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爷便是那个能令我**到极致,然后攀上顶峰的人。
”
凤傲月乐意夸九千岁。
九千岁这老变态就是喜欢别人夸他。
“小妖精,你这话干爹爱听。
”
说完,九千岁就开始强而有力的占有她。
大概是那个时候他在心里不自觉的想到了白语这个后来人。
所以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格外的卖力。
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被别人比了下去不是?
故而,当第二天他们几个人再出发的时候,九千岁把马匹换成了马车。
她那身子,不管怎么看,那都是不能够再颠簸了的身体。
“白语啊,朕的皇后前段时间有劳你照顾了。
”
然而,凤傲月现下真的是宁愿自个儿继续马上颠簸。
因为马车内的气氛太尴尬了。
此刻的她坐在正中间,一边是白语,一边是九千岁。
白语还好,按照他的那个性子,别人不去主动招惹他,他肯定是不会主动攻击别人的。
但九千岁那就不一样了。
他虽然默认了白语的存在,但是却还是想要标榜自己在凤傲月那儿才是独一无二的。
而且,他才是真正能够说的上话的人。
“应该的。
”
白语不打算还击九千岁。
他知道在凤傲月的面前需要装柔弱。
他显得越柔弱,傲月妹妹心底的歉疚就会越多,对他也会更好。
何必去争夺口舌上的胜利?
“傲月,过来,替本尊捏捏肩膀。
”
白语不接招,九千岁心里的憋屈就无处可以发泄,所以他就只有折腾凤傲月了。
凤傲月深吸了一口气,忍着想要把九千岁给捶扁的冲动走到了九千岁的身边。
“好的,千岁爷。
”
看着凤傲月在就千岁面前唯唯诺诺又讨好的样子,白语才是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他的拳头都捏了起来。
但是凤傲月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却轻巧的碰了一下他的拳头。
白语顿时就被安抚了下来。
他懂她的意思,知道自己现在应该什么都不做。
凤傲月乖巧的站在九千岁的身后,乖巧的替他按着肩膀。
他却将她一把扯过扣在自己的身下:“傲月,本尊是那么坏的人么?昨儿才在榻上那么辛劳你,今天怎么可能还劳累你替本尊按摩呢?”
“千岁您不是那样的人。
”
狗屁!你他丫的就是这样的人,感情您老人家做这样的事情做得很少么?
白语真心觉得自己听不下去了。
他很想现在就撩开马车的帘子下去自己一个人走。
可如果他这样做,那就已经输了。
他输不起!
所以,他还是坐在马车里,微笑以对。
所以,他还是坐在马车里,微笑以对。
说来,明明凤傲月这边还是属于先出发的人。
可他们在脚程上却是比瞑圣那边的慢了许多。
凤傲月他们还在路上,瞑圣就已经到了大宣帝都。
“百代繁华,千秋更迭,这片土地,早已物事两非了。
”瞑圣从马车上下来,那般姿容引得帝都的姑娘们频频议论。
有人开始猜测这到底是哪家的公子,生得这般俊俏,也不知道可有婚配?总之,想要上前去套近乎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圣主,属下为您准备的府邸在西街,那儿和凤姑娘所住的月阁只隔了一条街。
我们现在过去吗?”
方丈自然是要事事都询问过瞑圣的意见之后才敢做出决定的。
“不,我们先去找月族长。
难得有机会,还能够故人重逢,是值得喝上一杯的。
”
旧友重逢,那自然是无需再递帖子了。
瞑圣就是直接这样光明正大的就敲开了月族长的门。
月族长并不曾惊愕:“收到你信函的第一时间,我便备好了雪菩提。
瞑圣你先到院子里坐坐,我去做几个菜,我们好好的喝几杯。
”
半个时辰之后,一壶温酒,几个小菜。
两个跨越了几十年不曾见过的人。
“看你如今这般的容貌,想来你的功体已经成了。
”
“你也没怎么变。
”瞑圣看了看旧友。
按照那人当有的年龄,现下早就应该是鬓发花白。
可显然不是这样的。
月族长最显示年龄的地方也不过是眼角的地方有几条细纹罢了。
除此之外,并无不妥。
“我同你不一样,我这是靠月族的圣药强撑着的。
一旦停药,反噬就会更加厉害。
如今算来,我最多也就有三年好活了。
”
但凡这世间逆天的存在,定然有逆天的代价需要人去承受。
“可是她出现了。
也许,你能活。
”
瞑圣已经许多年没有喝过雪菩提了。
这样的酒,并不是那么好炼制。
须得……须得月族圣女的血……
“你见过她了?”月族长原先显得镇静的声音,微微有些变调。
“见过了。
是个极美的女子。
我很喜欢。
”
两人一时无,唯有同醉杯中之物。
大宣二年,七月末。
原本已经离开大宣帝都的皇贵妃回到了皇宫中。
朝野上下,后宫内外一片哗然。
然,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的。
然,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的。
现下他们也都统统只能够闭嘴。
凤傲月的身份在那里去了。
这两年,从月阁出来的朝臣越来越多。
再加上至尊高位上的那个人对皇贵妃是真的宠,所以,他们对着凤傲月只有讨好。
她才刚刚到傲月殿,九千岁的后宫佳丽们一个个都像是约好了一样的来了她的阁内。
一来这些人就跪在地上。
“臣妾参见贵妃娘娘。
”
凤傲月抬了抬手:“都起来。
本宫乏了,今日你们就先回。
”
“诺。
”
待到那些人都走了之后,凤傲月接过一杯香茗:“我这离开不过数月,这后宫中就添了不少新面孔啊。
”
“陛下要均衡朝堂后宫中的势力,同时为了堵住文臣官的嘴,不得已新纳一些妃子。
”
小奴将这个话说了出来。
凤傲月放下茶杯,看着这个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女人,眼神看着有些莫名:“看来,不光是这后宫变了。
本宫的小奴似乎也变了。
不光这口齿凌厉了不少,这心似乎也更向着九千岁了。
”
她手底下的人,心里装的却是别的主子。
有意思!
