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傲月听着瞑圣的这些话,觉得新出来的这貌美女子,也许不怎么好招惹。
“如此看来,只有我们自己慢慢去摸索了,总是不可能指望着白语告诉我了。
”
她的模样而今看来已经是有些颓废了,整个人的状态也不算太好。
瞑圣摸了摸她的头,这样宠溺的动作,真的是有着极强杀伤力的,以至于现下她的脸上的笑容都放大了一些。
“月儿,没关系的,方殃我不能杀,但是杀一个方雨还是可以的。
”
听了这个话,凤傲月只觉得自己的眉头都忍不住跳了跳。
她所认识的这些人,这一个个的,可都还真的是好战份子啊。
这动不动的,都想sharen来着。
就不能够稍微的和平一些?
“不用的。
那方雨是方殃的妹妹,指不定还知道一些和她哥有关的许多秘密呢。
留着,比死了有用。
”
说到好战分子地方,和不是好人的这个事情,凤傲月觉得自己也是。
更何况,她现在甚至觉得白语接近这个方雨,说不定就是想要从后方控制方殃呢。
一个原本就没有多少共同目标,一个本身就不可能真正和平相处的合作同伴。
窝里反是早晚的事情。
“也好。
看你的。
对了,月儿,我这儿还有一样礼物想要送给你。
”
说来,瞑圣自认为他对凤傲月是很不错的,但事实上,他认真送给凤傲月的东西却并没有多少。
“阿圣,你莫要怪我眼光挑剔,如今一般的礼物,我真的看不入眼。
我可告诉你,你送的东西,要么走了心,要么走了大把银子。
”
她很喜欢现在这样的感觉的。
这样把自己的**摊开了来说,一点儿不避讳的滋味,真的好到不行。
“我这礼物啊,两样可都是走了的。
你跟我来。
”
瞑圣带着她进了内室。
而且,他是从很隐蔽的地方将东西拿出来的。
由此可以明白,这样东西对于瞑圣而的,也是显得稍微有些重要的了。
“这是夜族的虎符。
凭借这个,可以调动夜族三成兵力。
虽然我不知道你和白语会不会走到刀兵相见的那一天,但现下把这个给你,等真的到了那一日,你至少能够瓜分了夜族半壁江山。
”
瞑圣摊开她的手掌,把那个虎符放到了她的手里。
凤傲月只觉得掌心滚烫:“这份礼物,真的是有足够大的啊。
这起码是几百万的兵力啊。
阿圣,你待我,果真是当亲女儿一样对待的啊。
”
“我知道你手中如今已经有了念一手底下的那百万雄狮。
而今再加上我这边给你的兵力。
你就是想要成为天下之主,也是可以的。
”
”
这原本,就是瞑圣的想法。
可他现在也大概是有些清楚,凤傲月根本没有那份心思。
“可不是么?说来,这样的我,也算是可以雄踞一方的霸王了。
”
“嗯,王。
”
凤傲月把那虎符重新放回了瞑圣的手里:“那这东西,我就先暂时寄放在你这里,等我用得上的时候,再来找你拿。
到那个时候,说不定还需要你亲自来调度这些士兵。
”
“不怕我后悔?”瞑圣原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的了解她了,可越是到后面,却越发现分自己根本看不懂她。
她说:“不怕啊!阿圣,你永远不会站在和我相对立的一面,对吗?”
瞑圣点了一下头:“是啊。
我可是你老父亲一般的男子。
”
他对她应当是有男女之情的。
如不然,不会想要和她一再的亲近。
但是,他对她,也不只是男女之情。
他更把她当女儿。
“恩呢。
”
她觉得无语,这一个个的,怎么都像是在争着当她爹一样呢?
与此同时。
南郊。
栅栏构成的小院,很有一番农家风情。
身着粗布麻衣,却依旧难掩美貌的美丽女子正在弹琴。
那琴音,是高山流水的曲,是九重仙宫般调。
“方姑娘。
”
有人推开栅栏,走到了女子的面前。
“白公子,你来了。
快坐,我去给你倒茶。
”
是了,那个漂亮动人的女子,正是方雨。
“不用了。
方姑娘,上次你为了帮我,弄坏了你的衣裳。
所以,我特意命人给你做了一件新的。
你去试试,看看合身不?”
