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这个礼物,你喜欢不喜欢?”
九千岁显得越发的温和,亲吻凤傲月的时候,那模样,都快要让人陷进去了。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度过去,所以,他要给凤傲月留好退路。
瞑圣,便是那最好的退路。
“可以啊。
如果你要送,那就送。
”凤傲月是权当九千岁在开玩笑的。
故而,也是用这般玩笑的口吻接了过去。
九千岁微微转动了一下她的身子,旋即说:“小没良心的。
”
“谁说我没良心来着。
我是有良心的,不过都是黑的罢了。
”
她看着他笑。
他宠着她闹。
凤傲月想,老天定然是在补偿她。
如不然,为何……会让她遇见这么多的爱。
大宣四年,五月初。
白语已经出了月族境内了,现下带着很少的人急着往回赶。
然而,在路上的时候却忽然遇到了一群伏兵。
“全杀了,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
白语高坐枣红色的大马之上,冰凉刺骨的声音说落下就落了下来。
“族长,不需要留一个活口问问是谁派来的人吗?”
下属小心翼翼的问话,唯恐稍微不注意会得罪这个煞气十足的男子。
白语明亮眸光落在了那些攻击人的身上:“留什么活口?他们身上不是挂着腰牌么?”
那腰牌上赫然写着一个九字。
对于自己的情敌,白语还是很熟悉的。
这不就是九千岁的人手下的标志么?当然,他知道这很有可能是别人嫁祸的。
但他可管不着这么多。
不管是不是嫁祸,他都接招了。
因为……他也一直在想着找到一个由头好对九千岁发难。
“还愣着干嘛?杀啊!”
白语冷声下令,风扫过他漆黑如墨的头发,交缠成一束凉凉冷光。
“诺!”
鲜血飞溅,白语眼底一片猩红。
他才不在乎这些人是死是活。
当然,他也不屑对这些人出手,因为他觉得根本不值得。
然而,鲜艳的血红,却能够点燃心底兴奋之火,不断蔓延成藤蔓,缠上心底所剩不多的纯良。
他白语,早已经在那份爱里沉沦。
伏兵们这会儿一个个的全部都已经死了。
“把那些腰牌都给本公子收起来。
”
他看着那些浸泡在鲜红血液里的腰牌,显得有些分兴奋。
他手底下的那些人也就将腰牌统统给收了起来。
阳光刺眼又灼人。
大宣四年,五月初。
大宣四年,五月初。
大宣皇后的生辰将至,朝中百官和权臣们都开始在给皇后准备寿礼。
因为人人皆知皇后如今的地位,故而,都想要准备上特别好的贺礼。
当然,有些没有在朝为官的商贾巨富也收到了皇宫里寄来的帖子。
这其中,还包括了瞑圣。
毕竟,瞑圣作为最近刚刚起来的商贾新秀,还是比较瞩目的。
当然,商贾,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
瞑府内。
方丈把藏宝阁里很多值钱的东西都给搬出来了:“圣主,您看看这儿有合适送给凤姑娘的礼物吗?”
“没有,再换一批。
”
瞑圣的东西,大多数都是那种为数不多,而且价值连城的东西。
可哪怕是这些东西,他也觉得配不上凤傲月。
原来,选一个生辰礼物,也是需要这么麻烦的啊。
“诺,属下再去寻一批新的来。
”
瞑圣猛然之间灵光一闪,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便说:“不必去寻了,本圣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
那个小丫头,应该会喜欢那样的礼物。
“诺,圣主。
”
皇宫中。
御书房内。
暗卫在场。
“陛下,这就是您要的黑色曼陀的花汁。
”
九千岁拿过了那个花汁,浅笑,却有些苦涩:“下去。
”
“是!”
黑色曼陀,迷情上品,一旦种下,不抵死缠绵,不足以解除。
哪怕是神鬼,也逃脱不掉。
“小妖精啊,本尊为了你,真的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啊。
”
包括,亲手,把你……送给别人。
话音还没有落下多久,凤傲月就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件有很华丽的衣裳,整个人看起来越加的华贵。
“千岁爷,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啊?”凤傲月于眉目浅笑里看他。
九千岁把那绿色的琉璃瓶收了起来:“一些用来助兴的小东西而已。
”
“哦?我和你之间还需要用上助兴的东西啊。
”
她眉梢眼角带着妖媚的神色,勾搭的意图非常的明显。
他轻松的一拉,直接把凤傲月弄到了自己的怀里:“自然是不需要,这个是给别人准备的。
”
九千岁还是稍微了解了一下瞑圣的,那个瞑圣不是那种贪图女色之人,极为可能不会主动的去碰凤傲月,所以才准备了这个东西。
“千岁爷现在是闲心越来越大了,还有心思去管别的人之间的情事啊。
”
凤傲月觉得九千岁不是那种热心肠的人,应该是做不出这种事情来的。
凤傲月觉得九千岁不是那种热心肠的人,应该是做不出这种事情来的。
然而……
现下他却这么做了。
“这个人和你有些关系,故而我就稍微的替你操心了一下,难道不可以吗?”
