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月妹妹,委屈你了。
”白语只觉得现下心生无尽的愧疚,他想,如果不是因为就的原因,他的傲月妹妹就只需要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的一直肆意洒脱就行了。
可现在连跟自己睡同一个屋子都需要去思量算计。
“委屈的是你。
”
刚刚尝到肉的滋味才不久,一百零八式都还没有尝尽,就需要一个人独自尝受长夜孤寂的滋味。
“傲月妹妹,你相信我,我很快就会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好的。
”
他想要给她最好的生活,所以……他不介意自己染得更黑一些。
反正,反正也早就已经不干净了,是吗?
白语把凤傲月的房间安排在了离自己最近的院子里。
近到他内力一开,就可以听见那房间的动静。
初到都城,凤傲月早早就歇下。
但是屋子外面,院内角落,有两个人还没有睡下。
商杀磕了两颗瓜子儿皮儿,然后看向白语:“这半夜三更的,你把我叫到这无人的角落来干什么?”
商杀已经不把白语当成良善的人来看待了。
有那么短短的一盏茶的功夫,他甚至都怀疑白语把他叫到这儿来,是因为自己最近和凤傲月走得近了一些,他想要杀了自己铲除情敌。
“你既然已经踏足我夜族,又冲着离人泪而来,所以,无论如何,你都该做些什么来显示你存在的价值。
”
白语的确是变了,小绵羊什么的,那不过就是在凤傲月面前的伪装罢了。
都是假象。
“白公子是有什么事情要在下去做?”商杀放下手中的瓜子儿,想要看看这个披着羊皮的狼会给他一个什么样的任务。
当然,商杀哪怕是觉得自己的实力哪怕是不如面前这个人,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屈服他的。
“我要夜明死,同时,你必须把夜明的死嫁祸到五公子的身上。
”
白语说这个话的时候,当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
太镇定了,镇定得仿佛sharen,嫁祸对他来说,不过是做惯了的事情一样。
偏偏这个时候,商杀看着他的眼神,全是探究。
“你不必用这样像是看魔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这个想法,是傲月妹妹的意思,不过五公子这个人是我选的。
”
白语在夜族的时候,那个五公子几乎是处处跟他过不去,这就算了。
五公子还特别特别喜欢抢他的东西。
原来是抢东西,现在傲月妹妹是他的了,那个人会不会也抢呢?虽然明明知道就算是抢也抢不过,但他觉得,爱是要防范于未然。
不对!但凡是起了要跟他抢傲月妹妹心思的人,就统统都该死。
统统,都该死!
“白语啊,我才一到夜族,就搞这么大的动作,对我会很不好的啊。
”
商杀自觉自己是个外族人。
一个毫无根基的外族人,才来就闹这么大的动静,夜族的族长发现了该怎么办?
白语拿那一双纯粹的眸子,朝着商杀盯了一眼:“商公子,你若是连这些事情都做不到,你还来夜族做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要我夜族镇族宝之一的离人泪?”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白语竟然能够说出这样刻薄伤人的话?
商杀捏了捏自己的拳头。
得,是他自己有求于人,他认!他认还不行么?
不就是弄死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还有嫁祸旁人么?
“好,我知道了。
这事儿,你交给我就可以了。
不过,现下夜明那妮子人在巫师的府邸,出入有些麻烦。
我还需花点儿时间考虑考虑。
”
事实上,对付女人这些事情,商杀一点儿都不想做。
事实上,对付女人这些事情,商杀一点儿都不想做。
他心底想的是也许可以让凤傲月来出主意。
那小丫头的主意肯定是又损又有用。
“我又没有急着这一会儿,你自己去想办法。
”
说完,那一身纯粹白衣的男子转身入了这茫茫夜色。
白语回了房间,躺在了床榻上。
他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却始终没有睡着。
是了,这些日子,她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身边有一个凤傲月了。
她在身边,哪怕是抱着什么都不做都是好的。
“也许……可以这么做……”
次晨,一大早他便到了厨房。
在有条件的情况下,替凤傲月做早膳已经是他的习惯了。
早膳做好之后他也没有急着去把她叫醒,而是在大堂中等着她出来。
这些日子凤傲月丰腴了不少,一直都说要维持完美的身形,所以他在处理早膳的时候故意用了美味但是不会让人长胖的东西。
凤傲月是披着一头散发出来的。
纵然看着没有经过精雕细啄,但是那种妖邪妩媚的模样还是勾着人的心。
仅仅是一个晚上不见,白语看着她的时候就像是隔了整整一年一样。
想她,想她
所有矫情的想法都在看到她的时候全部升起。
“你们所有人都退下。
”
白语挥退了所有的下人。
他不希望这些在这里,因为担心有这些人在,傲月妹妹就不肯跟自己亲近了。
“诺。
”
神府的下人也是很敏锐的感觉到了神子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往他们还敢同神子打趣几句的,现下却是什么都不敢多说了。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凤傲月也坐在了位置上。
白语端起一碗粥吹凉了之后温柔的送到凤傲月的嘴边:“傲月妹妹,你昨儿晚上还睡得好吗?”
