意你,自然舍不得伤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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