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把她摁在浴池壁上,温柔的游走过她的全身。
在一番折腾之下,凤傲月还真的是全身上下都被他给折腾得湿答答的。
九千岁把她从水里捞起来,在给她穿衣服的时候,发现她身上盛开着的那一朵妖花颜色已经淡化了不少。
九千岁用掌纹触摸描绘她身上的痕迹,然后用舌尖勾掉她身上的水珠:“这次,你心口上的花纹,便由我来描绘。
不用让白语来了。
”
这温泉池的附近用了无数的炭火,周围还是非常非常的暖和的。
凤傲月只是将衣裳披在身后,倦怠的抬了抬手:“千岁爷,您老人家还真的是越来越喜欢吃醋了。
就这点儿小事儿,你都还要同白语争么?”
“凤傲月,还真的不是我要同白语吃醋,而是……你自己看看。
现在他在你心里,是不是越来越重要了。
”
九千岁说这个话的时候,声音和语气是有点儿酸。
但他认为说的就是事实。
“他在我心里越来越重要了,你在我的心里,也一样是越来越重要了。
千岁爷,以往我是封闭了自己的内心。
我自己出不去,别人也进不来。
可现在呢?现在我打开了自己的心。
让你们进来,不好吗?”
她也害怕,害怕自己的心里现在又重新有了重要的人,以后日子会难过。
但她愿意稍微试着相信这些男子一次。
“好,好,好。
”
九千岁当然是觉得这样挺好的。
虽然说白白便宜了白语。
但好歹是多了一个人保护她。
这样当真也够好。
凤傲月命宫女拿来了颜料,然后把颜料给了他:“你来。
”
这身体,由谁来作上一副画,又有什么区别呢?她要的,不过是伤疤不那么难看而已。
“好啊,不过为了让你等会儿能够感受到惊喜,所以我现在打算把你的眼睛给蒙起来。
”
九千岁邪魅的笑着,眼神勾魂夺魄,大有用美男计的嫌疑。
“行,你想蒙,那就蒙。
我还能够拦着你不成?”
一方红布,就这么遮住了凤傲月的眼睛。
九千岁如愿的在她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但是,九千岁运笔的方向,却是让凤傲月很怀疑这人现在画的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红布解下来的那个瞬间,凤傲月当真是想要一脚把九千岁给踹死算了。
“千岁爷,您老人家当真是好品味啊。
你这话的是什么?”
那是什么画啊,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那压根就是写的字。
九千岁的手,像是触摸着稀世珍宝一样触碰着凤傲月的身体:“小妖精,这上面当然是我的名字了。
你不是说了你的心里只有本尊么?那么本尊现在你心口上写上本尊的名字,应当没事儿的。
”
是了,现在在凤傲月心口上的正是:宣亦。
是了,现在在凤傲月心口上的正是:宣亦。
如果可以的话,九千岁原本是想要把凤傲月的心脏给挖出来,然后刻上自己的名字的。
但是,那个也就只能够想想,不可能真那么去做。
“行。
你觉得这样挺好的,那就这么。
”
顶着这样的两个字,白语看到了又会怎么想?
男人吃醋起来,还真的是要命。
大宣三年,二月上。
皇帝亲自大照郡主和左相结成连理。
大照郡主接到圣旨之后,一直都在房间里哭闹:“我不嫁,我死也不愿意嫁给左相。
”
她想要嫁的人是九千岁,又怎么能够嫁给别的男人呢?
“妹妹,这是皇帝陛下亲下的圣旨,你如果抗旨不遵,那就证明我们降得不甘愿,皇帝会怀疑我们有二心不说,还会治罪。
听哥哥一句劝,好好的拾掇拾掇一下你自己。
嫁了。
那左相也还不错,容貌才学都属上层。
”
“什么亲下圣旨的是皇帝啊。
依我看,根本就是那凤傲月刷的花招。
”
皇宫里头传来了消息,她之前安排在宫里头的人死了。
一定是皇后搞的鬼。
她想要自己不能够进宫。
大照郡主把所有的恨意全部都加在了凤傲月的身上。
现在是恨不得亲自去杀了她。
九千岁那样的存在,是她见一面,就芳心暗许的人啊。
“妹妹,哥哥知道你一直以来好强,什么都想要争。
也想要成为国母。
但是,你和宣皇后,是有差距的。
你争不过她。
”
凤傲月那样的女子,恐怕世间男儿都没有几个能够和她匹敌的。
大照的郡主,和她根本就不能够比。
“哥哥。
我知道了。
我不会抗旨不遵的。
你既然要让我嫁,我嫁便是了。
”
嫁人了又如何?那凤傲月之前不也是……
大照王看了看自己的妹妹,觉得他的这个妹妹,早晚有一天,会把她自己给作到死路上去的。
但他没有提醒她。
因为这世间,很多人都是如此的,不撞南墙不回头。
大成皇宫。
早朝刚完。
“你说陛下这明里暗里暗示我们去寻找和那宣皇后模样相似的人是要做什么?”
