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月妹妹,孩子留下来,你不能出事儿。
”
白语也附和上了九千岁的话,快速的救治了起来。
对于他而,救下凤傲月,远远要比让她痛苦容易得多。
此刻间,她的血已经止住了。
白语和九千岁两个人一起将她放到了床榻上。
她脸上的血色慢慢的恢复了过来。
“算了,既然我注定了跟这个孩子有缘,那我便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千岁爷,派人把瞑圣找来。
我找他有事儿。
”
九千岁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身后,旋即说道:“不管你找他有什么事情,现下都先休息。
你这才……”
想到刚刚她才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九千岁忽然就不是那么想要继续提。
这世间,哪儿有母亲会想要亲自解决自己孩子的。
“派人去叫。
”凤傲月的语气微微强势了一些。
“好,好,我这就派人去叫,你满意了吗?”
九千岁无奈的叹了叹气。
是的,他就是拿凤傲月没有办法。
白语见这儿有九千岁照顾着,故而说:“我先去为你煎药。
刚刚落胎受了一些影响,你这一两个月,只怕是需要日日药不离口了。
”
非但如此,这些药还都属于很苦很苦的那种。
“那这些日子,还得你费心替我天天看着呢。
语哥哥,刚刚是我任性了。
”
她尴尬的笑了笑。
要落胎的是她,现在要保胎的人,还是她,她还真的是会折腾人了一些。
“没有的。
月儿,我知道你心中的苦闷。
更何况,能够为你做点儿什么,我当然是高兴的。
”
两个人就这样聊完,白语就离开了。
九千岁索性直接上了凤榻,然后把凤傲月圈着:“多大的事儿啊。
以后有生命危险的事情,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你都绝对不许去碰一下,知道了吗?”
她说:“知道了。
以后,绝对不会了。
千岁爷,往后,你们可能会跟着我吃一些苦头了。
你……在乎吗?”
“能比天天看见你,去不能够碰你更苦么?这个我们都能够挺过来,别的,不是更容易挺过来吗?”
在九千岁的眼里,没有什么比不能够碰凤傲月更难受的了。
“好了,千岁爷,你不要再说了。
我现在怀孕还不足三个月,你不是一样要难受忍着?”
等到把事情都想通了之后,一切的一切,都变得分外容易了起来。
“你肚子里的这个,简直就是小坏蛋。
害你受苦不说,还要我们跟着受苦。
”
九千岁的手也放在了凤傲月的肚子上。
此刻他心里自然而然的在想,她肚子里的这个,如果是自己的孩子,该有多好。
此刻他心里自然而然的在想,她肚子里的这个,如果是自己的孩子,该有多好。
但是,现在就算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他一样会把这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宠的。
只要一想到,会有一个小孩子,和凤傲月长着一样精巧的眉眼,他就觉得心里软绵绵的。
是了,只要孩子是凤傲月的,是不是他的种,暂时都无所谓了。
瞑圣走进来了,他看着榻上的两人,包容的一笑:“需不需要我再给你们一点儿时间,让你们再好好聊聊。
”
九千岁从床榻上走了下来,然后说道:“瞑公子,你可是正经人,千万不要跟我们这些不正经的人学坏了,脑子里还是多一些健康的东西比较好。
”
瞑圣:……
最近这一个多两个月的时间里,他成天都和这些不正经的人在一块儿,就算再正经,也要被这些人给同化了啊,要不然,哪儿来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多谢宣皇提醒,往后,我必然尽量正经。
”
“你们谈着。
本尊先出去了。
”
瞑圣看着他,心想不管是白语也好,还是九千岁也好,他们这些人,现在都是越来越懂得如何调整自己的位置,让出自己的方向来了。
“阿圣,我怀孕了。
”
跟瞑圣说这些话,她就没有那么多兜兜转转了。
因为,他们三个人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本身就是一堆一堆的。
“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是打算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了?”
她以前说得那么那么的坚定啊,说这个孩子她一定一定不会要。
可现在呢?
不照样用细腻温和的眼神注视着自己的腹部。
如此如此的情真意切。
“是啊。
这孩子跟我有缘。
所以,我打算把他给生下来。
但是阿圣啊,你知道的,我现在弄不过他。
”
瞑圣把她按在自己的心口处,还是那般温和的拍着她的背,旋即说:“事情你都已经想起来了。
所以,你应该知道,你,我,他,都是什么人。
你若是选择对付他,那么,你必须要重拾以往的自己,修习另类功法。
一旦开始,便意味着,你和外头那两个人,将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
是了,瞑圣,方殃,凤傲月。
他们不是普通人。
他们是……
通灵者。
“不,阿圣,他们一定会是跟我一个世界的人。
我知道,你有一种可以改变人体质的丹药。
对吗?”