千岁爷说这个话的时候,也是刻意的在蛊惑着她。
“可以,可以。
”
九千岁扯了扯她身上的一副,旋即说:“小妖精,你穿得这么严谨,有一种万分禁忌的感觉,我现在特别的想要撕下你的衣服。
”
凤傲月转了一圈,贴近他的心口:“别撕,这件衣服可是花了格外大的价钱才做好的,撕烂了我会心疼的。
”
她现在虽然贵为一国之母,但依旧属于那种很贪财的人的。
“不让本尊撕,你想自己动手脱掉?”
凤傲月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搭在那上面,一点点的剥开。
华丽的衣裳落在地上,遮住了她白皙光滑的脚踝。
她像是盛开在艳丽花朵中的一抹异色。
风吹发动,肌肤泛光。
“小妖精,迟早得为你磨成绣花针。
”
低下头,擒住她雪白的肩头,再咬上那一抹朱红。
身下的人儿仿佛再跟他撒娇邀宠。
“千岁爷,您和往常相比,更勇猛了。
”
九千岁在她的脖颈儿间吹着气:“你这么夸我,本尊会把持不住,想要把你折腾成一个破布娃娃的。
”
是了,千岁爷没有跟她开玩笑,而是真的把她折腾得像个破布娃娃一般。
那夜,凤傲月是被千岁爷抱着回的皇后殿。
在他认为凤傲月已经睡了之后,就起身离开了。
黑暗的环境中,九千岁唤了一声:“暗卫。
”
这不是单纯的在叫一个人,所以刹那之间直接就出现了十来个人。
“陛下。
”
这些人都是九千岁一手培养起来的,个个都可以算得上是高手。
“去白语回宫回帝都的路上守着,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拖住白语,让他在皇后生日之前回不了宫。
”
他的声音冷硬而且坚决,不容抗拒。
九千岁舍得把凤傲月送到别人的榻上去,那是因为很爱。
白语如果在的话,那是肯定想方设法也会阻止,那也是因为爱。
“诺,尊主。
”
等到暗卫走了,九千岁这才转身回了皇后殿。
抱着凤傲月的感觉很好。
这样的温暖让他觉得很舒服。
所以,九千岁就在想,自己一定不能够出事儿。
他要守住凤傲月。
哪怕,会付出逆天的代价。
“本尊的……小妖精。
“本尊的……小妖精。
”
睡梦中的凤傲月只觉得心口都在发烫,炙热的,分不清是他手的温度,还是心跳的速度。
她只是在睡梦中转了身,正面抱上了九千岁。
大宣四年。
月阁。
商杀的头发已经变回了黑色。
这就证明他功体的危险期已经完全的度过了,现在都是很好的情况。
下属递上了一封信函。
其上写着白语在归来的路上遇袭。
“这些人,到底有完没完。
再这样下去,早晚要出事儿。
”商杀把信函折叠了起来。
他觉得这事儿应该不是九千岁做的。
但是,很显然的,凤傲月的生辰,白语是赶不回来了。
罢了,得亏他不是凤傲月的男人,所以,不会陷入这些问题之中。
但是作为朋友,准备上一份礼物,却是必须的了。
“本宫主让你找的盒子找来了吗?”商杀细问。
“找来了。
”
黑色檀木,其上点缀着骷髅,盒子打开,里面却传来一阵香味。
商杀把一只骨笛放进了盒子里。
好了,这就是他要送给凤傲月生辰礼物了。
“宫主,送这个做礼物,只怕不太好。
”
她打听过了,那些人准备送给皇后娘娘的不是金就是玉,还有珠宝古玩。
但是宫主却送这个。
会吓到皇后娘娘的。
“这个她会喜欢的。
”
要知道,凤傲月分不是普通的女人,而这根用来做骨笛的骨头,也不是普通人的骨头。
这可是国师的。
到如今,商杀依旧不知道国师其实没有死。
“宫主,要不然咱们除了这个之外,再准备一些旁的礼物。
”
这也算是有备无患啊。
如果送出去的这个凤傲月不喜欢,还可以送上一个看似很普通的补上。
“不必,就这个!”
哪儿有那么矫情的?她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算了。
他用得着那么去讨好她么?纵然,这个骨笛他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雕刻而成。
与此同时。
陈府。
国师大人……
不,此刻已经叫他陈太傅。
他铺开了一张用金线和银线交织才成就的画布,开始画画。
而画画用的颜料则是各种宝石碾碎之后制成的。
单就只是材料而,就已经足够体现出这幅画的价值来了,更不用说他本身就十分高决的绘画技巧。
跃然纸上的是凤傲月妖媚又尊贵动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