“不管皇帝陛下要做什么?我们只要迎合了他的心意就好了。
别的就别管了。
别的就别管了。
而且,我们私下引论陛下得小心一些,要是惹恼了陛下,就必须要去地底下讨论了。
”
然而,明白一些事情的人,心里可是有计较的。
成皇要那些女人做什么?
不过是因为宣皇后现在已经完全不属于国师了。
国师看着宫里那一溜烟和凤傲月长得几分相似的女子,冷笑从唇角嘴边荡漾开来。
“本圣曾说过。
本圣根本用不着什么替身。
可如今看来,能透过那些虚假的表象,看到她,想到她,却照旧是好的。
”
他抱住了其中一个人的身子,用他碎玉一般的声音唤到:“傲月。
”
被他抱着的女人,却是不敢娇软的回应他一句国师大人。
心疼到无以复加。
谋臣看着乾坤殿里这般混乱的情况,有些不敢说话。
但是,终归还是站在了国师的面前。
“陛下,你此前让我去查的消息来源,我已经有了眉目。
”
谋臣觉得神祗一样的国师已经堕落了。
但是,这个堕落了的国师,却依旧能够搅弄风云。
“你们都下去。
”国师大人把一众美人儿全部挥退。
喧闹的大殿,又空了。
“说。
”
国师的声音,又冷了。
说来,国师大人也只有在面对凤傲月的问题上才会格外的偏激,普通情况下,他还是格外的冷静,。
“千机阁那边的人来信说是瞑府那边的人传出去的消息。
”
“瞑圣?”
国师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他倒是知道瞑府的。
这段时间以来,凤傲月和瞑圣走得很近。
那个人看着就像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高人。
他起初还以为瞑圣是绝对站在凤傲月这边,为她出谋划策的人来着。
现在看来,应当不是如此。
“你告诉千机阁主,让他想办法重新取得凤傲月的信任。
然后把瞑圣出卖了她的消息说给她听。
”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里,国师居然脑海了闪过了那么一丝丝侥幸的想法。
她想,如果凤傲月知道这个事情主谋是瞑圣之后,会不会就不怪他了呢?
然而,那一瞬间的侥幸想法他都没有留存多久。
他知道,凤傲月是一个恨憎分明的人。
刺穿了她心脏的既然是他。
那她就不会去错狠别人。
一想到这个,他就心里难受。
“是。
“是。
”
但谋臣却觉得这个事情应该不太好办。
毕竟现在千机阁已经慢慢的脱离成皇的掌控了。
原本是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是胜券在握,现在看来,却是很多问题都还没有处理好。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国师仅仅只是看着谋臣就觉得到处都是气。
所以,他现在只想谋臣赶紧滚。
“没了。
”
原本,他是想说的。
他想说皇帝陛下现在是不修德政,成日堕落于这些女色之间。
这样下去早晚要出问题。
然而,他最终却是选择了闭嘴。
“没了,那就赶紧滚。
”
“诺。
”
他只当自己的臣子是个傻的,连看他这个皇帝陛下的脸色都看不懂。
大宣三年,二月中。
绵延的一场小雨一连下了好多天。
凤傲月觉得这样的天气,正适合酿酒,所以她便亲自动手,打算酿上一缸好酒。
等到来年这个时节来的时候喝。
“娘娘,商公子刚刚又去了瞑府了。
”
前些日子开始,凤傲月就开始让人盯着商杀了。
“这是这个月的第三次了。
”
“是的,娘娘。
”
频繁出入。
这个十几天里,居然都已经去隔壁了三次。
这要说其中没有问题,凤傲月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的。
她也曾经让人进到瞑府内去探查,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让人不停的往那里走。
但是瞑府看起来薄弱,实则简直比皇宫还要难以探入。
“看来,等到商公子回来了,我要同他好好的聊上一聊了啊。
”
她明白问不出什么来,但最起码却是可以看出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万事万物都需要突破口,只要突破口定下来了,那所有的事情,也就都有了可趁之机。
旁边瞑府。
瞑圣招来了一个落落大方的女子。
“她叫桃红,从现在开始,她就是你钟情的爱人。
你之所以会频繁的出入本圣的瞑府,都是为了来见她。
知道吗?”
瞑圣坐在一旁的藤椅上,姿态看上去懒散的,但饶是这样懒散的他,也有着让人不容抗拒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