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
”
瞑圣这才赶紧收了手,为此前的行为感到有些抱歉。
许是搂着她腰肢的那会儿感觉太过的舒适,方才让他没有察觉,乱了心绪。
“无碍。
”
凤傲月带着迷离的浅笑,手贴在了他的面具之上:“忽然好奇,我和你之间,有过什么。
”
那会儿,瞑圣有些错愕。
恍然之间,耳旁似乎有人妖邪诡秘的贴着他的耳朵重现了当年的场景。
“瞑公子,何必这样固守成规呢?”
“月儿……”
恍然了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凤傲月也收回了自己的手:“阿圣,我该上岸了。
”
瞑圣点了点头:“嗯,我也该走了。
”
宫墙森森,形同虚设。
瞑圣瞬间消失不见。
湖岸上,九千岁就站在那里,红衣鲜亮,发丝清扬。
“千岁爷,您看见了,我对您可是非常忠贞的。
愣是美男在怀,依然没有动摇半分。
”
九千岁邪气诡异的眼眸一勾,呢喃般的语滚烫的刺入凤傲月的心里:“心念你百转千回,想带你远走高飞。
”
他的声音很好听,恍若华丽的锦瑟之声又重新弹奏而起。
可凤傲月却觉得,这话不大像是他该说的。
倒像是白语的词。
“那就带我走呗。
”
九千岁抬起她还带着莲花般清香的手贴在了他的脸颊之上:“本尊才不带你走。
不过,小妖精,你若是真的想要勾引了那瞑圣,本尊也不会怪你。
”
凤傲月像是听了一些完全不可置信的话语,觉得这简直是要疯了。
“干爹,你该不会是腻味我了。
等我去勾搭了旁人,你就找了理由丢弃了我。
”
心头莫名其妙的就有些心酸了。
“自然不是!傲月,瞑圣比本尊和白语都强。
遇到大事儿的事情,他比我们更能够护着你。
”
九千岁是有极为强胜的占有欲,可当心中的那份爱意远远的超过了占有欲的时候,那就是希望她有更强大的靠山。
护她一生安好无忧。
“千岁爷,与其让我去勾搭另外的人,不如千岁爷您变得越来越强大啊。
你既然这么爱我,那么,理当是你自己保护我才更加放心,不是么?”
面前的她,在不知不觉之间,越来越强大。
“好!那本尊自己来,本尊会极力的让自己成为更强的人。
“好!那本尊自己来,本尊会极力的让自己成为更强的人。
”
他啊,之前是微微有些怕了。
他唯恐等到九州归一之后,他在和白语的厮杀之中败下来,这样,他就不能够护着凤傲月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
“哎呀,千岁爷,不说这个了。
我们回寝殿去。
这天气可真的是热得让人受不了了。
”
她的额头都渗透了汗珠。
这会儿又没有什么可以遮挡太阳。
不管勾引不勾引人,她都想要这烈阳晒伤自己的肌肤。
“好,我们回寝殿。
”
到了寝殿之后,两人正打算喝一碗冰镇的莲子羹,外头宫人却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陛下,皇后娘娘,丽嫔忽然腹疼不止。
”
“什么?”
凤傲月第一个站了起来。
她委实也是着急了。
九千岁对她那么好。
她自己不能够要孩子,说什么也要护住九千岁的孩子。
“太医现在都已经过去了。
”
九千岁反而不那么着急,他拍了拍凤傲月的背:“别担心,我们过去看看情况。
”
“派人去请一下白语。
”
为了确保丽嫔肚子里的孩子万无一失,只有请了白语,她才真的放心得下。
一旁的九千岁在听到凤傲月这个决定的时候,眉头不自然的就皱了一下。
凤傲月此番这样的举动,会不会让白语乱想呢?
不知道为何,九千岁就是觉得白语乱想的可能非常的大。
到了丽嫔宫中,凤傲月和九千岁全部都很紧张的看着床榻上的丽嫔。
那女人现在看起来非常的痛苦。
太医们现在一个个的看起来也非常的难受。
开玩笑,这是唯一一个皇帝和皇后都下令要保的孩子,这药师出点儿意外,在场的又有几个人是能够承担得起的。
非但承担不起,可能小命都要玩脱。
所以,现在这些人连多余的废话都不敢有,不求能够靠着自己的本事能够让丽嫔母子平安,最起码要撑到白语来。
他们都已经听说皇后派人去请白语了。
这个白语神医有多么的厉害,他们现在已经很清楚了。
“娘娘,陛下,臣妾……”
丽嫔作为一个即将要成为母亲的人,现在心里更是难受。
她可以死!但是,她不想要自己的孩子死。
“丽嫔,撑住,你不会有事儿的。
本宫保证你们母子平安。
”
凤傲月很清楚,现在安抚人心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是……臣妾……臣妾一定撑住。
“是……臣妾……臣妾一定撑住。
”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白语终于来了。
神医不愧是神医,三两下就争诊断出来了问题的关键,然后一颗灵药塞进丽嫔的嘴里。
“好了,没事儿了,应该是被人下了毒。
”
凤傲月听到这个,阴恻恻的笑了笑:“当真是好大的胆子,本宫都已经说了要保的人了,居然还有人敢下毒。
查!”
