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爷您是不是忘了什么啊?”
被九千岁这么一通的折腾,凤傲月现在的心情好得不得了,甚至还有了一些心情来捉弄九千岁。
“本尊能忘了什么?本尊什么都没忘记。
”
此刻间,九千岁仅仅只是看着凤傲月那小眼神,就知道她肯定是去想了一些有的,没的事情。
“千岁爷,您可不要忘记了,现在是您神功练成的第二阶段的重要关头,需要禁欲来着。
”
这人,怎么能够这么不记事儿呢,明明此前她才说过了不想要让他走火入魔,这厮现在就不知道控制自己。
不出事儿才奇怪了。
好,就连九千岁自己都必须承认,他刚刚的确是忘记了还有这茬儿。
“禁个屁的欲!”
九千岁低下头来看了一眼某处的昂扬,一股子心火让他觉得不舒服极了。
所以,他就是要把凤傲月在这儿给办了,现在,马上!
“千岁爷,这可是有风险的啊。
你真的不能够为了我忍住这一时么?”
九千岁:……
“本尊忽然觉得这功夫练不练也就这么回事儿了。
”
别人是玩物丧志,他这就是为了女人才搞成这个样子。
堕落了,真的是堕落了啊。
“罢了,本尊得回御书房沐浴一下了。
”
看来,他是真的需要去冲一个冷水澡来解决问题了。
当然,若是冷水澡都不能够解决问题的话,他大概就需要弄晕自己了。
与此同时。
原国师府。
白语就站在那烟雾缭绕之中,冷冷一笑:“星瞑,你总算是死了。
这个地方,也没有继续存在的理由了。
”
之前留着,无非就是想要提醒自己,这儿的主人还活着,松懈不得。
但现在呢?
人既然已经死了,那这儿,也该付之一炬。
一场大火燃气,烟雾混着迷雾重重。
“白语,夜族出事儿了,你身为一族之长,不打算回去守着么?”
那是瞑圣的声音。
他从烟火缭绕又迷雾重重的景象中走出来,但是那一刻他的形象和模样却是和国师星瞑的重叠在了一起。
瞑圣是来这儿取一些东西的。
一些对于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回去?本公子凭什么要回去?”
白语在旁人跟前,没有隐藏自己的想法。
他满身的暗黑,和他身上穿着的那一身白衣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夜族完了,你还有什么?”
瞑圣却还是那个样子是,心容四海,俊逸非凡。
“你以为这些年本公子在大宣是白待的么?”
他在大宣境内有了很大的势力,甚至在九千岁的朝堂之上都还有自己的人。
哪怕夜族真的没有了,他也不是没有能力和九千岁一搏。
“白族长,如果有夜族在,而且你还能够吞并了月族的话,你岂不是更有能力和九千岁敌对?这九州山河的主人,说不定换成你呢?”
“白族长,如果有夜族在,而且你还能够吞并了月族的话,你岂不是更有能力和九千岁敌对?这九州山河的主人,说不定换成你呢?”
瞑圣那人,看着是圣人,但他的话,却像是恶魔的低语。
凤傲月和九千岁并肩坐着的画面,白语想想都觉得心里难受得很。
“瞑圣,别以为本公子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是想要支开我。
夜族有我爷爷在,垮不了。
那方殃虽然厉害,可他毕竟没有亲自回去守着。
”
瞑圣稍微临近了他一下,一手搭在了白语的肩膀上:“正因为如此,你若是回了夜族,才有必胜的把握。
否则,你以为,你能赢?”
瞑圣没有再过多的说什么了,而是离开。
白语就呆愣在原地。
他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纵然知道瞑圣想要支开他,但是,瞑圣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啊。
瞑圣回了瞑府。
方丈便立即给他递上了一杯茶,然后询问到:“圣主,您为何要让白语回夜族去?”
方丈在许多事情上是能够看透自家圣主的,但很多时候,他却觉得自个儿什么也看不清。
“白语回了夜族,就凭月族现在的兵力和方殃的鬼军肯定抵挡不住他。
到了那个时候,方殃就必须亲自会月族了。
那么,傲月这里,本圣哪怕真的做了什么错事,也都可以瞒天过海。
”
他觉得自己当初还是太大意了,要不然,根本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的。
“圣主,您若是真的担心自己犯错的话,不若您也暂时离开?”