白语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风度刚好。
方姑娘对白语是很有好感的。
这个男子英俊,才情高决,武功高决,就连财富都是无人能敌的。
“公子,你不必如此费心的。
上次我帮你,全是我自愿的。
衣裳坏了也不打紧的。
”
方姑娘忍不住的又偷偷的去打量了一下他。
发现他正宠溺的看着她:“你若是不手下,那便是觉得在下这般做是唐突了,你不乐意接受我的亲近。
”
白语在感情方面,赫然也是很熟练了。
白语在感情方面,赫然也是很熟练了。
他想,自个儿可能不能够让凤傲月对他全心全意,但是却完全能够让一般的女子,沉沦,沉沦,再沉沦。
“自然不是。
白公子,我去试试就好了。
”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方姑娘走了出来。
罗带飞扬之下,她美得恍若仙子,乌黑青丝,恍若瀑布,纤细腰身勾了妖情……
这又何尝不是一个美得让人惊心动魄的女人了。
然而,对上这样的美色,白语心中依旧不见波澜。
他走到了方姑娘的面前,手轻轻的在她的头发上碰了一下。
一根碧玉雕成的蝴蝶簪子就落在了她的发上。
“很美,方姑娘。
”
方姑娘还稍微的害羞了一下:“这都是多亏了公子用心。
”
她不缺这些,只是习惯了这样清静和外界不牵连的生活。
可白语加入到她的生命里,她不想如此了。
她想……和他相配。
“我改日再来寻你。
”
“公子慢走。
”
从南郊回帝都城内的过程中,白语的属下开口说话了。
“族长,您为何刻意接近那个方姑娘?”
“自然是因为她有利用价值。
闭紧你的嘴。
她的事情,最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
尤其是傲月妹妹。
尽管他知道,哪怕自己和别的女人真的有了什么,傲月妹妹依旧不会吃醋。
可就算那样,他也不想她知道啊。
“是族长。
”
下属自认为自己是绝对不可能泄漏半点儿的。
但他并不认为自己的主上能够瞒得住。
大帝都之中,到处都是眼睛……
说来,可能自家主上自己都没有想到,他私心里,其实,应该可能是希望凤傲月知道这个事情的。
月阁之中,凤傲月正在钓鱼,一根鱼竿扔下去,就可以坐在一旁做一些别的事情。
等都鱼竿儿动了,再提起来就行了。
白语回来的时候,就正好她这样悠闲的模样。
那个时候,一条枯败了的柳枝在空中摇摇欲坠,堪堪落下。
为了避免那柳枝弄脏了凤傲月的衣裳,白语将柳条一下子给抓住了。
“傲月妹妹,听说你今儿将底下庄子的掌柜换了好几个?”
白语坐在了她的身侧,随手将鱼竿一提,一条鱼儿就落在了一旁的木桶里。
“嗯呢。
那些人都有错处,我也就一并给打发了。
”
她应得随意。
反正,不管她现在说了什么,白语也都会以为她是在动他的人。
反正,不管她现在说了什么,白语也都会以为她是在动他的人。
“嗯。
那些庄子原本就是你的。
你随意怎么处理都好。
若是有些人实在惹你不高兴了,都打发了就好了。
”
反正,他如果想要动手,凭着凤傲月只是动了那么几个人,是远远不够的。
“你还惹我不高兴了呢。
”
凤傲月神色淡淡的说了这样的话。
白语当即一慌,险些认为凤傲月是要同自己撕破脸皮。
是了,他万万接受不了的就是这个。
一定,一定不能够接受的就是凤傲月现下就跟自己闹翻。
“那……”
凤傲月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那我要不要也把你给打发了?”
嗯,若是真的就这样不要白语了。
那往后就跟九千岁好好过日子,似乎也不是不行的。
“那可不行!我就算是做了不好的事情,惹你生气了的,你随意怎么处置都行,别把我推开就行。
”
然而,凤傲月依然是手上一个用力,直接将白语推到了鱼塘里面去。
白语浑身湿透。
扑腾了两下,一脸错愕的,用湿漉漉的目光看着凤傲月:“傲月妹妹,你这是干什么?”
原先以为,她是因为自己最近做的那些事情要彻底跟他闹掰,不过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我干什么?语哥哥,你现在能耐大了啊,都可以在外面和别的妹子亲密了。
厉害了啊,我的语哥哥,亏我还觉得你很纯情,以为你这辈子,都会只有我一个女人呢。
”
她在鱼塘前叉着腰,彪悍吃醋的样子,却是他想要看见的。
所以,他的心情变得更加的好了起来,连这段时间心中的烦闷和积压都消失了不少。
他从水中飞跃而起,想要去抱凤傲月。
凤傲月却别扭又傲娇的说道:“不许碰我。
你身上这么脏,去沐浴一下再来。
”
“傲月妹妹,你这是吃醋了?”
他语里都是已经压抑不住了的,满满绽放的笑。
“怎么?我是没有吃醋的资格还是怎么的?”
凤傲月傲娇的抬着自己的下巴。
白语连忙摇头:“不,不是的,傲月妹妹,谁都没有你有资格。
”
“不跟我解释解释?”
她做出这般吃醋的模样来,从来都不是单纯的因为吃醋。
她是想要炸出一些和方姑娘有关的讯息来。
“我跟别的女子,都是因为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合作才认识的。
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
顿了顿,白语继续害羞的说道:“我的身,我的心,都是你一个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