九千岁拍了拍凤傲月的肩膀,然后说:“好了,这儿的事情,你不需要再管了,交给我来出来。
”
“嗯。
”
她懂,九千岁这是想要创造她跟白语独处的机会呢。
所以,她走了出去。
白语也跟了出去。
白语立在树下,长身玉立,翩翩然,从里到外都是一种已经完全熟透了的感觉。
“傲月妹妹,以前你要护着九千岁,现在连他的孩子也要护着了吗?”
白语心里极为的不是滋味。
护着九千岁也就算了。
现在对九千岁的珍在意,已经到了爱屋及乌的程度了吗?在乎到会为了一个小小嫔妃,请他来诊治么?
虽说白语已经极力的控制了这番话里的醋意。
但是,这醋意却是真的想要遮掩都困难了。
“语哥哥,你误会我了。
我保的可不是九千岁的孩子。
而是大宣朝堂暂时安分的根基。
不是因为爱,你懂么?”
凤傲月的话,白语当然懂了。
可懂归懂,但是始终心里留下了一个疙瘩。
有些情绪,慢慢积压,到了一定时候,只需要有人上去刺一下,就会快速的喷涌而出。
就像是今天的这个事情,那就像是一根针,刺破了心理面密封这个情绪的油纸,然后将那些暗藏着的情绪全部释放。
“傲月妹妹,我刚刚只是随口一说。
”
凤傲月靠了过去,贴着他的身体然后说:“语哥哥,你近日,随口一说的时候太多了。
”
多到凤傲月已经开始害怕跟他过多的接触了。
原本以为他就是一张白纸,她可以随意的在上面涂上颜色。
但是事实上,这张纸早就已经不由她掌控了。
“傲月妹妹,我也觉得我近日情绪有些不太对。
这样的我,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讨厌了。
”
凤傲月赶紧温柔对他一笑:“许是最近你练月族功夫太着急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火。
”
嗯,就是传说中的走火入魔。
只不过,凤傲月说得比较隐晦罢了。
“是这样么?那我暂时缓缓,不那么着急。
”
白语扬起一个纯真的笑容,仿佛格外无辜。
只有他自己清楚。
只有他自己清楚。
什么走火入魔?根本就是那自私的占有欲在作祟。
他要!
他要凤傲月的心底只有他一人!
其余人站了位置没关系,挤出去就好了。
“嗯啊。
不着急,反正这次大成战败了,我们再修养一段时间,再发出攻击,应该还能赢。
语哥哥,你可千万不要苦了自己,我会心疼的。
”
罢了,不就是演戏么?
凤傲月还能够做出那样的样子来。
更何况,白语就算真的黑化了又怎么样?他又没有做错什么?一开始,做错了事情的人就是她凤傲月而已。
“那你今晚跟我一起回月阁么?我的下属从夜族那边拿了一些珍贵的食材过来。
我想要亲自做给你吃。
”
白语已经甚少亲自去厨房给凤傲月做吃的了。
自从他开始真正的谋划那些吞吐天地的大事情之后,比一国之君都还要忙。
但是最近他发现自个儿和凤傲月之间有了一些裂痕。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实际上还是能够感受到的,所以他想要修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就算真的要放下尊严,那也在所不惜。
他所谋划的一切,总不能够最后是让傲月妹妹恨了自己。
“好啊。
我跟你回月阁,一会儿你去厨房的时候,我跟着你去。
”
当然,不光是白语想要拉回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凤傲月也是一样的。
人同此心。
月阁。
膳房的那些厨子们看着凤傲月和白语一起进了厨房,一个个的就全部都退下了。
这些当主子的人,他们来这儿,哪里是真的为了做饭,分明就是为了来调剂生活。
这不,两个人才进来,就抵在灶台上吻得难舍难分了。
一吻落下之后,凤傲月才亲自拿了一个围裙替白语系上。
“傲月妹妹,要不然,你还是出去。
这厨房里脏得很。
”
哪里是因为厨房脏了?
分明是因为他看见凤傲月就什么都不想要做。
只想要做!
“不要。
我就留在这儿。
我来生火,你来做菜。
不也是夫唱妇随么?”
很好。
小妖精不愧是小妖精,随意的几句话,总是能够轻易的撩中男人的心。
“那好。
”
一顿饭做完,两个人连正儿八经的把菜端到桌子上都没有,竟然在灶台边就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