小方觉得,这才是最好的决定。
而且,如果圣主出马的话,方殃根本讨不到好。
“不了,本圣还需要在这儿看着。
否则,放心不下。
别看着现在九州大统,实则暗潮涌动,最起码先得替月儿稳固江湖,再稳固朝堂。
等到时机对了,问问看她要不要成皇。
”
“圣主,那您……”
瞑圣只是看向了远方,然后轻飘飘的说道:“只要她能好,本圣会怎么样,要紧吗?”
他自觉自个儿已经欠过凤傲月一次了,委实是不想要再继续欠她什么了。
“好了,先别说了。
”
“诺。
”
方丈退下。
瞑圣撩开了屋子里的帘子,然后缓缓的躺了下去。
大宣三年,十二月初。
经过一个多月的整合调整,以及一系列的律法颁布,九州八荒开始统一。
不光是名义上的土地统一也好,还是文化上的统一也罢,都开始在慢慢融合。
而朝堂之上,却慢慢出现了问题。
夜族那边的暗折也不停的朝着大宣这边递过来。
夜族和月族之间,争斗一触即发。
凤傲月把脚泡进加入了药材的水里,想了半天,可算是问出了口:“千岁爷,你说,我身为月族圣女,若是月族真的跟夜族打起来了怎么办?”
这可跟原来大成和月族打不一样。
现在两边都是自己人。
“凤小妖精,如果你有办法让两边打不起来肯定是最好的。
“凤小妖精,如果你有办法让两边打不起来肯定是最好的。
可两边如果一定要打的话,我建议你帮夜族。
”
“哦?”
凤傲月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他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说:“或者,还有一个办法……”
凤傲月兴致来了。
“你先成为月族的掌权人,然后再拿下夜族。
”
凤傲月动了动自己的脚:“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哪儿那么容易的。
除非方殃死了。
”
“谁说不能呢?”
九千岁眼睛里闪着妖邪的光。
就那样的目光,凤傲月灵机一动:“是啊,谁说不是呢?那两边还不一定打到什么时候呢。
”
只要,只要瞑圣确切的站在她这边。
“不过,你这想法,可千万不要让白语知道了。
要不然,他肯定是会难过的。
你居然觊觎他的江山。
”
夜族可也是非常强大的啊。
“说真的,到了现在,我觉得白语手上掌握的权利过大,对于你我来讲,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儿。
我在乎他,所以,不希望我们有一天会……”
九千岁顿时亲住了她,缠绵悱恻之后,才说:“行了,出去见他。
不管怎么样,夜族现在离不了他。
”
凤傲月:“嗯嗯。
”
凤傲月现在几乎可以说是一点儿的胜算都没有,这种时候,得让白语稳住才可以。
虽然她现在暂时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去跟白语说,但回去一趟是必然的了。
坐在归去的马车上,凤傲月转动着一串佛珠。
说真的,她也不知道自个儿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总觉得身边的人,都开始和自己渐行渐远。
不……九千岁要除外。
月阁内,此前靠外力方才维持不败的桃花终究是枯萎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那几场大雪照成的缘故。
说来,错开了季节的花,原本就很难一直常开不败的。
“傲月妹妹,我正打算进宫去找你呢。
”绝大部分的情况下,白语见凤傲月的时候脸上都是挂着笑容的。
现在也是。
“那说明咱们心有灵犀呢。
”
凤傲月甜甜的唤了一声:“语哥哥。
”
白语当即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看着就像是完全对调了一样。
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看着就像是完全对调了一样。
“傲月妹妹,夜族有难我必须要先回去一趟。
”
很好,在她还在纠结应该怎么跟他提这个事情的时候,白语竟然是如此自觉的自己提了出来。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
当然,凤傲月说的都是场面话,她私心里还是想要留在大宣的。
并不是不想跟他有难同当,而是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比方说……
比方说趁着白语不在的这段时间,搭上瞑圣这一条线。
嗯,就是把瞑圣这条线给拴在自己的身上。
“傲月妹妹,你不要同我一起回夜族。
既然夜族现在是要同月族打起来,那么夜族就是危险的。
现在大宣已然可以说是很太平的地方了。
有九千岁看着你,我也放心。
”
白语是真的舍不得她,哪怕短暂的分开,都是舍不得的,但只要一想到短暂的分离,往后就可以长相厮守,他就觉得没什么是舍不得了。
“语哥哥,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跟着你去了。
但万望你明白,我希望你安好。
”
说完,她踮起脚尖,亲吻了他的眉心。
这样的动作,她以前还经常做。
后来在发现白语变了之后,却是不敢这样了。
白语的手贴在了她的肚子上,然后打了一个圈:“傲月妹妹,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