反正他是睡得不好,几乎是一整夜都是浑浑噩噩的,那感觉还真的是不怎么样。
“你都没有在我的身边,我当然睡得不好了。
”
她是睡得很好啊。
白语不在身边,她就完全不用担心半夜三更的时候,被男子炙热的身子给热醒了。
多好啊。
白语权当凤傲月和自己是一样的心思,当即就把昨天夜里他想到的法子给说了出来:“傲月妹妹,我想要在我和你的房间里面修一条暗道,这样哪怕是我们睡在同一间屋子,别人也不会知道了。
更不能够拿捏着说些什么了。
”
听了他的话,凤傲月都快要呛住了。
这强烈的偷情感是怎么回事儿?还是如此大价钱的偷情?
修暗道这种事情,是相当花银子的啊。
虽然说心里是忍不住的一堆吐槽,但凤傲月深知现下是白语很关键,很关键的时候,断然是不能够违背了他的心思,让他乱想的。
“好啊,你若是觉得这样好的话,那我们就这样做好了。
”
木办法啊,她得将就着这个男子。
现下就仿佛是白语的叛逆期。
只可惜了,她想要一个人好好的睡一觉的想法又要落空了。
白语满心欢喜:“那我吃过早膳就立即让人去准备。
”
凤傲月:“嗯啊。
凤傲月:“嗯啊。
好的啊。
你看着办就好。
只是,今日你可有什么打算?”
她原本是想着若白语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她就让他陪着去都城里转转。
她想要好好的感受感受这儿的风土人情什么的。
“我现下回来了,自然是要去见过族长,和众位兄弟的。
不管怎么样,面上的兄弟情,还是需要维持的。
”
他原本,是从来不会把这些人情事故的放在眼里的,不屑,也不需要去做。
可现在他必须这么做。
也只能够这么做。
凤傲月忽然就吻上了他,还带着清粥香味的嘴唇,让人非常的有食欲。
只不过,这食欲不是让人想要吃粥,而是让人想要吃她。
白语不自觉的就揽上了她的腰,然后强势的回吻。
要不是他还约了那几个哥哥,他真想,真想现在就……
没办法,还是正事儿重要。
唇分,他给自己灌了很大的一口凉水,方才说:“我今天晚上就去你房里睡哦。
你放心,我半夜来,无人知道。
”
凤傲月现下也是满脸通红。
她竟然不知道,白语的技术居然在不知不觉之间变得这么好了。
还真是令人诧异啊。
“不用的。
你偶尔到我房里,只要不常常来,也没有人敢说什么的。
”
堂堂神之子,要睡一个女人,还要半夜三摸门而出,有必要么?
“嗯嗯。
”
白语也回想起了刚刚的强势。
只觉得,他自己掌握主动权的这种感觉,仿佛也不差啊。
而且,真的……
他今天晚上,也一定要试试自己掌握主动权的感觉。
一顿早膳,吃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吃完。
吃完之后,白语带亲随去了族长所在的神殿。
凤傲月则去了夜族都城。
再说说大宣。
一个月的时不到,大宣的朝堂几乎风云更迭。
因为皇后通奸的问题,家在朝为官的所有人,几乎统统都官降低一等,同时,靠山王一家也处处受到这个打压。
接着这个机会,九千岁新提拔上来了自己的人。
同时,还将凤傲月之前在朝中的安排的明棋提拔了几颗。
毫无疑问,靠山王一家在朝中分走半壁江山的局面已经完全成为过去。
现在的大宣王朝,在无一人胆敢跟宣皇说上一个不字。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在这样的关头,云嫔居然破格被晋封成了云妃。
一时之间,风头无两。
那日,早朝结束之后,九千岁就去了此前凤傲月住的宫殿。
所说现在她人并不在这儿,但这里的一切都还照旧。
小奴没有跟着凤傲月一起离开。
这是凤傲月的意思。
后宫必须有人盯着。
当然,小奴还有一个任务,那便是让这位皇帝陛下时刻感受到凤傲月对他还有真心。
当然,小奴还有一个任务,那便是让这位皇帝陛下时刻感受到凤傲月对他还有真心。
“陛下,您来了。
”小奴恭敬的迎接。
九千岁只是随意的挥了一下手:“起来。
”
因为面前这个女人是凤傲月侍女的原因,所以他对这个女人很明显的好了几分。
从某些程度上来说。
他对有些妃子都没有这么大的好脸色。
“陛下,娘娘离开之前,有刻意留下书信给您。
奴婢这就去拿来给你。
”
九千岁有些不悦的看着那个丫鬟,冷声问道:“为何之前不拿出来?”
既然是凤傲月那小狐狸留给自己的,这不懂事的宫女,如何敢私藏?就这样的,那就是该斩,该杀。
小奴更加恭敬的低着头,好生的回答着九千岁的问题:“娘娘说了,您若是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一次都没有来过傲月殿,那这些书信也没有必要给您了。
还说那样的您,没有资格看她留下来的书信。
”
小奴是按照凤傲月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都按照原话来说的,没有半点儿自己的语。
九千岁对傲月小狐狸的说话方式,那是分外清楚,当然听出来了这是那小妮子的原话,所以觉着没有必要将气撒在一个小丫鬟的身上,更何况,有信可以看,总比什么都没得看,要好多了。
“去把信拿来。
”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那狐狸精在临行之前给自己留了一些什么话了。
期待,万分期待。
“诺。
”
小奴很快把信拿来了。
凤傲月把信封都做得颇为的讲究,信封上还刻意画上了很好看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