选择权在他们手里,但是,她可以为他们做好假设。
“你是说至灵丹?”
瞑圣万万没有想到凤傲月会把主意打到这个丹药的头上来。
但此刻她既然提了,这个事情,就已经是可以纳入考虑的范围中了。
“是!我知道这种丹药猛烈,但是,一旦服下,便可以达到至灵体质,三十年一更迭,岁岁年年,容色不便。
身体死亡,还可引魂。
”
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就是这样的体质,可能早就死了。
“月儿,可你该知道,服用这种丹药所要受的苦,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
“月儿,可你该知道,服用这种丹药所要受的苦,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
有多少人,在这个过程中死去,你应该知道。
”
“我只是问你要这种丹药,选择权在他们。
我……是不是很自私?”
瞑圣拍了拍她的脑袋,旋即说:“没有,我的月儿,你这样,已经很好了。
就这样,刚刚好。
更何况,我认为,你的这般自私,可能正是他们想要的。
”
他拿了丹药,递给了凤傲月:“不过,你得让他们考虑清楚。
”
凤傲月:“我不会让他们这么快做决定的。
我也不忍心他们这么快去承担风险。
阿圣,等我……实力再往上去一些。
”
“好,你看着安排便好。
”
瞑圣说:“虽然你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但是本圣却依旧很开心。
因为,你真正意义上的长大了。
月儿……”
“可我真的不是个让大人放心得下的小丫头啊。
比如说现在。
我依旧还是要麻烦你去替我找到方殃,然后彻底的牵制住他,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让他再壮大自己的势力。
我是不是坏得很依旧?”
她还是跟以前一样,但凡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她就直接跑到瞑圣跟前去哭,让瞑圣帮她处理。
“就这样,挺好。
我喜欢。
”
大宣五年,八月初。
九千岁对外宣布皇后已怀孕。
并且在宫中设宴九天,大摆宴席,向天下宣告自己对这个孩子的重视。
朝野上下,宫里宫外,一刹那个个都慌了。
皇帝陛下和皇后成亲数年,皇后一直不曾有孕,所以有人怀疑是皇后根本就不能生。
众为大臣也是将宝压在了别的皇子和宫妃身上,没有谁会想到忽然来了这一出,皇后娘娘忽然怀孕。
朝中各种各样的议论层出不穷,所有人都觉得,太子的位置,这一下毫无疑问的是要落在皇后儿子的头上了。
对这件事情,反感最大的人就要属当朝左相了。
左相是连御书房都没有进,直接就冲到了皇后殿。
凤傲月最近一直都处于在静心的状态。
毕竟,她怀着孩子,要给孩子一个良好的胎中教育。
“左相,你这样急冲冲的跑进来,也不怕冲撞了本宫。
”
凤傲月搁下那一本并没有什么颜色的书,淡淡的看了那位相爷一眼。
相爷对上皇后却一点儿没有觉得自己不应该的:“皇后娘娘,当初您说过您的身子不孕,可如今,您却怀上了。
”
“相爷,你这是来质问本宫的?!”
凤傲月语气一凝,冷冷的看着这位大宣的肱骨之臣。
“微臣不敢,但是,微臣需要一个说法。
”
左相在朝中为官也算许多年了,还去参加过战役,现在和以前相比,也算是圆滑了许多,至少不会如同以前那般不管不顾的就和人争锋相对。
“本宫这身子,早年间的确是不能够有孕,现在调养好了,有什么问题吗?当然,你只管放心,太子的这个位置,本宫绝不会让陛下给本宫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
”
这压根就不是九千岁的种,若还让太子殿下认了这个孩子,岂不是他过份了?
“哦?”
“你且退下,明日早朝,你便会明白本宫是否有欺骗与你。
”
“微臣告退。
”
左相现下也算是一个很识趣的人了。
明白自个儿不过是一个臣下。
但皇后却会为了一个臣下解释这么多,委实不容易了。
“嗯。
”
她挥了挥自己的手,示意他赶紧走。
她现在还不怎么想要废太多的脑力。
九千岁还在御书房的时候就已经得知左相去找了凤傲月,故而他匆匆赶回来之后,直接捧着她的脸。
“那左相也真是太不识趣了,居然敢直接跑来询问你。
朕撤了他的官职算了。
”
而今天下安定,少了一个左相,原本就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情了。
“千岁爷,哪儿能够这么处理呢?无需这么做,非但如此,我还希望你答应我,现下就立信阳王为太子。
”
九千岁顺了顺她的头发:“小妖精,本尊是想着……”
“不要说想着立我肚子里这个孩子为太子的话。