“奴婢多了,忘娘娘恕罪。
”说完,她直接扑通一下跪了下去。
她跟在凤傲月身边这些年了,实在是太清楚自己刚刚那些话都已经暴露了一些什么,也明白这些话有多触动主子的底线。
她觉得自己到底是不如凤傲月,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竟然就这样一下暴露了自己。
“你现在就表达出来了挺好,这也算是在我没有发现之前主动承认。
小奴,你想跟在九千岁的身边吗?”
凤傲月的声线很冷,那股王者般的威压之气已然在悄无声息的展现。
“是。
奴婢心悦陛下,希望能够留在陛下的身边。
”
这样的一句话,已经是抱着赴死的想法说出来的了。
如果凤傲月不能够接受这个的话。
那就是赐她死。
然而,凤傲月却不打算亲自赐死她:“你我主仆一场,这些年,你对我也算是尽心尽力。
你管不住自己的心,有了深爱之人,我也不怪你。
我会告诉九千岁,让她给你一个份位。
只是往后是,我交给你的那些人,你便不能够带调用了。
你可愿意?”
她凤傲月不是因为念及这份旧情才有这样的想法。
实在是因为唯独只有这样,才不会把人逼得狗急了跳墙。
太过信任一个人,大概就是收尾太难了。
看来,往后还是不能够太过信任女子了。
“奴婢谢娘娘成全。
”小奴想过最坏的结局,但绝对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收场。
”小奴想过最坏的结局,但绝对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收场。
这让她欣喜若狂。
“起来。
既然都是要当皇帝妃子的人了也不能够一直用小奴这个名字。
你替自己娶一个。
今日你也不用在我跟前伺候了。
回去歇着。
”
凤傲月挥退了小奴,觉得还是有点莫名心酸。
说来,她也是很久没有这样被人背叛过了。
傲月殿的熏香又燃完了一支,凤傲月自己动手,亲自将燃完了的熏香点上。
九千岁回来之后去了御书房处理这一阵子堆积的事情,到月阁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柳梢头了。
“千岁爷,奴家想要在你这儿求一个恩旨。
”
凤傲月是跪着的。
一直以来,九千岁都是免了她跪拜的。
可如今这死女人自己要跪要拜的,绝对是有什么了不得大事儿,而且还有可能要来戳他的心窝子。
“说。
想要什么恩旨,本尊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旨意须得着你行这么大的礼。
”
九千岁觉得这么大的礼,都让自己和凤傲月之间显得生疏了起来。
左右,他是很不喜欢这个样子的。
“奴家想要让您赐小奴一个份位。
不用太高,给她一个名分就好。
”
她太知道女人了。
知道女人是很容易因为一点儿小小的事情就蛮族的。
当然,有些有野心的要出外。
“本尊现在果然想要掐死你。
朕的皇后好大的肚量,觉得朕的后宫空了,还主动填补。
”
原本他以为这女人应该是爱他了的。
现在看来……
“千岁爷,您误会奴家了。
唉,其实也不算误会。
小奴的手里,有一些我这些年埋在很多人身边的暗线。
我怕她做出伤害我的事情来。
所以,现在才故意施恩给她的。
陛下,您就帮帮我。
”
她把事情朝实了说,不光如此,还娇滴滴,可怜兮兮的恳求着他。
九千岁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行了,这事儿,本尊会去做的。
明天朕会亲自给她一个承诺。
不过,给她位分的事情,还得等你封后大典的事情过去再说,要不然,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凤傲月已经被他拉着坐在他的腿上了。
她现在想要说的事情已经搞定了,所以没有之前那么拘谨,只问:“真的要封后吗?”
“怎么?做朕的皇后让你很不乐意?”
凤傲月:“乐意,乐意。
”
”
“这才乖。
正巧,现在成皇也在大宣内,朕要让他亲眼看着你做我的皇后。
”
“哦?那他还真是有想法。
放着自己的国不管,来敌人的地盘住着。
”
凤傲月在提到国师大人的时候,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说到底,有些事情一旦真相败露,就会在两个人之间画上楚河汉界。
“他可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凤傲月,那星瞑,真的不是个东西。
我能够允许白语在你身边。
那是因为他会无条件的对你好。
可星瞑不行。
”
凤傲月软了身子,细了声音:“你的担忧我都知道。
千岁爷,以你心换我心,始知相忆深。
”
“文绉绉的,得了,爷困了,侍寝。
”
次日。
凤傲月出了宫。
她也是有谋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